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告別張老,寧妤也開始馬不停蹄地準備出院的事情。
不過,當她找到前臺的護士,準備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卻被告知——
“哎,帝國有規定,您已經在醫院里登記過了,而且還享受了我們的免費檢查服務,那就必須要等孩子生下來之后,才能離開醫院。”
護士臉上是明晃晃的惡意,故意不肯讓寧妤出院。
寧妤當即冷了臉,冷笑一聲:“這是哪里的規矩?”
“請問帝國法律有哪一條規定過,雌性進入醫院,以后就無法出院?”
“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寧妤態度十分強硬,頗有一種,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出院,我就把這個地方打的稀巴爛的強勢感。
“小姐,這是我們醫院的規定!”護士絲毫不懼。
寧妤冷笑,真當她是吃素的,反正這也是假身份,大不了就把這個醫院搞得天翻地覆,誰讓她現在是懷孕的雌性呢。
寧妤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帝國法律第一條規定,懷孕的雌性擁有最高豁免權,對吧。”
小護士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你,你想干什么?”
寧妤笑容越來越大,出手快準狠的掐住她的脖子:“雖然,護士小姐你也是雌性。”
“可是按照帝國法律規定,懷孕的雌性比普通雌性要高一等,不知道護士小姐,有沒有生育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吧,你的精神也不高,只差一點就要進入青宮,在這種情況下,你怎么可能生育過呢?”
這種精神力低的雌性,想要懷孕,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就像寧妤母親一樣,她可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才生下寧妤這個女兒的。
寧妤俯身趴在小護士耳邊,仿佛惡魔低語:“你說,我就在這里殺了你,弟國會怎么怪我呢?”
“我想,應該最多也就是罰一筆錢吧,可是偏偏我又擁有最高豁免權,就連罰款都不需要交,你愿意用你這一條爛命,換我留在醫院嗎?”
護士渾身顫抖起來,剛剛還有幾分得意地面上瞬間慘白,眼神甚至不敢和寧妤對視。
她牙關打顫,只敢哆哆嗦嗦地說:“我……你不能就這么殺了我!”
“醫院不會放過你的,我可是醫院的護士!”
寧妤面無表情:“醫院不也是受帝國的管控嗎?”
“別忘了,帝國法律可是每一個獸人都要遵守的,醫院總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小小的護士,破例把我這個懷孕的雌性給抓起來吧?”
這也太不符合規矩了。
更何況,帝國這種唯利是圖的地方,之所以能給懷孕的雌性如此高的社會地位,不就是圖他們的子宮嗎?
現在,寧妤自己也是懷孕中的一員,只要沒有暴露真實身份,就永遠享受帝國法律的保護。
說句不好聽,她只要沒殺死另一個孕雌,就算把這里的獸人都殺光了,帝國也不會說什么的!
護士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哆哆嗦嗦地點頭:“我給你辦理出院,我現在就給你辦理出院!”
她滿眼哀求,似乎在求著寧妤放她最后一馬。
只可惜,這么好的機會,寧妤可不打算浪費。
她勾起唇角笑了笑,輕挑的挑起小護士的下巴,打量著這張充滿害怕的臉。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不愿意給我辦理出院手續呢?”
“難不成,是舍不得我嗎?”
小護士打了個寒顫,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寧妤是在笑,可她卻覺得這笑起來還不如不笑呢!
太恐怖了!
一個雌性身上怎么能有如此駭人的氣息?
“我……”她結結巴巴的說,“不是我舍不得你,是醫院不允許不允許我們把懷孕的雌性放出去。”
她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帝國每個月都會給我們醫院護士布置指標,一定要協助多少幼崽的誕生,才能通過考核。”
“如果你們通不過考核呢?”寧妤挑挑眉,雖然她早就猜到了。
但現在親耳聽到,還是會覺得有點離譜!
“會被……”小護士瞪大眼睛,雙眸因為驚駭而凸起,遠遠看過去,就像一只青蛙。
“會被帶走,當成實驗品的。”
“什么實驗品?”
小護士卻怎么也不愿意再說了,她滿臉都是恐懼:“我不能再說了,說出去我的結果也是死。”
不說也是死,說了還是一樣會死,而且會死的更加痛苦。
她不愿意!
寧妤松開禁錮著她脖子的手,微微甩了甩:“行了,去給我辦手續吧,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不一定會出事,但你一定會死。”
“記住了嗎?”
一聲厲呵,小護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寧妤需要的出院手續給辦好了。
她怯生生地把之前交給寧妤的芯片收了回來。
“這個芯片,我不能給你,你身上帶著芯片,就會被醫院定位,哪怕離開了也走不了。”
如果寧妤出院的事情被發現了,她自己也難逃一死。
所以小護士才趕緊把這枚芯片拿了回來,說白了就是自己怕死罷了。
寧妤點點頭,也沒怎么在意,轉身走了。
她前腳剛走,后腳就回到了黑金。
汪瑤和賽莉現在都在辦公室里,兩人看到寧妤回來,臉上浮選一抹高興,主動起身相迎。
“寧妤/寧妤姐!”
“怎么樣,你在醫院那邊調查的還順利嗎?”
寧妤搖了搖頭:“醫院一直都在監視我,孕婦這個身份雖然方便混進去,但也容易被監視,根本做不了什么。”
她那天晚上搜尋了整個住院部,就已經是這幾天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了。
所以,寧妤才不愿意讓張老引薦自己。
她抬眸:“這幾天,俞甜甜那邊狀態怎么樣?”
汪瑤嘆了口氣:“還是老樣子,每天晚上都做噩夢,說自己夢見了妹妹在求救,而她卻什么都發現不了。”
“我已經給她聯系了心理醫生,等見過醫生之后再說吧。”
賽莉也道:“你讓我們保護的那個星星,最近狀態也不怎么好,她和俞甜甜一樣,總是想起失蹤的萱萱,一想起就會掉眼淚。”
寧妤揉了揉額頭,略微有些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