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嗎?”方植文輕笑。
寧妤瞪了他一眼,語氣輕松:“那就盡管試試,到底最后誰會認輸。”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她,不能休息太久,畢竟現在整個帝國如同暗潮涌動,數不清的危機埋藏其中,她要回到黑金才行。
當天晚上,寧妤躺在方植文懷里,臉上露出一抹滿足,她輕聲說:
“方植文,我要走了。”
一場歡愉,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氣息,還不曾散去。
寧妤這句話說完,她的手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放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能夠明顯感覺到身后男人渾身一僵。
“這么快嗎?”方植文啞著嗓子,聲音低沉。
剛剛還歡愉的氣氛瞬間變得冷凝,兩人誰也沒有說話,但彼此的身體卻靠的越來越近。
寧妤嘆口氣,翻身壓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看著他,輕聲道:“黑金的一切才剛剛起步,我不能離開太久,這幾天已經休息的差不多,我該回去了。”
方植文沉默幾瞬,忽然發了狠,頭一次主動起身將寧妤壓下身下,平時他都很在意寧妤的體驗,將主動權交給她來掌控,無論寧妤做什么,都甘之如飴。
這還是第一次,他反身掌控主權,那雙漂亮的眸子閃爍著淚意。
他哭了。
寧妤頓時慌了,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哄他:“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呀,讓外公外婆知道,還以為是我欺負你。”
她還沒哄過男人,完全沒有經驗,這會兒真是腦袋空空,只能循著本能哄他。
“你別哭別哭,大不了你和我一起去黑金,怎么樣?”
方植文不說話,淡藍色的眸子只是那樣看著她,淚光婆娑朦朧,像是含著一汪春水,動人心弦。
“寧妤。”他發了狠,伸手扯掉寧妤身上的衣服,用力在她肩頭上留下一個痕跡。
“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可你身邊總是有那么多雄性,這些我不在意,我都可以視而不見,可你現在是別人的妻主了。我就這么沒名沒分的跟著你也就算了,我都能忍!”
“這些別人忍不了的,我都可以!”
方植文眼眶通紅,拼命壓制著自己的沖動:“可為什么,你和我相處的時間總是如此短暫,短暫的我和你相處的每一刻都覺得是偷來的,我擔心,害怕,下一秒你就消失不見!”
他沒有安全感。
“寧妤,我也需要安全感,如果你信任我,需要我,就讓我一直留在你身邊好嗎?”
方植文聲音都在顫抖,他是真的很害怕了,這不是他第一次表明自己需要安全感。
“你知道嗎?”方植文將她抱在懷里,壓抑著自己,表情痛苦,“我有多希望,你能只是我一個人的。”
“如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是我的妻主,是我一個人的!”
“但我不能那么自私,束縛你的自由。”
“唔……”
話音未落,這一次是寧妤重重的咬上他的唇,聲音不滿,帶著幾分嬌嗔。
“那就別說了,珍惜現在這一刻,至少現在,我只屬于你一個人。”
腦子里“嗡”的一聲,方植文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此刻萬籟俱寂,周遭的一一切都模糊起來,他只看得清眼前的雌性,她白皙的皮膚,胸前的起伏,還有盈盈一握卻又充滿力量的纖腰。
方植文閉上眼睛,胸膛猛烈的起伏,任由寧妤在自己身上惹火,他放棄抵抗了。
寧妤說的對,何必要糾結以后,不如珍惜當下,珍惜他們還在一起的這一刻。
一夜昏昏沉沉。
第二天起來,寧妤神清氣爽,身體絲毫沒有半分酸痛感。
她自己都忍不住驚訝,SSS級雌性的身體素質,真是不容小覷。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就算有兩個方植文,她可以都能受得住。
這個念頭一出,寧妤臉紅了一下,在心底唾棄自己,怎么能這么想呢,也太不健康了!
“方植文,醒醒。”
大概是昨天晚上他情緒失控,這會兒居然還在睡,被寧妤叫醒后,那雙淡藍色的眸子迷蒙了片刻,雙耳不自覺人彈出,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幅模樣,別提多勾人了。
寧妤撇過臉,腦中回憶著昨晚的瘋狂,暗叫罪過,罪過。
“我要走了,你和我一起嗎?”她問。
寧妤解決這些問題的方式很粗暴,如果沒有安全感,那就一直跟著她,這樣安全感就來了。
方植文知道后,嘴角抽搐,揉揉眉心:“小妤,你真是讓我說什么好,如果別人也沒有安全感,你也會這樣對他們嗎?”
他話中暗含期待。
寧妤眨眨眼睛,剛想說差不多,但所剩無幾的求生欲忽然出現,她迅速改了口:“當然不會,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對我終究是不一樣的。”
她拍拍方植文的肩膀,說:“你放心,我和他們都是假好,和你才是真好。”
方植文:“……”
他面帶不善,摟緊寧妤的腰,在她耳邊吹氣:“你知道這句話,我最近剛剛聽過一遍嗎?”
“嗯?”寧妤顫了一下,耳朵癢癢的,“誰說的?”
哪個學她?
“抬頭。”
寧妤聽話的抬起頭,只見小寧瑾眨巴著大眼睛站在門口,好奇的看著他們。
“爸爸媽媽,你們在干什么?”
一瞬間,寧妤頭皮發麻,她現在知道方植文這話在哪里聽過了。
好好好,真不愧是親生的。
【主人,你和你女兒真是一脈相承啊!】系統噢不,小花都忍不住感慨。
自從上次升級后,系統就纏著讓寧妤給取個名字,寧妤思考了一晚上,最后是小寧瑾一個小花就決定了。
總之,大家都挺滿意的。
“崽崽,媽媽要走了,你留在這里陪伴外公外婆好嗎?”
這話剛說出口,就看見小朋友先楞了一下,然后嗷嗚一聲嚎啕大哭,邊哭邊抽搐。
“麻麻,你又不要我了!”
“我要跟著你一起,麻麻,嗚嗚嗚嗚——”
小朋友哭得太傷心,寧妤都有些無措,只能茫然地看著她。
“我來吧。”方植文嘆口氣,主動上前把小姑娘抱起來。
“崽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媽媽的人嗎?”
雖然哭得很難過,但是聽到這個問題,小朋友還是迅速點了點頭,無比驕傲。
“沒錯!”
“崽崽是最愛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