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嗎?”
大長老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寧妤能多說一點,不過看她現(xiàn)在的反應,說這些也正常。
畢竟獸神重生后是會模糊掉自己的記憶的,只有在快要下一次重生前,才會真正明白自己的使命和意義。
“沒有了。”寧妤注視著大長老的眼睛,微微挑眉,“您似乎,對獸神的事情很感興趣呢。”
大長老心中咯噔一下,極力保持冷靜:“是的,寧妤小姐,那可是偉大的獸神,獸世的守護者,我們怎么會不愛偉大的神呢?”
寧妤笑笑,沒說話。
這一次事情解決后,她繼續(xù)回到自己的臨時小屋,沒想到臨走之前卻被魚兒拉住。
小姑娘眼淚汪汪看著她,哇地一聲突然哭了出來。
“姐姐,我是不是太沒用了,要你三番四次地過來救我。”
她越想越覺得生氣,明明是自己占理的事情,可就是說不過。
她也太沒用了吧!
寧妤被她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等聽清楚之后,滿臉無奈:“這有什么好哭的,我只是不擅長去爭辯罷了,這不是你的問題。”
小姑娘抽抽噎噎的說:“可是我今年和莉雅是同歲,為什么她就能說會道,我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如果今天寧妤不過來的話,她鐵定要被誣蔑。
魚兒光是想一想都覺得難過。
“這孩子是覺得,自己沒能幫助到你,反而還和你一起被誣蔑。”
婆婆走過來,心疼地摸了摸魚兒的腦袋,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傻姑娘,要怪你也只能怪我,是婆婆沒有教你這些。”
“我一直都覺得,你只要平安幸福就好了,有我們保護你,一輩子都不用學這些。”
婆婆自己說著也有些感傷:“是我錯了。”
她原本覺得,魚兒可以一輩子在自己的庇護下長大,可漸漸的,魚兒長大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辦法完全把她控制在自己的羽翼下。
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思想。
魚兒抽泣,看著她邊哭邊搖頭:“您不要這么說,和您沒有關系!”
婆婆摸摸她的腦袋,忽然下定了決心,扭過頭看著寧妤:“寧小姐,這次真的是要感謝你對魚兒的幫助。”
“也正是因為你,讓我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雖然不知道你們來海底是做什么的,但我能感覺到你們沒有惡意。”
“說到底,我也已經(jīng)老了,在深海待了一輩子沒有上過岸,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樣的。”
“我教不了魚兒太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她跟在你身邊多學習學習。”
“作為報酬話,我愿意幫你完成一件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寧妤聽到前半句還想拒絕,因為她也不知道能在這里留多長時間。
但聽到后半句,她居然可恥的心動了。
這個是個好機會呀,婆婆在人魚族應該是巫醫(yī),她還是雌性,地位絕對不會低于幾位長老。
否則,剛才她為魚兒說話的時候,那幾個長老就不會這么平靜。
尤其是莉雅的爺爺,他一定會為了自己的孫女和婆婆吵起來的。
可是他沒有,足以見得婆婆地位不低。
“好,我答應您,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里留多長時間,但我可以保證,只要我留在這里一天,就一定會帶著魚兒的。”
她會保護好這個小姑娘。
婆婆滿臉欣慰,伸手摸了摸魚兒的長發(fā):“聽見了嗎,從今天你就哪也不要去了,跟在你寧妤姐姐身后,多看一看她究竟是怎么做的。”
“好嗎?”
魚兒眼前一亮,更是滿臉興奮:“我當然愿意!”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婆婆總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聲音都柔和了許多:“寧小姐,你想讓我?guī)湍阕龀墒裁词虑閱幔俊?/p>
寧妤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說:“您跟我來。”
她將婆婆帶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指著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的貝塔,深吸一口氣:“她叫做貝塔,是我的朋友。”
“但現(xiàn)在,她卻失去了記憶,更失去了自己的意識,變成了一具傀儡,只能聽從別人的命令,我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種問題,她畢竟是人魚,我想也許人魚族有解決辦法呢?”
婆婆本來就是巫醫(yī),面對這種情況,當即皺起了眉頭。
“這孩子竟然是失去了意識?難怪那個時候,她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婆婆走上前,伸手在貝塔面前晃了晃,可她居然沒有一點反應,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們,甚至還有些空洞。
這完全不是正常獸人該有的反應!
婆婆眉頭越皺越緊,手中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輕輕掃過貝塔的身體。
她像是在做檢查一樣,一邊做,一邊問道:“這種情況已經(jīng)保持多久了?”
“我不知道。”寧妤搖了搖頭,如實交代:“她已經(jīng)失蹤很長時間了,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變成了這副模樣,但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
寧妤忽然想到了上次提起蘇銘的名字時,貝塔突然開口吟唱,引起了巨大的海嘯。
“她好像對自己親人的名字是有反應的,上一次海嘯就是因為我在她面前說了那幾個字。”
寧妤說著說著自己都糊涂了。
她現(xiàn)在只后悔,當初沒有多打聽一點蘇銘家的事情,導致她現(xiàn)在除了蘇銘的名字外,根本說不出更多東西。
光芒慢慢散去,婆婆眉心緊皺,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她是被人控制了,就像機器人,擁有著自己的指令。”
“換句話說,你這個朋友可能已經(jīng)不屬于人類的范疇了,她的身體被進行了多次實驗,甚至經(jīng)歷了一定的改造。”
“我懷疑,她的腦中有什么東西,或許是芯片,總之我也看不清楚。”
婆婆從業(yè)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棘手的情況。
“那應該怎么辦?”寧妤這次徹底急了,難道來到深海也沒有辦法嗎?
貝塔就注定只能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她到時候還怎么和蘇銘交代?
“她不是沒有意識,只是屬于自己的意識被壓制了,沒辦法掌控這具身體,上次她聽到家人的名字有反應就是一種在掙扎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