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差不多明白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實驗還在初始階段,也就是提升母體的精神力等級。
她大概猜測到了實驗的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篩選母體,第二個階段是提升母體的精神力,第三個階段就是所謂的孕育獸神吧。
只是,這種實驗只有一個母體應該還不夠吧?
寧妤忍不住問了一句:“所謂的母體,只有阿爾法一個嗎?”
研究員神情怪異,搖搖頭:“這怎么可能,阿爾法只是其中之一,不過她的確很強悍,能從最開始的實驗堅持到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就是最后的母體了。”
寧妤若有所思,繼續問;“那你們的母體一共有幾個,分別是怎么選擇出來的,還有外面那些獸人,他們是作用又是什么,是用來填補母體空缺的嗎?”
也就是,用來創造新的母體。
寧妤覺得,與其說是創造,不如說是養蠱。
研究員再次搖搖頭,冷笑一聲;“他們怎么可能,母體最低的要求也是ss級雌性,如果他們里面有這種高等級雌性,說不定還能成為母體,但顯然,里面大部分都是s級雌性,就算有ss級,身體指標也不夠完美。”
他目光譏諷;“不是什么人都能成為母體的,精神力只是其中一個較為重要的選項,天賦,身體素質,包括獸形態都是重要的指標,如果不達標的話,是不配成為母體的。”
“嘶——”
“你們這個標準,還真是夠嚴格。”
寧妤差不多已經將想知道的,都問清楚了,看在對方曾經是自己的老同事的份上,放他一馬。
“行了,你可以走了。”
寧妤忽然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原本那張精致冷艷的臉。
研究員瞬間楞住了,忍不住睜大了眼睛,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
這張臉,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你是寧妤!”
研究員們雖然不怎么接觸外面的事情,但對研究院內部卻了如指掌。
寧妤當時在研究院名聲大噪,他到現在還記得這個天才雌性,沒想到居然就是她?
最主要的是,這個天才是古中醫藥部門的,是張老親自帶進來的。
研究員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心神無比復雜。
怎么會這樣?
“現在看到了嗎?”寧妤笑了笑,“看帶我們過去是同事的份上,或許也可以看在張老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但你要是想出賣我,那就不必了。”
寧妤重新帶上面具,再一次變成俞萱萱的模樣,整個人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研究員忽然打了一個寒顫,他腦子里現在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寧妤。
“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就算你暴露我的真實身份,也沒有關系。”
她可以輕而易舉變成別人的模樣,到時候照樣還是找不到的。
與此同時,她還可以變成自己討厭人的模樣,然后做一點壞事,誰又能發現這些壞事是她做的呢?
寧妤眉眼舒展開,幸福的笑了笑,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啊。
研究員抖了一下身子:“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跟你作對的呀。”
這可是帝國唯一一個S S S級雌性。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寧妤擺了擺手,已然有些不耐煩。
她現在該休息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應對接下來要遇見的麻煩。
研究員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寧妤笑了笑,轉頭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籠子里有一只小雌性悄悄地睜開了眼睛,看樣子是剛剛就已經醒了。
寧妤挑了挑眉:“醒了就說話。”
對方一個激靈,趕緊閉上眼睛,身子抖如篩糠,生怕自己被發現不了。
寧妤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彈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別裝了,你剛剛應該都聽見了吧,說說,醒來多久了?”
小雌性不肯說話,仍然緊閉著眼睛,但纖細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心里的真實想法,她在害怕。
寧妤嘆口氣,主動說道:“我不是壞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不睜開眼睛,我就把你送出去,告訴他們,你剛剛就已經醒了過來,而且還聽到了我們之間的所有對話。”
“你覺得,那個研究員會拿你怎么辦?”
“不要!”小雌性瞬間睜開眼睛,雙眸顫抖,“不要,我什么都沒聽見!”
“我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殺我!”
小姑娘害怕的厲害,寧妤絲毫不懷疑,如果她不開口的話,這小姑娘會不會活活把自己嚇死。
“行了,我又不是什么殺人狂魔。”
她沒事干來殺人做什么?
小雌性這才大著膽子,從籠子里走了出來。
寧妤問:“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剛才都聽到了什么?”
小姑娘低頭絞著手指,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是被你們吵醒的。”
“本來我還在做夢,可是耳邊有聲音在吵鬧,我覺得不耐煩就想睜開眼看看,沒想到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籠子里。”
最重要的是,她面前還有兩個陌生人,說這一些根本聽不懂的話。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本以為只要一直閉著眼睛裝死,就能躲過一劫,沒想到她運氣這么差,還沒等開始就被發現了。
小姑娘垂頭喪氣的低著頭,嘴巴高高撅起。
寧妤看著好笑,忍不住問到:“你叫什么名字,今年成年了嗎?”
研究院怎么會喪心病狂到把這么小的孩子也抓進來?
眼前的小雌性,怎么看都和所謂的造神計劃沒有半點關系。
而且,造神計劃是研究院的計劃,明顯和福利院沒有什么關系。
她現在算是發現,研究院和福利院之間本身就沒有什么關聯,但不同的是他們中間有一個帝國在從中調和多方受利。
這樣,一條清晰的產業鏈就這樣出現了。
寧妤心中冷笑,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前的小雌性正在掀開眼皮子,偷偷地打量她。
“我叫蘇曉,今年剛剛好成年,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逮到這種地方,這是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