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帝國在星網(wǎng)上發(fā)布了關(guān)于皇室的最新消息。
女皇站出來公開道歉,并且錄制了一個視頻,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相當(dāng)于對前幾天的事情做出了回應(yīng)。
寧妤躺在懶人沙發(fā)上,懷里抱著抱枕,舒舒服服地點開星網(wǎng),這條回復(fù)下面的評論區(qū)。
【帝國現(xiàn)在是承認,寧妤和大皇子還活著,對嗎?】
【是的,女皇就是這個意思,是帝國沒有一直查到最后,草率給出了結(jié)論,這才造成了這一場事故。】
【純路人,哪個也不支持。但我覺得,女皇陛下這一次態(tài)度很好,姿態(tài)也放低了很多,而且之前也打撈過了,誰會想到他們兩個能在海底那么長時間,一點事兒都沒有啊。】
【難道你們就沒人好奇,她們是怎么活下來嗎?】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帶到這個話題上,寧妤是怎么回來的?
大家進行了一定的猜測:
【我敢打保證,掉入海中是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的,我爸當(dāng)初就是這么沒的,我現(xiàn)在都害怕看見大海。】
【海底還有鮫人族,以及許多未開化的海洋生物,他們可是會真的吃人的!】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寧妤壓根就沒被卷入海中,或者說早就出來了,專門將計就計,等著帝國宣布她的死訊,然后出來打臉呢?】
【……】
【聽著很有道理,但你別忘了,大皇子也在呢,她怎么說服大皇子和她一起的?】
很明顯,大家都覺得這不太可能。
討論到最后,沒有一個人能搞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寧妤忍著笑,翻完了全程。
雖然和她設(shè)想中的不太一樣,但總體來說也沒有太偏。
尤其是這一次的輿論發(fā)酵,能讓女皇出來道歉,也是很不容易了。
看來,她也逐漸認識到,政府的公信力正在下降,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話,獸人們會越來越質(zhì)疑帝國的公正性和合理性。
真到了那一步,可比寧妤讓他們頭疼多了。
“小妤。”蘇希推開門,走了進來,順勢坐在寧妤身邊,“你在看星網(wǎng)。”
“嗯,外婆都看到了嗎?”
蘇希點點頭,露出一抹譏諷:“沒想到,女皇也會道歉,不過她在道歉的聲明里可是一點都沒提,黑金怎么處理。”
“這件事情最大的問題就是,她趁機宣布你的死訊,然后以此為由,搶走黑金。”
“她倒好,現(xiàn)在開始裝無辜,轉(zhuǎn)移大家的注意力,一點都不提怎么補償你。”
寧妤早就猜到了,伸手順著蘇希的后背:“您難道還猜不到嗎,這就是帝國的處事風(fēng)格呀。”
“渾水摸魚,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哪有那么容易的,畢竟大皇子可是去追殺我的,甚至讓黑金的獸人一個個都變成野獸,損失慘重。”
“如果非要這樣說的話,她怎么也得彌補我才行。”寧妤勝卷在握。
蘇希卻皺眉:“你想怎么辦?”
“帝國不會輕易松口把黑金還回去,攻公主現(xiàn)在也在慢慢接手,雖然困難,但總有一天會徹底轉(zhuǎn)化為自己的勢力,我們很難干預(yù)。”
寧妤搖搖頭,眉眼之中閃過一抹冷意:“我們才不干預(yù),現(xiàn)在黑金在名義上可是公主的,我做了才會成為眾矢之的。”
“既然這樣沒辦法,那不如讓他們自己求著,把黑金還回來!”
寧妤眼底幽光閃爍。
第二天,帝國前來談判的使臣就來到了顧家,專門來見寧妤。
他們是受女皇的命令,來和寧妤進行最后的溝通的。
顧家這邊反應(yīng)很淡,甚至兩位大家長都不在,只有寧妤一個人見他。
這位使臣的獸形態(tài)是田鼠,長得也很像老鼠,賊眉鼠眼的,看著讓人很不舒服。
寧妤抬抬手:“坐吧,周先生。”
周使臣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清清嗓子說道:“寧妤小姐,我是奉女皇陛下的命令,來和您進行洽談的。”
“我明白。”寧妤抬眸,“周先生不必說那些客氣話,直接說就是了。”
她沒什么耐心和他們客套。
既然如此,那周使臣便直白地說道:“相信寧小姐一定看到了陛下的聲明,對此我們由衷地表示歉意,當(dāng)初宣布寧小姐的死訊并不是針對,就連我們大皇子也跟著一起被宣布了死訊。”
寧妤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
“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陛下當(dāng)然不會不管不顧,而是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接下來他又說了一大堆。
但寧妤聽明白了,總結(jié)下來就是,黑金是不可能還給你的,因為那本來就是帝國的領(lǐng)地。
你想要的賠償,也就是意思意思,不過有一點好處,那就是可以恢復(fù)寧妤帝國公民的身份。
周使臣說完之后便笑盈盈看著寧妤,頗有一種,我話已經(jīng)說完了,你不要不識抬舉,見好就收的意思。
寧妤冷笑:“所以陛下的意思是,她派大皇子追殺我,導(dǎo)致我和大皇子一起墜入海底,她正好借此機會收回我的黑金,美名其曰回歸帝國,順便還宣布了我的死訊。”
“現(xiàn)在得知我沒有死,也只是輕飄飄的發(fā)布了一個道歉聲明,實質(zhì)上的補償完全沒有,一切都不過是虛名。”
寧妤眸光譏諷:“周使臣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周使臣臉色沉了下來,來的路上,他就知道寧妤不好對付,卻沒想到會難纏到這種地步。
“寧妤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陛下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呢,當(dāng)初的一切都不過是巧合,你不能過度猜測。”
“不過,陛下絕不是那種不管不顧的人,除了黑金,你想要什么補償,我都可以幫助你和陛下談判。”
這就相當(dāng)于是明牌了。
而寧妤要的就是這句話,她微微挑眉:“真的什么都可以嗎?”
周使臣莫名其妙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點了點頭,但還是十分警惕地說:“寧小姐是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寧妤沒理他,直接開價:“我要那些被你們關(guān)起來的獸人,他們因為人魚的歌聲而失去理智,變成了野獸,人魚是你們找來的,你們一定有辦法讓他們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