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不是一碼事。”
韓赴霆再次糾正:“無論有沒有寧妤,我都和公主沒有可能。”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決不會將就,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都一直靠抑制劑度過發情期。
“您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黑金,放過寧妤?”
女皇直勾勾的看著他,片刻后,忽然冷笑:“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談條件了?”
“不,不是談判。”
韓赴霆搖了搖頭,手指在空中輕點了幾下,光屏上浮現幾行字,那是他這么多年以來的功勛。
“臣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和帝國鬧到兩敗俱傷的地步,寧妤我的妻主,我必須保證她的安全!”
“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我手中的軍隊,可能會做出讓陛下難以置信的舉動。”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女皇眼眸一顫,捏緊了扶手,牙齒咬得嘎吱作響:“韓赴霆,別忘了,這些將士都是帝國的,你想帶領他們背叛帝國,簡直是癡心妄想!”
韓赴霆神色淡漠的掀起眼皮:“是不是癡心妄想,陛下心里應該有數。”
“你!”女皇震怒。
兩人視線相對,韓赴霆始終保持平穩,不緊不慢地說。
“我沒打算和帝國做對,但如果帝國三番四次地對我的妻主下手,我也不得不出手了。”
“夠了!”女皇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捏緊了雙拳。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當初我一心一意培養你,是想讓你保家衛國,后來你真的做到了,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為了一只雌性,連自己的國家都不顧了,這樣的你還配得上軍人這個頭銜嗎?”
“韓,不要再執著了,寧妤只是一只雌性,不管她擁有多么強的天賦和精神力,都只是雌性,她已經為你生下了孩子,這就足夠了。”
“我可以答應你,以后不再針對她,但黑金絕對不能落在別人手中。”
“如果你可以說服寧妤,讓她把黑金交回來,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有任何人干預你們之間的事情。”
韓赴霆抬起頭,面色平靜:“我不能替她做選擇,寧妤就是寧妤,她有自己的判斷。”
“今天我來,也不是和陛下談判,只是想讓帝國估量一下,傷害寧妤代價。”
“韓赴霆,你就一點余地都不肯留嗎?”女皇徹底失望。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人,居然會走到這種地步。
“罷了,我可以答應你,不去追究這些,但前提是你必須把手中的軍權徹底交回來,并且和寧妤離婚,怎么樣,這已經是我最后的讓步了,否則大家都別想好過!”
“軍權早就已經不在我手中了。”韓赴霆冷笑,“您讓我和寧妤離婚,難不成還想著為我和公主指婚嗎?”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寧妤,就算真的離婚,他也會一直跟在寧妤身邊。
“陛下,法律效應只是一種保障,并不能決定我們之間的關系。”
所以,帝國想要靠著讓他們離婚來挽回韓赴霆,實在是一種可笑的舉動。
女皇當然清楚這一點,不過她還有其他考量:“這些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能照做,我們當然能放過她。”
“至于你說的軍權,韓赴霆,你心里清楚,你在軍中威望實在太高,就算沒有上將的名義,他們也會無條件服從你的命令。”
“而我要的是,你徹底離開軍營,扶持大皇子上位,接管你手中的所有兵權。”
“怎么樣,能做到嗎?”
“當然。”韓赴霆見好就收,他今天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打聽寧妤的消息。
既然雙方都已經談攏了,想必也就可以知道寧妤的去向。
“陛下,寧妤呢?她被你們帶去哪里了?”
女皇楞了一下,下意識皺眉:“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沒聽懂?”
“寧妤失蹤了,難道這不是帝國干的嗎?”
女皇皺起眉頭,滿臉疑惑:“我怎么會干這種事情,所以今天過來和我說這些,其實就是為了打聽寧妤的下落?”
她總算是明白了。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女皇擺擺手,擺明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韓赴霆也不是好糊弄的,他又問了幾次,女皇臉上沒有半點心虛,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這些,輪到他皺眉了。
難道他猜錯了嗎?這次事情和帝國無關,不可能!
除了帝國,誰會這么處心積慮地盯上黑金,盯上寧妤?
想來想去,韓赴霆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找,他深吸一口氣,深深地看了女皇一眼,轉頭離開。
氣得女皇當場砸碎了手邊的東西。
“他這是什么態度,懷疑我會做這種事情嗎?”
“母皇。”大皇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她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可是他也沒有猜錯,寧妤的確是被我們帶走的。”
女皇被噎了一下,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那又怎么樣,不管是誰做的,他韓赴霆都不能來我面前叫囂!”
“老大,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嗎?從今天開始,你就去基地,接手韓赴霆手下的所有人,記住,你是帝國的皇子,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帝國的威嚴,一定要征服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只聽韓赴霆的命令!”
女皇目光嚴肅,拍了拍大皇子的肩頭,表情帶著幾分懷念:“當初你剛剛出生的時候,就成有人預言說,你是帝國未來的希望。”
“所以母親才把你單獨帶走,培養了這么多年,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韓赴霆這個帝國第一上將已經失去了價值,從今日起,母皇要你成為帝國的戰神!”
“你能做到嗎?”
大皇子抬起頭,正對上女皇滿懷期待的目光,他張了張嘴,原本堅定的話語卻說不出口。
那天寧妤說過的話,始終在他心中徘徊。
他不由得在想,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母皇,我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那些雌性,他們也是帝國的公民啊,為什么要讓他們變成奴隸呢,我們這樣做,和以前無惡不赦的黑金有什么區別?”
女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似的:“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是不是寧妤那個賤人?”
“呵,早知道她包藏禍心,當初就不應該把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