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諾雨公主猛然起身,臉色極為難看,這種關(guān)鍵時刻,寧妤怎么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寧妤,她還活著。”
侍從覷著她的臉色,輕輕點頭,聲音壓的極低:“她還活著,而且這一次是帶著不少從前黑金的獸人回來的,公主應(yīng)該知道。”
諾雨公主下意識皺起眉頭:“那些獸人不是早就被關(guān)起來了嗎?”
侍從嘆口氣:“寧妤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們喚醒了,而且她這一次墜入海底似乎還結(jié)識了鮫人一族,有線人看到寧妤在海邊尋求幫助。”
鮫人最擅長精神操控,諾雨公主聽到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是誰出手了。
她眼底止不住的嫉妒,一雙漂亮的眸子被這種情緒染的面目全非。
“該死,寧妤的運(yùn)氣為什么總是這么好,陸地獸人進(jìn)入海中死不了也就算了,居然還能獲得鮫人一族的認(rèn)可和幫助。”
諾雨公主秀眉緊蹙,貝齒輕咬下唇,越想心中越是憤懣不平。
“本公主到底哪里比她差?為何這種上等的氣運(yùn)落不到我頭上?”
說完這話,她的腦海中突然又浮現(xiàn)出那個全帝國最優(yōu)秀的男人。那個如神祇般的存在,如今為了寧妤竟然放棄了上將之位。
想到這里,諾雨公主心中涌起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內(nèi)心,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如同瘋狂生長的藤蔓,在她的心底生根發(fā)芽,迅速蔓延開來。
一旁的侍從見狀,連忙誠惶誠恐地說道:“殿下息怒,那寧妤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論?您的出身比她高貴一萬倍!您是金枝玉葉,她不過是一介平民罷了。”
侍從低垂著頭,語氣中滿是恭敬與諂媚。
諾雨公主聽了索然無味,擺擺手道:“算了,本公主親自去見她。”
她眼底閃爍著復(fù)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抹精光消失殆盡。
片刻后,兩人在辦公樓里見面,這里原本是寧妤的地盤,如今卻被另一只雌性占據(jù)。
寧妤抬眸,看著諾雨公主一路帶人走來,面上沒什么表情。
“殿下,好久不見。”寧妤率先開口,主動招呼自己身后的獸人上前。
“陛下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讓他們重新回到黑金,今天我就是來送他們回歸的。”
寧妤笑了笑,眉眼之中浮動著一抹淡然,沖著諾雨公主指了指自己身后。
“公主來安排他們吧。”
諾雨公主往她身后掃了一眼,果然是污污泱泱的一大群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寧妤是打算讓這些人打入內(nèi)部,架空她呢。
諾雨公主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容:“既然是母皇同意的,那本公主也沒什么好說的。”
她扭頭給了旁邊的侍從一個眼神:“你去把他們處理好。”
侍從不敢違抗命令,帶著那一大幫子人離開了。
他們走后,偌大的空間內(nèi)就只剩下諾雨公主和寧妤兩人。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諾雨公主率先打破僵局:“寧妤,你還真是命大,掉入海中都還能活下來,不過我兄長可就沒這么好運(yùn)氣了。”
她這話的意思似乎是在說大皇子。
寧妤眉頭一皺,本能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說起來,自從她和大皇子分開之后,就再也沒有聽到大皇子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諾雨公主還覺得不解氣,步步緊逼,洶涌的氣勢將寧妤包圍:“你知道嗎,我真的很不懂,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明明我才是公主,是帝國的驕傲,可無論是韓赴霆還是彭故,他們的注意力卻始終集中在你身上!”
“憑什么!”
諾雨公主眼底迸射出強(qiáng)烈的恨意:“我們明明可以成為朋友的!”
“可是你搶走了我的所有光芒,那些東西本來應(yīng)該落在我身上的!”
她越說越憤怒,寧妤絲毫不懷疑,諾雨公主想在這里和她動手。
“公主,你冷靜一點。”寧妤只能后退一步,面帶不善,“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搶任何東西,你所在意的這些光芒對我來說也不值一提。”
她這話說完,諾雨公主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難看。
“你在挑釁我嗎?”諾雨公主深吸一口氣,直接道,“寧妤,你敢不敢和我打賭,加入黑金,我要你眼睜睜看著,我是怎么樣將原本屬于你的人一步一步拿下,這個黑金,本公主要定了!”
寧妤眼皮子一跳,神色有些微妙:“你確定?”
這種不知所謂的態(tài)度,再一次激怒了諾雨公主,她冷冷一笑:“當(dāng)然,本公主從來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
她胸腔內(nèi)燃燒著一團(tuán)火焰,一定要向全帝國的人證明,她諾雨才是執(zhí)掌黑金最好的人選,寧妤只是過去式了,未來是屬于她的!
“好,那我就應(yīng)下公主的話,等著公主打我的臉。”
寧妤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心中暗爽。
“真是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啊,沒想到諾雨公主居然早就對我積怨已深,不過這正好便宜我,本來還想著怎么混進(jìn)來呢,現(xiàn)在就方便多了。”
寧妤得寸進(jìn)尺,順便還把賽莉他們也一起帶了過來。
他們一加入,黑金這個軍事基地瞬間被占據(jù)了一多半,原先的獸人們散漫慣了,不喜歡這種軍事化的管理,面對這種情況,諾雨公主若是不改變規(guī)則,就要馴服他們。
無論怎么做,對于諾雨公主來說都是一種挑戰(zhàn)。
但這些并不是寧妤該考慮的,她帶著賽莉回了一趟顧家,一回家看見的就是一張可憐兮兮的小臉蛋,赫然是好幾天沒有出門的魚兒。
“寧妤姐姐,你要去哪里啊,怎么都不帶我?”
小姑娘滿臉寫滿了被拋棄三個字,仰著頭那叫一個可憐。
寧妤無奈,摸摸她的頭說:“魚兒,姐姐現(xiàn)在要離開顧家,去其他地方生活一段時間,那里是一個軍營,你要跟著我一起去嗎?”
魚兒想都沒想就直接點頭:“當(dāng)然,我早就說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著你永遠(yuǎn)在一起。”
寧妤笑笑:“好,那就我們一起去。”
她略有些心虛的想,諾雨公主應(yīng)該不會介意她往黑金塞了一個又一個自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