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和肖恩在藏書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終于等到了來帶他們去研究院的人。
彼時,寧妤正躺在床上裝死,沒辦法,她現在的人設就是昏迷不醒的俞萱萱,要是一只活蹦亂跳的,才會被人懷疑吧。
肖恩也在這個房間里,衣衫不整,頭發亂糟糟的,做出一副剛剛解決過生理問題的模樣。
但是他們都知道,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事實上,他連寧妤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更別說做那種事情,最重要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寧妤這張面具下方的臉究竟是何種模樣,也幸虧他不知道,不然知道寧妤對戰帝國的英勇事跡,怕是會當場嚇破膽子。
“肖執行官?”
外面突然傳來陌生的聲響,肖恩渾身一震,趕緊支棱起來,雙眸放光,別提有多興奮了。
“我在,我在這里!”
床上的寧妤抬腳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肖恩迅速板起臉,裝出原本的模樣,心里卻在叫苦不迭。
這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早知道,他就不貪心,非要找什么精神力等級高的雌性,現在差點連自己都賠進去,真是太丟人了。
來的人身穿白色防護服,寧妤悄悄睜開眼睛,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研究院的衣服。
寧妤深吸一口氣,掩下眼底的冷意,繼續躺在床上做偽裝。
那人往寧妤這邊看了一眼,頓時皺眉:“執行官,難道只有她一個人嗎?”
按理說,福利院應該有很多雌性才對。
肖恩拉下臉,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你來的時候,難道沒看到外面的大火嗎,福利院遇見了歹人,他們不知道從哪里得知這個密室,帶走了很多雌性。”
肖恩嘆口氣,臉色有些不好看:“你們就知足吧,要不是我把她打昏,帶著人躲起來,你們就連這一個雌性都得不到。”
研究院的人當場臉色大變,難道他們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煙氣。
當時他們還沒當回事,現在仔細想想,這應該就是福利院失火的跡象。
“抱歉,的確是我們的失誤,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那個人究竟是誰,保證您和一些高層的安全。”
聽到這里,肖恩的臉色也沒有好轉。
他多想告訴眼前人,你們要找的人就在床上躺著。
可是他不能,這話要是說出口,寧妤分分鐘從床上跳起來,將他們兩人打成一團漿糊!
“嗯,你們去檢查一下床上的雌性吧,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本執行官就先走了。”
肖恩一分鐘都不想留在這里,和寧妤呆在一個空間里都讓他無比害怕,生怕那位祖宗那句話不對,直接起身將他們都解決掉。
他還年輕,不想去見獸神。
“好的,您可以走了,我們聯系了人保護您的安全。”
研究員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照流程行事,隨后便來到寧妤面前,認真打量著她。
而此刻,肖恩渾身一陣輕松,想都沒想,徑直跑了出去。
馬上就能回家了!
哦耶!
另一邊,寧妤閉著眼睛,能明顯感覺到身上人探究的目光。
他正在打量著自己,這種目光,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寧妤強忍著,只聽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碎碎念的聲音,原來是研究員正在核對她的信息。
“俞萱萱,S級雌性,正在孕期。”
“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名懷孕的雌性。”
研究員滿意的點了點頭,在星網上輸入她的信息后,就才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工具,將寧妤強行帶走。
寧妤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正在一個透明的空間內,隨著研究員的走動而被迫移動,沒過多久,她感覺自己渾身一輕。
緊接著,飛船啟動的聲音起來,寧妤在心底里問系統。
“我現在已經在飛船上了嗎?”
因為系統有上帝視角,所以她習慣性地詢問。
系統也早就習慣了:【主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馬上就要被送去研究院了,這個研究員給你編了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實驗品阿爾法。】
寧妤撇撇嘴,心里有些感慨。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去研究院了,真是沒想到,她和研究院居然這么有緣分,三番四次地被帶到這里。
只不過,上一次是意外,而這一次卻是她心甘情愿的。
想到蘇銘,寧妤心中一緊。
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什么地方,不過,馬上就要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她莫名有一種興奮感。
不知過了多久,飛船終于降落,關押著寧妤的籠子也被運送了下去。
趁著夜色漸濃,她又一次悄悄地睜開眼睛看了一下,熟悉的環境,果然是研究院沒有錯。
只不過,夜晚的研究院和白天的還不太一樣,白天的研究院死氣沉沉,研究員們也不怎么出來,宛如一座空城。
但是夜間,研究院燈火通明,莫名有點像她才剛剛穿越來這里,安魯帶著她去的商業街。
閃爍的燈光交織在一起,織成了一片漂亮的光網。
察覺到身邊有人來了,寧妤趕緊閉上眼睛,就連呼吸都跟著放輕了幾分。
“怎么樣,任務還順利嗎?”
帶著她來的研究員語氣不是很好:“不太順利,不知道福利院那邊出了什么岔子,丟了好多實驗體。”
“什么,福利院好端端的怎么會出問題?我們不是都已經合作了很長時間了嗎?”
研究員語氣不善:“你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聽說這一次還有一只罕見的S S級雌性,等我過去的時候連影子都沒了。”
“真是太晦氣了。”
另一個研究員也跟著嘆了口氣,目光轉移到寧妤身上,忍不住問:“她呢,怎么那么多人里面還留了一個?”
未免有點太過奇怪了吧。
“不知道,聽說這是肖恩執行官留下來的,他總不會說謊吧。”
畢竟肖恩出自于肖家,那可是一個龐大又古老的家族,而且背靠帝國,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利益共同體。
在這種情況下,肖恩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
過來交接的研究員點了點頭,抬抬手讓人把寧妤送走了。
寧妤感覺自己再次移動起來,她就像是被人放在了一個小推車上,夜晚的風呼呼的刮在臉上,還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