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場斗爭還是寧妤來終止的。
她沒拒絕,但也沒同意。
只是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可以舉辦儀式,但不能大肆操辦,簡單地舉行一個小儀式就可以了。
大皇子冷著臉,一臉不高興,想要直接帶著寧妤離開,可惜他沒有這個資格。
畢竟安魯還可以說和寧妤有契約,也是寧妤承認的雄性之一。
他有什么,他就連骨劍都被退回來了。
大皇子滿臉傷心,委委屈屈地憋著一口氣,在旁邊看他們舉辦儀式。
簡化后的儀式其實就是在對著大海上的第一縷陽光行吻手禮。
第二天,他們就特意等到海上陽光浮選,然后舉行了儀式。
鮫人族的所有人魚都在旁邊看著,魚兒更是一臉興奮。
她對婆婆說:“婆婆,我的魚尾已經(jīng)可以變成雙腿了,我想跟著殿下和寧妤姐姐一起上岸!”
婆婆早就知道,孩子大了攔不住,只能無奈地說:“你要想清楚,如果留在海底,婆婆和長老們可以一直照顧你。”
“但如果你選擇離開,上岸之后,就要自己照顧自己了。”
魚兒很是堅定:“我想上岸去看看!”
“海底雖然很大,但我也生活了這么久,還是想要看看陸地上是什么樣子的。”
她滿臉期待。
婆婆嘆口氣:“好吧,我就知道你這丫頭留不住。”
魚兒嘿嘿一笑,將自己的腦袋靠過去,蹭了蹭婆婆的肩膀:“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啦!”
“婆婆你看,那個大皇子好像快要哭了呢!”
魚兒余光落到大皇子身上,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她也想成為寧妤姐姐這樣的雌性,找好多獸夫,讓他們對自己言聽計從!
魚兒在心底許下愿望,總有一天,她會變得和寧妤姐姐一樣厲害!
儀式結(jié)束,他們也到了正式離開的日子。
寧妤走的時候把貝塔也一起帶上,說起來也奇怪,他們是因為貝塔才被卷入大海的,可到了最后,貝塔也沒有完全恢復意識。
不過這一趟并不算是沒有收獲。
至少他們在臨走的時候,長老說出了有關貝塔父母的事情。
貝塔的父親應該是一條人魚,之前上過岸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但因為時間太長,長達十幾年,長老們也沒有更多信息。
寧妤只能想辦法找到蘇銘,從蘇銘身上下手,把他妹妹喚醒。
另外,她還帶了一只小尾巴,就是魚兒。
小姑娘一臉興奮,對岸上的生活,很是期待。
婆婆還是不放心,單獨找了寧妤:“寧小姐,魚兒非要跟著你一起走,我也攔不住她,孩子長大了就不是我們能管得了。”
“我這一輩子都沒有上過岸,也不知道岸上目前是什么情況,但有你和殿下在,總歸還是能讓我們這幾個老東西放心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魚兒精神力不夠,我記得陸地上的雌性如果沒有生育能力的話,是會被關進一個地方,淪為奴隸的。”
“我想,能不能隱瞞魚兒的真實精神力等級呢?”
寧妤堅定地告訴她:“不會,有我在,魚兒不會有任何問題。”
如果帝國再出現(xiàn)第二個青宮,她就在再毀一次,誰怕誰呀!
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魚兒身上!
聽到寧妤堅定能保證,婆婆總算是松了口氣:“那就辛苦你了。”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登上了返程。
從海底到岸上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因為寧妤和大皇子都是陸地上的獸人,就算能在水里呼吸,想要游上岸,終究沒有那么容易。
所以,鮫人一族找來了和他們關系很好的鯊魚。
“這些鯊魚都是通人性的,我感覺他們快要開化了。”
“你就坐在他們背上,讓他們帶著你們上岸吧。”
長老們語重心長。
寧妤看著眼前的小鯊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小家伙年紀不大,就敢跟在父母身后,來見他們這些獸人。
可見鯊魚一族是非常信任鮫人族的。
寧妤點點頭沖著長老們和婆婆告別,帶上魚兒還有貝塔,慢悠悠地上了鯊魚背上,抓住他們的尾鰭。
“走吧。”
魚兒沖著婆婆大聲呼喊:“婆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在岸上玩夠了就會回來看你的!”
婆婆抹了抹眼淚,笑罵道:“你個小沒良心的,都不愿意留在婆婆身邊,還要玩夠了,才能回來。”
“魚兒,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她的聲音被海水吞噬,魚兒他們已經(jīng)漸漸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圓點。
婆婆嘆了口氣,滿臉都是不舍。
大長老忍不住說:“你既然這么舍不得孩子,為什么還要放她離開?”
“魚兒那么單純,哪里見過陸地上的黑暗?”
婆婆搖了搖頭:“你個老頭子不懂,就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見識過黑暗,才要讓她跟在寧妤身邊長長見識。”
“我相信寧妤,她一定會照顧好我們的小魚兒的!”
與此同時,寧妤他們也漸漸的來到了岸邊。
鯊魚不能離海岸太近,他們會因為擱淺而無法離開,所以就把他們送到了距離岸上大概幾百米的地方。
幾人從鯊魚背上跳下來,然后游了幾下,終于來到了岸上。
寧妤第一時間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抬起頭,看著天邊的太陽,一時間還有些感慨。
有多久沒有看到太陽了?
她在海底呆了那么長時間,都快被泡水腫了!
魚兒和安魯身為人魚,上岸沒那么容易。
安魯因為有過好幾次經(jīng)驗,直接將魚尾變成了雙腿,踏上海岸邊。
他早就在岸邊準備好了衣服,直接換上就好。
魚兒那邊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小姑娘探出腦袋,臉紅的要命:“寧妤姐姐,我……我的腿變出來之后,沒有衣服穿!”
她現(xiàn)在上岸,就相當于光著身子,本來在海底,還有幾片貝殼擋著自己的關鍵部位,可上岸之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安魯無奈,他只會準備自己的衣服,完全沒有適合魚兒穿的。
而寧妤和大皇子身上的衣服也是濕漉漉的,幾人無奈的對視一眼。
現(xiàn)在怎么辦,當然是趕緊找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