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寧妤胸口燃燒著一股怒火,火勢洶涌,快將她整個人燃燒殆盡,這個混蛋!
她已經有多久沒有這么直白的,被人當作生育工具了?
寧妤剛剛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甚至有些恍惚,這個人居然也想要他的基因?
“做夢!”寧妤一聲冷笑,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她手中光劍乍現,在身旁靜靜浮動著,等待著主人一聲令下,就過去撕碎對方!
“你知道黑金的擂臺嗎?有本事我們就上擂臺上比,怎么樣?”
大皇子稍微來了點興趣,若無其事地說:“隨便你吧,反正你在哪里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我就讓你一回又如何”
他笑了笑,在貝塔耳邊說了幾個字,人魚這才停止了吟唱,只是仍舊雙眸空洞,沒有半點光芒,看起來和木偶沒什么區別。
寧妤目光緊盯著貝塔,試圖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喚醒她,可每次對方都無動于衷。
【主人,不要再浪費你的精神力了,她早就已經被控制了很長時間,你甚至無法確定她是否還擁有獨立的意識,還是專注你面前的敵人吧。】
系統提醒之后,寧妤這才收回目光。
擂臺就在她面前,這還是上次他們搭建起來的,后來寧妤覺得,時不時上擂臺友誼切磋一下,也沒什么壞處。
反正又不是那種要命的,這是大家互相學習,完全可以留下來。
沒想到,她卻是第一個用上的。
飛船漸漸靠近,大皇子目光如炬,身子微閃,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擂臺上,他速度實在太快,快到寧妤根本沒有看清楚。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難不成真的是龍嗎?”
寧妤皺眉,偷偷在心底里問系統:“龍鳳這種遠古種族,真的存在嗎?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
【主人,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嗎,帝國供奉的獸神就是真龍呀!龍鳳麒麟饕餮,這種遠古血脈當然是存在的,只是因為時間太久遠,就算是長生種,這個時候也已經沒命了。】
【他們只能把自己的血脈留下來,選擇合適的雌性,將自己孕育下來。】
【你也可以把這些理解為所謂的轉世投胎,如果你眼前的大皇子真的是龍,那大概率就是獸神血脈的傳遞。】
“換句話說,他就是獸神?”
這個認知讓寧妤背后發涼,仔細看看,這才發現眼前的大皇子的確很有龍的感覺,而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息。
她一時間有些看不通。
“他自己知道,自己就是獸神嗎?”
【不知道,他看起來還很年輕。遠古血脈都是長生種,這就是注定他們子嗣艱難,根本沒有辦法通過正常方式孕育自己的后代,噢不,他們壓根就沒有后代。】
【可能,要很多年以后,他才能突然意識到,自己不孕不育吧。】
寧妤:“……”
雖然氣氛十分焦灼,可她聽完系統的話卻莫名有點想笑。
“不孕不育是病,他應該去男科看看。”
【嘿嘿,他才不知道呢,他這會兒正臭屁呢,長生種最大的執念就是擁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不過這都是做夢,天底下哪有好事兒都落在一個人頭上呢?】
寧妤莫名覺得有點好笑,一語道破真相:“所以,他們執著大半輩子,最后卻發現,根本無法擁有后代,只能一次一次轉生。”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挺可憐的,但寧妤卻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的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逐漸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生根發芽。
“你在愣著干什么?”大皇子出現在寧妤身前,等待著她先動手。
沒想到,寧妤居然盯著他發呆,時不時眼底還閃過譏諷的光。
大皇子惱羞成怒,拔劍指向寧妤:“你敢羞辱我!”
“原本還想讓你三招,現在看來沒必要了,看劍!”
大皇子手持骨劍,那劍宛如由龍骨雕琢而成,劍身蜿蜒曲折,仿佛蘊含著遠古巨龍的神秘力量,每一道紋理都散發著來自遠古的滄桑氣息。
看到這里,寧妤徹底確定,眼前之人就是傳說中的獸神!
她目光堅毅,絲毫不懼那強大的威壓,也抬起光劍。
光劍周身光芒閃爍,和骨劍相對,瞬間擦出激烈的火花,猶如星辰碰撞,光芒四射!
一時間,擂臺上劍影交錯。
大皇子身形矯健,如獵豹般敏捷,手中骨劍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虛空。
寧妤也不甘示弱,她身姿輕盈,光劍在她手中靈動無比,輕輕松松就能化解大皇子的猛烈攻擊,有時甚至還能近他的身。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有來有回,竟然難分高下。
甚至,寧妤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劍術,隱隱有占據上風之勢!
大皇子咬牙,這才發現眼前的女人不容小覷:“真是小看你了。”
“不過,你別想小看了我!”
他眼神一凜,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
這家伙,這才開始動用精神力?
寧妤瞪圓了眼睛,在心底瘋狂問系統:“這家伙到底有多厲害?剛剛和我打的有來有回,居然連精神力都沒有動過?”
【主人,他們是長生種,自身身體強悍,的確不怎么需要動用精神力。】
【你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已經很厲害了,世界上沒幾個人能做到的。】
“該死!”
強大的精神力為他手中的骨劍注入力量,剛剛還有些暗淡的龍骨,瞬間又煥發出耀眼的光芒。
寧妤咬緊牙關,迎著沖上去,卻發現每一擊都是如此艱難。
大皇子得意的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寧妤,別再掙扎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也該接受現實才對。”
“放棄掙扎,快快跟我回帝國認錯吧。”
寧妤眼眸通紅,頂著巨大的沖擊力,她的眼睛,嘴巴,鼻子都開始往外滲血。
“我有什么錯?”
“就因為我揭穿了帝國那些偽善者的真面目嗎?那該死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他們!”
“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大皇子眉頭緊皺,似乎不明白,為什么到了這種地步,寧妤還能堅持住?
“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