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洞穴的深入,寧妤越能感受到,她自身跳躍的精神力。
“再往里面看看。”
龍天性喜歡藏寶,越是喜歡的東西,就越會放在最里面。
直到洞穴走到底,寧妤都沒有看見什么特別的存在,除了精神力的波動越來越強以外,她幾乎沒有看到什么好東西。
“已經到底了。”安魯摸著墻壁,神色凝重。
“我總覺得,不應該這么簡單。”
畢竟這里可是獸神的巢穴,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好東西呢?
難道,獸神如此膚淺,只喜歡外面那些金銀珠寶,不喜歡其他東西嗎?
“不對。”安魯神色驟變,仔仔細細地摸著墻壁,尋找縫隙。
直到他手指觸摸到一個凸起,用力按下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側門隨之出現,安魯眼前一亮。
“里面果然還有東西!”
寧妤跟著他一起走進去,這是一個黑漆漆的洞,他們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黑暗。
寧妤閉上眼睛,用精神力去感受,哪里精神力波動最強,哪里就應該有好東西。
她不用眼睛,完全隨心而動,緩緩走到中央,伸手握住一個把手,用力往出一抽。
霎時間,光芒布滿整個洞穴,她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居然是一條鞭子!
而且,這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鞭子,甚至可以隨心而動,變成長劍,完全是隨著寧妤的想法而變換的。
“這就是你要找的東西嗎?”安魯眼前一亮,忍不住伸手觸碰。
“果然是寶物,里面蘊含著很強悍的力量。”
他距離這么遠都能感覺到,難怪寧妤要千辛萬苦來到這里,這條鞭子的確很適合她。
下一秒,寧妤耳邊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任務已完成,獎勵兩千積分!】
又是兩千?
寧妤簡直不敢相信,還有六千積分,她就能真正成為S S S S級雌性,那可是整個獸世唯一的存在啊!
“嗯,我用的很順手的光劍在對戰巨齒鯊的時候,被它一口咬碎了,手里面的骨劍也不是我的,所以才想找一個趁手的武器。”
她能感覺到,這條鞭子和獸神沒有任何關系。
因為它是一灘死水,如果是用獸神身上的物件所做,它這個距離應該可以感受到大皇子身上的氣息,就像骨劍一樣活躍。
但是它沒有。
這就證明,它是無主之物。
寧妤揚起唇角,將自己的血滴了上去,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到強烈的牽扯,仿佛自己和這條鞭子產生共鳴。
“系統,它從現在開始完全屬于我了嗎?”
【沒錯!恭喜你主人,這條鞭子很適合你,你可以日常把它變成長劍,它的品性要比你之前那把光劍強很多!】
【但是還是比不上骨劍。】
這就足夠了。
寧妤也沒指望它能超過骨劍,那畢竟是獸神的龍骨所鑄!
“好了,我們走吧。”
東西拿到手,就沒必要再留在這里了,她也該回到陸地上,向女王奪回自己的一切了。
安魯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意圖,忍不住輕聲問道:“寧妤,你來到海底,是不是就為了這條鞭子?”
“也不算吧,被卷入海底是個意外。”寧妤如實回答,但她的確該離開了。
“你要和我一起回去,還是繼續留在海底呢?”
安魯沒有半點猶豫:“我和你一起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寧妤微微一笑:“好,那就這么決定了。”
她回到最初洞穴的入口處,發現大皇子正在努力地裝著墻角落里的金銀珠寶,那叫一個認真,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他們。
安魯眸光一閃,忍不住在寧妤耳邊輕聲道:“你沒有發現,他自從來到這種地方之后就很不對勁嗎?”
寧妤點點頭,十分認可這個說法,當然不對勁了。
大皇子現在這樣完全就是受本性操控,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們不會為一樣東西打起來。
“寧妤。”安魯表情有些怪異,“他雖然從小被當作秘密武器來培養,但畢竟是皇子,還是女皇的第一個兒子,怎么可能會對這些東西如此在意。”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些亮閃閃的東西只有龍才會喜歡。”
“獸神,恰好就是龍。”
有什么東西在心里呼之欲出,安魯十分懷疑大皇子的真實身份。
“好了,我們該走了。”寧妤沖著他眨眨眼睛。
這個問題答案并不重要,大皇子現在就只是大皇子。
什么時候他真正恢復屬于獸神的記憶,才會成為真正的獸神,現在就把他當作普通的大皇子吧。
安魯張了張嘴,并沒有多說什么,坦然的接受了寧妤的話。
“嗯,我們走吧。”
臨走前,大皇子還是一臉戀戀不舍:“早知道這種地方有這么多寶貝,我來的時候就應該多拿幾個袋子。”
他現在是用自己的衣服包起來的,本來就包不了多少。
大皇子現在越想越后悔,他看到了寧妤手上的鞭子,微微皺眉。
“這鞭子還沒有我的骨劍,你干嘛退而求其次呢?”
他嘴上忍不住嘟囔著:“你直接用我的骨劍不就好了,干嘛費心費力地來這種地方?”
他們一路上經歷了太多,差點就回不來了呢。
寧妤沒說什么,帶著他們離開遺跡。
不過臨走前,她擔心遺跡沒有異獸守護,會被海底其他生物占據,于是專門找出了第三關的守門員。
一條美麗的大白鯨。
大白鯨顯然很恐懼他們,一直瑟瑟發抖,不怎么敢說話,被寧妤叫出來的時候還一臉不情愿。
它唯唯諾諾的說:“我都已經放你們離開了,你們還叫我出來干什么?”
它哭喪著臉:“難道你們真的要把我們都一鍋端了嗎?”
寧妤一陣好笑:“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前兩關的守門員都已經消失了,遺跡現在只靠你一個人守護,真的可以嗎?”
大白鯨楞了一下,完全沒想到這伙強盜還這么講道理。
它目光忍不住落在大皇子身上,表情有些憋屈,如果不是獸神還沒有恢復記憶,它真的很想上去問問。
主人,您老人家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還帶著外人過來把自己的家給端了,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