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小古想都沒想,直接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寧妤。
他真的愿意,超愿意的好嗎?
誰不愿意找到下家跳槽啊!
不過,愿意是一回事兒,怎么離開研究院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xiàn)在的研究院可沒有那么好厲害,最主要的是小古作為研究員,已經(jīng)參與了造神計劃,如果他離開,難免會被懷疑泄漏信息。
總之,想走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小古嘆口氣,眉宇之間是濃的化不開的憂愁:“更何況,我當初跟我一起留下來的同事里有很多都是等著張老回來的,大家其實并不愿意做現(xiàn)在的事情,只不過是迫于無奈罷了。”
他抬起頭,誠懇的說:“如果我要走,也不能把他們留在這里,至少也要帶著他們和我一起離開。”
“古中醫(yī)藥部門永遠是一個完整的大家庭,我們絕不會放棄其中任何一個人!”
這句話說出了他的心聲,寧妤點點頭,表示認可。
“放心吧,我一定會帶著你們都出去的,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要找到蘇銘才行,你可以先去聯(lián)系一下你之前的同事,試探他們愿不愿意跟著我們一起離開。”
對于這種事情,寧妤考慮要更加嚴謹。
畢竟張老已經(jīng)離開有一段時間了,這些研究員們都參與了造神計劃,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參予的過程中有沒有被同化。
如果不謹慎一點的話,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小古眼中滿是激動的光,仿佛找到了人生新的希望。
太好了,終于能離開研究院,奔向新的人生了!
寧妤笑了笑,擺擺手讓他先出去。
她剛剛已經(jīng)打聽到了關(guān)押蘇銘的實驗室的位置,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過去找人。
目前來看,最合適的機會就是凌晨。
以她這些天在研究院察覺到的經(jīng)驗而言,夜晚是研究院最活躍的時候,這些研究員大部分都是生活作息顛倒的夜貓子。
晚上他們會進行實驗和調(diào)查,巡邏的力度也比白天大很多。
白天大家都在睡覺,但是巡邏的力度也依然不小,畢竟研究院里有很多機器人。
這些機器人是最合適的守衛(wèi),一旦被他們盯上,就會面臨被所有的機器人圍攻的麻煩。
寧妤暫時還不想這么高調(diào)。
她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先確定蘇銘的安危才行。
想到這里,寧妤干脆躺回床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她已經(jīng)確定好了行動的最佳時機。
那就是凌晨四五點的時候,那個時候是所有研究員準備換班的時間點,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回去休息。
正是因為人多,機器人的存在就會相對減少,他們畢竟是最低的機器人,還沒有那么智能,不是什么人都能確定身份的。
這個時候,寧妤就可以隨機變換一個研究員的樣貌,以對方的身份進入那個特殊的實驗室。
想到這里,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星網(wǎng)上,來自韓赴霆和方植文的消息閃爍個不停。
寧妤沒理,只是給每人都報了一句平安,便閉上眼睛沉沉地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zhèn)鱽硪魂囮嚶曧懀瑢庢拘选?/p>
她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居然被固定在了床板上。
那一瞬間,寧妤眼中殺意迸射而出,獻血沒控制住自己,對一旁的工作人員下手。
好在,她殘存的理智制止了她。
“醒了?”工作人員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既然已經(jīng)醒了,那就配合一下。”
寧妤咬牙,強忍著怒意,裝出驚恐的模樣:“你們要干什么?”
“沒做什么,只是給你做個全身檢查而已,別緊張,你已經(jīng)是很幸運的雌性了。”
工作人員冰冷的眸中閃過一抹憐憫,毫無顧忌地說道:“其他人進入研究院,可是一點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你偏偏在這種緊要的關(guān)頭懷孕,怎么能說運氣不好呢?”
寧妤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冷笑一聲:“原來你們自己也知道啊,虧你們自詡是正義人士,其實做的都是一些偷雞摸狗違背道德和人文的壞事!”
她深吸一口氣,別過臉懶得再說話。
工作人員只是笑了笑,無所謂道:“你錯了,大部分研究院的工作人員都不在意你這么說,你以為輕飄飄幾句話就能讓我們,放棄畢生以來的追求嗎?”
“這個世界需要強大的力量,我們所做的是再偉大不過的事情,而你們這些螻蟻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能為研究院做奉獻,是你們這群螻蟻活下來最后的價值,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
工作人員做完檢查后,在星網(wǎng)上點了幾下,看了看上面的數(shù)據(jù),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你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會這樣?”
寧妤豎起耳朵,努力想往光屏的方向看,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見。
“不對,怎么可能?”工作人員喃喃自語了一會兒,扭頭就走,甚至顧不上把寧妤從床上松綁。
他因為走得太匆忙,就連休息室的大門都沒有帶上。
寧妤眼睜睜看著一排排儀器被留在自己的房間里,她努力動了動手腕,想要從這種束縛中掙脫出來。
但她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赤手空拳的從鐵索里掙脫出來。
寧妤只能咬牙,心中默默的呼喚長劍,下一瞬,耀眼的光照亮整個實驗室。
長劍仿佛和她心有感應(yīng)一般,輕輕一劈,鎖鏈落地的聲音響起。
寧妤松了口氣,這才艱難的坐起身子,忍不住問到:“小花,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嗎?”
“他們怎么那副表情?”
就好像,她肚子里懷的是個哪吒一樣。
寧妤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覺得有些奇怪,按照上次生小寧瑾的經(jīng)驗,這個時候,應(yīng)該都要發(fā)作了。
可是現(xiàn)在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這孩子的確不太正常。
她沉下心,扭頭看向門外,暫且不去思考,這個時候最要緊的,就是先找到蘇銘。
也許,現(xiàn)在是個不錯的機會。
寧妤呼出一口濁氣,徑直離開,反正門是他自己打開的,不去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