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寧妤離開辦公室,回到自己的病房,坐在床上仔細看著自己的檢查報告。
孩子果然和主治醫(yī)生說的一樣,很健康,目前正在茁壯成長。
只不過,預(yù)產(chǎn)期那里卻打了一個問號。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星網(wǎng)忽然有了回應(yīng),是昨天那位雌性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寧妤眼前一亮,趕緊打開對話框,直接對方很警惕地說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
寧妤扭頭看了看四周,在心底對系統(tǒng)說:“幫我盯著點,如果外面有人過來,你一定要通知我。”
【放心吧,主人。】
她和系統(tǒng)已經(jīng)配合過幾次,彼此之間很有默契。
寧妤交代好一切后,終于放心的給對方彈了一個視頻通話。
剛開始,對方并沒有通過,寧妤也不著急,就這樣耐心等待著。
片刻后,對方終于有了回應(yīng)。
“你到底是誰?”
寧妤回復(fù)道:“俞甜甜的朋友。”
似乎就是這句話,讓對面終于下定決心,接通了這個視頻通話。
一張清秀的臉出現(xiàn)在光屏上,她似乎有些緊張,一直都在東張西望,生怕自己背后有人過來。
寧妤主動做了個自我介紹:“你不用緊張,我是受俞甜甜所托,來解決她妹妹失蹤案的。”
大概是聽見俞甜甜這三個字,對面的雌性安下心來,主動說道:“你叫我星星就行。”
星星率先開口:“冒昧問一句,你是從哪里知道我的?”
寧妤直白給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所處的醫(yī)院:“就在這里。”
星星瞳孔放大,目光觸及她身后醫(yī)院的標(biāo)志性建筑,倒吸一口涼氣!
“你居然敢混進醫(yī)院,難怪你會發(fā)現(xiàn)我的信息了。”
“罷了,真是沒想到,你會愿意為了他們姐妹倆做到這種地步,那我也沒什么好懷疑的了。”
寧妤眼皮子一跳,莫名覺得有些奇怪,這醫(yī)院又沒有什么牛鬼蛇神,倒也不至于用犧牲這個詞語吧。
“這醫(yī)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星星瞪圓了眼睛,捂著嘴看她:“難道,你一點都不清楚嗎?”
“醫(yī)院里失蹤的雌性可不止她一個,那些天賦越高的,就越容易失蹤。”
“所以,這些事情都和醫(yī)院有關(guān)系?”寧妤反問了一句。
星星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很多事情都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如果真的要追查的話,那大家都不無辜。”
“算了,我說這些你應(yīng)該也聽不懂。”
星星嘆口氣,忍不住往她這邊的門外去看:“你確定周圍沒有護士吧?”
“沒有。”
寧妤無比放心,如果真有護士的話,系統(tǒng)不會不提醒的。
星星看她說的如此篤定,這才松了口氣,耐心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叫星星,其實我和俞甜甜姐妹倆是同一個福利院出來的,我的天賦,在他們姐妹中間,不高也不低,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但,俞甜甜他們姐妹都對我不錯,小時候就是我們?nèi)齻€人一起玩到大的。”
“后來離開福利院,萱萱她理所當(dāng)然的有了自己的雄性,又懷了孕,我們兩人卻依然保持著聯(lián)系。”
“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切都很好,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寧妤搖了搖頭,誠懇地說道:“也不是如此,有時候太過完美無瑕,反而讓人懷疑。”
星星無聲的笑了笑,像是在支持她的回答。
“你說的沒錯。”她表情惆悵了幾分。
“后來果然出事了。”
“萱萱失蹤了,可是誰也不知道,她在失蹤的前一天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救我。”
星星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焦灼:“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因為以前我們總喜歡開這樣的玩笑,我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就在那天,我準(zhǔn)備去醫(yī)院看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不在病房。”
“那個時候我跑去問護士,護士們卻說,萱萱已經(jīng)走了,她那個時候還大著肚子,馬上就要生了,為什么要走?”
星星百思不得其解。
寧妤皺眉:“所以,是你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失蹤的,對嗎?”
星星點了點頭,似乎心有余悸:“我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是覺得很詭異。”
“我找了醫(yī)院和她的雄性,結(jié)果兩邊都說自己不知道萱萱在哪里,他們互相推脫,就像推皮球一樣,誰也不肯接這個責(zé)任,誰也不知道萱萱究竟去了何方。”
“我那個時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那條救命的消息,可能不是開玩笑。”
她眼眶紅了起來,一張漂亮的臉上布滿了自責(zé):“都怪我不好,我有機會把她救回來的,就算救不回來,只要我去看一眼,或許就能知道她到底被帶去了什么地方。”
只要有了方向,她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無措。
星星說著說著,忽然啜泣起來。
寧妤聽著越發(fā)好奇,她換了一個話題,問題了福利院。
“你在福利院住了這么多年,有沒有覺得哪里很奇怪?”
星星聽完,楞了一下,慢慢地抬起頭:“福利院?”
“那里有什么奇怪的,那是讓我們長大的地方。”
她說起福利院的語氣就和俞甜甜一模一樣,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對勁。
寧妤嘆了口氣,干脆明示:“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帝國的高 官出入福利院的次數(shù)太頻繁了。”
“嗯?”星星眨眨眼睛,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反復(fù)回味著寧妤剛剛說過的這句話,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你這么一說,我好像還真感覺到有哪里不太對勁。”
“就用我們這一批孩子舉例吧,那些天賦比較好,生育力比較高的雌性,最后都無一例外和帝國的……登記。”
她說不出口那個詞。
但寧妤明白,她想說的其實就是公務(wù)員,這些雌性都和在帝國任職的雄性登記,甚至還有了孩子。
“如果說只有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但是我仔細想了想,好像無一例外。”
這一瞬間,讓星星整個人毛骨悚然。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重新緩了過來,對著寧妤說:“對不起,我剛剛被嚇到了,是我自己的承受能力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