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魯一分鐘都忍不了了,他現(xiàn)在就要去找寧妤。
這段時間她在海底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
一想到這里,安魯忽然有一種為他人作嫁衣的感覺。
“殿下!殿下!”
安魯臉色難看,急匆匆地離開,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婆婆和幾位長老,幾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些茫然。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殿下為什么如此匆忙地跑了出去?
幾人都不太明白,但不遠(yuǎn)處興奮的魚兒很清楚!
小姑娘趕緊跑過來,抱著婆婆的腰:“婆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大的瓜!”
“寧妤姐姐之所以能在海里自由呼吸,是因為她和殿下在陸地上就認(rèn)識了,而且兩人還結(jié)下契約!”
“什么?”
幾人都驚呆了,尤其是莉雅的爺爺,他剛剛還在期盼著安魯能網(wǎng)開一面把自己孫女兒給放出來。
現(xiàn)在倒好,直接晴天霹靂,一個雷精準(zhǔn)地落在他腦門上。
“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么,殿下怎么會和陸地上的獸人結(jié)下契約呢?”
幾位長老都是面色凝重,因為普通的契約根本達不到這種程度,不足以讓一個陸地的獸人在海洋里自由呼吸。
這分明就是最為莊重的魂契!
“太荒謬了,殿下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呢?”饒是婆婆喜歡寧妤,也不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
“殿下身上背負(fù)著守護鮫人一族的使命,他未來的妻主不說精神力有多強,好歹也應(yīng)該是本族的呀!”
“是啊,這樣血脈怎么能純凈呢?”
幾人都覺得不合理,只有魚兒茫然地看著他們。
“婆婆,長老,為什么一定要保持血脈的純凈呢?難道貝塔姐姐又不是人魚了嗎?”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種族,有著一樣的漂亮尾巴和天賦,為什么要在意血統(tǒng)是否純凈呢?
這個問題,婆婆無法回答。
她只能摸了摸魚兒的腦袋說:“因為這是傳統(tǒng),歷來都是這樣做的。”
“那就打破傳統(tǒng),做第一個創(chuàng)新的人!”
幾人面面相覷,心頭有些復(fù)雜。
另一邊,安魯終于找到了寧妤所在的地方,他掀開扇貝,果然看見了寧妤身旁那張陌生的面孔。
他雖然沒有見過大皇子,但理智告訴他,這個雄性就是傳說中的大皇子!
“安魯?”寧妤眼里閃過一抹驚訝,順勢把手中的烤魚也遞了過去。
“你怎么也來了,你嘗嘗這個。”
安魯猝不及防手里被塞了一條烤魚,他死死的盯著大皇子,面色不善:“寧妤,離他遠(yuǎn)點。”
“他是帝國大皇子,女皇的第一個兒子?!?/p>
就是他,追殺寧妤,讓她昏迷不醒,這才被巨浪卷入海底。
安魯伸手去抓寧妤的胳膊,將人拉到自己身后,態(tài)度無比堅決。
“他不是好人!”
大皇子荀空聽見這話當(dāng)場翻臉:“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不是好人?”
荀空腦中警報聲響起,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安魯,牙齒咬得嘎吱嘎吱做響。
這家伙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長了一張狐媚子的面孔,專門來勾引寧妤的!
安魯自知失言,索性換了個說法:“大皇子,如果你能在海里自由呼吸的話,為什么還不上岸呢?”
“陛下還以為你已經(jīng)遇難,傷心欲絕,哭了好幾場呢。”
“母皇哭了?”
大皇子的心瞬間就亂了,他心中本來是應(yīng)該高興的,畢竟這代表著母親也是擔(dān)心他的。
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不要相信,這些都是假的。
當(dāng)初父親死的時候,母皇都不曾落下過一滴眼淚,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現(xiàn)在他死了,又能怎么樣?
說不定都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大皇子臉上浮現(xiàn)出痛苦又糾結(jié)的表情,因為血緣關(guān)系,他沒辦法控制自己對母親的感情,但他也不是傻子,能分得清真情和假意。
“不必再說了,我就酸要走,也要帶著寧妤一起走?!?/p>
他上下打量著安魯,微微挑眉:“你又是什么人,鮫人一族的殿下,為什么會認(rèn)識寧妤?”
“難道,你們在陸地上早就認(rèn)識了?”
寧妤翻了個白眼,這人總算是搞清楚了,她點點頭,主動和安魯站在一起。
“他是我的人?!?/p>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兩個雄性同時睜大了眼睛。
安魯眼里閃爍著激動的光,他終于得到認(rèn)可了嗎,真想把這句話錄下來給韓好好聽一聽!
荀空更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
“他只是S S級雄性啊!”
“不是,你看上他什么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張臉嗎?”
荀空死死的盯著安魯,試圖找到他身上特別的地方,吸引寧妤的注意力。
可他覺得,安魯除了這張臉有點看頭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啊!
他不服氣,湊到寧妤面前,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壯碩的胸肌。
“你是不是覺得他身材也不錯,你摸我的,我也很好啊?!?/p>
“韓赴霆也就算了,好歹是SSS級雄性,可這條魚算什么?”
“難道,你喜歡他的臉嗎?”
荀空一臉受挫,摸著自己的臉說:“可我長得也不丑啊?!?/p>
不是,為什么嗎?
安魯被這句話氣笑了:“大皇子還真是沒禮貌,難道女皇陛下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隨意評判別人的外貌,可不是一位皇室殿下該有的教養(yǎng)?!?/p>
安魯越發(fā)高興起來,伸手摟著寧妤的腰身,昂首挺胸:“大皇子現(xiàn)在都聽到了吧,寧妤選擇的人是我?!?/p>
“我不服氣!”
荀空捏緊拳頭,又恢復(fù)第一次見面時的暴戾,他說:“有本事我們就打一場,看看到底誰才是最有種的!”
“夠了!”
眼瞧這倆人針鋒相對,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寧妤趕緊出面制止。
“你們兩個多大的人了還在這里,因為這點小事打架?”
她一人在腦袋上敲了一下,兇巴巴的對他們說:“都聽我的,不許吵架,也不許打架!”
“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就讓你們嘗嘗我的厲害!”
她平時不發(fā)怒,這會兒一冷臉,兩人頓時都慌了,老老實實地低下頭。
不遠(yuǎn)處趕來的婆婆和長老們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咱們殿下嗎?”
“不知道啊,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