醫生在旁邊看著,目瞪口呆。
這簡直就是神跡!
眾人都不敢呼吸,小心翼翼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閃爍著驚訝的光,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一句:
“賽莉姐,手指動了!”
寧妤沒有睜開眼,而是繼續用盡全力,將自己的精神力輸送到賽莉體內,用來治愈她體內的傷,五臟六腑都破碎,賽莉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白光散盡,寧妤這才睜開眼。
她身子搖搖欲墜,顯然透支了自己。
彭故心疼的厲害,趕忙上前將她抱入懷中,聲音帶著顫抖:“姐姐,你怎么樣了,臉白的嚇人,讓醫生給你看看看吧。”
寧妤搖頭:“我沒事,你不用太擔心了。”
她就是精神力耗盡,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居然沒有變成兔子,更沒有發情,好像自從到了sss級之后,一切在冥冥之中就發生了變化。
“寧妤。”
身后,賽莉虛弱的聲音傳來。
寧妤強撐著站起身去看她,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可真正對視的那一刻,卻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賽莉問:“你都看到了,對嗎?”
“這次,我沒有給你,給雌性丟臉吧?”
寧妤想笑,可眼淚卻先一步掉下,她揚起頭努力控制著淚水落下,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你真的好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雌性。”
“以前,你告訴我要學會反抗,看,這一次我反抗的還不錯吧,至少撐到你來了。”賽莉看著寧妤通紅的眼眸,故作輕松的想要找一些話題。
她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次必死無疑。
可是寧妤來了,剛剛寧妤身上溫暖的光讓她感覺全身的劇痛都被抹去,仿佛又重新到了母親的子宮內,充滿了幸福,那是寧妤的力量,她能感受到。
“我只要你平安。”寧妤伸手抱住賽莉,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下次不許逞強,只要拖著他,等著我來就好了。”
賽莉卻笑了笑:“可是你這么辛苦,我們都是一樣的雌性,怎么能永遠生活在你的庇護之下呢,我們也要成長,不是嗎?”
此時此刻,露露帶著所有雌性走到寧妤面前。
“寧妤姐,我們也想幫你。”
無數雌性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終將會凝聚成一團不滅的火焰。
醫生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他今天看到了太多奇跡,而這些奇跡居然都是雌性帶來的,想起自己以前對雌性的誤解,醫生覺得無比羞愧,這樣的他們,值得尊敬。
“我為我以前的傲慢和不尊敬,向你們道歉。”
他鄭重走到眾人面前,彎腰鞠躬,聲音無比真摯。
雌性們看著他,以露露為首率先站出來,原諒了他。
沒錯,大雌性就是這么拿得起,放得下!
今晚過后,寧妤的名聲在黑金將成為一個神話,她是黑金歷任主人中,唯一一位雌性,這種意義將是跨時代的,足以開創一個屬于寧妤的新黑金。
與此同時,寧妤這兩個字帶來的威懾力也超過了江麒安,心中大家說起寧妤,不管是以前多厲害,多囂張的獸人,也沒人敢得罪她,真正做到了談虎色變。
這天,彭故失眠了。
他干脆變回獸形態,叼著自己的抱枕來到寧妤床邊,猶豫了一下,干脆縮小了一下自己,看恰六就像一只大狗,跳上床,鉆進寧妤懷里。
“你怎么來了?”寧妤剛好還沒睡,熟練地rua了一下狼頭。
“姐姐,我有點害怕。”彭故猶豫了一下,心中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在寧妤面前產生自卑感,甚至還有一種強烈的害怕,害怕失去寧妤。
“怕什么?”
寧妤昏昏欲睡。
“怕配不上你,你真的太優秀了,我以前還不會有這么強烈的感覺。”彭故深吸一口氣,大腦袋耷拉著,以前這樣垂頭喪氣都是裝可憐博上位罷了,可現在是真的。
他有危機感了。
寧妤拍拍他的腦袋,將腦袋靠在他身上:“那就好好表現,爭取一直留在我身邊。”
沒有保證,沒有安慰,只有這么一句話。
彭故偏偏就吃這一口,當即下定決心,他也要變強,也要配得上寧妤姐姐,成為她身邊最厲害的雄性,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求著以后做寧妤的正夫,只要能留下一個位置給他就足夠了。
兩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寧妤便投身到工作之中,現在的黑金百廢待新,很多過去的規矩都不怎么合理,想要改變,必然要花費一些時間。
光是幾個雌性還不夠,寧妤又招收了一些比較正常的雄性,讓他們一起幫忙。
賽莉身體恢復的很快,她最嚴重的就是內傷,現在被治愈之后,外傷很快就已經痊愈。
恢復之后的賽莉也跟著一起投身改變黑金的工作當中,他們一起重新制定了很多規則。
最關鍵的一點是,寧妤決定趁著自己有時間,親自教他們一些基本的戰斗技巧,這一次她把彭故也一起拉了過來。
主打一個不浪費任何人力資源。
現在的黑金一片火熱,那些存了壞心思的獸人都學會了夾著尾巴做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剩下的獸人們不問外面的是與非,團結在一起,一心把黑金做好。
他們雖然也不喜歡寧妤,但絕對不愿意黑金落入帝國手中,那對他們來說將是致命的傷害。
寧妤每天從早忙到晚,日子過得無比充實,根本沒時間管外面的事情。
殊不知,輿論正在加劇。
因為寧妤一直不回應,獸人們越發生氣,已經完全相信了寧妤造勢的消息,紛紛逼迫帝國這邊給個說法。
他們認為,黑金的主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寧妤,一個雌性能干什么大事?
獸人們強烈要求帝國收回黑金,并且對寧妤事件,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對此,總統那邊不得不出來說,黑金目前的主人的確是寧妤,而且她本身就是SSS級雌性,至于她到底是怎么上位的。
政府這邊含糊不清,明顯是打算帶節奏。
蘇希氣得砸了手中的藥瓶:“總統這個狗東西,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
“專門跑出來解釋,把壓力全都放在小妤一個人身上,自己倒是痛快!”
蘇希看著評論,那些惡臭的語句讓她生理性的有些反胃。
“總統是在逼小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