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不一會兒的功夫,一架飛船就來到了黑金,寧妤率先出去迎接,果然看到了從飛船上緩緩走下來的魚兒。
她身后還跟著另外一個人,那熟悉的面孔,赫然是韓赴霆。
他跟在魚兒身后,可眼眸卻始終停留在寧妤身上,眼眸中滿滿都是情誼和思念。
他已經太久沒有見到寧妤了,思念之情溢于言表,實在忍不住,偷偷跟著過來了。
寧妤看見他那一瞬間,先是楞了一下,沖著他揚起唇角,笑了一下。
有些時候,話不必多說,自在不言之中。
魚兒率先撲到寧妤懷里,像以前那樣撒嬌:“姐姐,總算是見到你了,我都想死你了。”
“你不知道,我在岸上有多無聊,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想著什么時候能來找你,現在總算是如愿以償了。”
寧妤無奈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好好好,現在我們終于見到面了。”
“貝塔呢,她這段時間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魚兒認真地點了點頭:“她的狀態應該還算不錯吧,我回了一趟大海,從海洋里找來的幾本書,里面有一些喚醒人魚的方法,雖然還是沒能讓她真正醒過來,但是最起碼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的。”
至少還是有希望的,對吧。
寧妤眼底多了幾分笑容,這丫頭她果然沒有看錯,一直都很靠譜。
不得不說,魚兒自從上岸之后,整個人都成熟了不少,等下一次回到海里的時候,一定會讓婆婆大吃一驚的。
“好了,你現在去找賽莉姐姐,她會安排好你的,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等解決了,一定帶著你出去玩。”
“好耶!”小姑娘一跳三尺高,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高興。
她自從上岸之后,每天都在期盼著能夠再次見到寧妤。
如今總算夢想成真。
小姑娘忍不住開始盤算起來,以后要去什么地方,她在心中想了好幾個,打算回頭做一個攻略,讓姐姐看看她現在的成長。
魚兒一走,大廳內只剩下昏迷不醒的貝塔和一直看著她,眼眸中滿滿都是認真的韓赴霆。
“好久不見,小妤。”
到了現在,他們終于能夠放棄以前的一切隔閡,就像真正的老夫老妻一樣,不用多說,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
“是啊,你最近怎么樣,劉上將有沒有聯系你?”
說起來,她好像還答應劉上將,要讓韓赴霆重新回到帝國。
但是經歷了這么多,劉上將可能也已經改變了心意吧。
“嗯,他的確來找我了,剛開始想讓我重新回到帝國,可是沒過多久就改變了主意。”
韓赴霆無奈地笑了笑,目光越發柔和:“這一定是你的主意吧,也只有你能讓他改變想法。”
“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倔強的人,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我也不好和他多說什么,現在這樣就很好。”
寧妤眨眨眼睛,突然問道:“你現在有什么新的打算嗎,如果沒有的話,有沒有加入我們黑金的想法?”
韓赴霆挑了挑眉,心頭有些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寧妤的邀請。
從前因為他們身份的對立,他們總是沒辦法坦誠相見。
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拋開一切枷鎖之后,反而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這種感覺,他以前從來沒有過。
韓赴霆由衷地說道:“帝國現在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帝國了,我當然愿意,只要你能接受我,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
直至今日,他終于學會了臣服,也許,愛一個人就是心甘情愿地對她俯首稱臣。
他以前總是放不下自己的驕傲,到了如今,才發現他的驕傲有多么可笑。
真正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才對。
“好啊,能量帝國第一上將,加入我的隊伍,是我的榮幸。”
寧妤沖著他眨眨眼睛,有些事情不必多說,他們之間都是明白的。
“你這次去研究院,是有什么新的發現嗎?”
韓赴霆還打算在說些什么,他們實在是太久沒見了,彼此之間還有些生疏,但他也不愿意離開。
韓赴霆苦笑,這還是他破天荒,頭一次主動對雌性找話題,如此卑微,這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從前帝國赫赫有名的高嶺之花,到了現在也終于被人摘下來。
“的確發現了點東西,但不是現在,我已經發現了,能把貝塔喚醒的方法,現在就過去,晚上你在房間里等我。”
這句話簡直就是明示。
韓赴霆不由得紅了臉,輕輕的點點頭,這種感覺放在以前,他只會覺得被冒犯,可是現在,他巴不得寧妤每天晚上都翻他的牌子。
與此同時,寧妤終于接到了貝塔,她想都沒想,趕緊把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老和蘇銘已經在那里等了很長時間,蘇銘坐在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老則是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怎么也等不回寧妤,一時間心里有些著急。
只聽啪一聲,寧妤帶著貝塔,看到焦急地張老,趕忙喊了一聲:“您別著急了,我現在已經來了。”
“這就是貝塔?”張老往寧妤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她懷里的貝塔。
“蘇銘的親妹妹?”
張老認識蘇銘那么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親妹妹。
貝塔的名字一直都只在蘇銘的口中存在,從來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過。
一時間,老爺子搓了搓手,還有些緊張。
“對,蘇銘你還記得她嗎?”
寧妤抬眼,看著蘇銘,眼里露出幾分期待,她也不知道貝塔的出現,能對蘇銘起多大的用處,但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放棄。
蘇銘愣了一下,抬眼看著貝塔,眼眸閃過一絲迷茫,他似乎……還是不認識自己的妹妹。
“這……是我的妹妹嗎?”
“對不起,我沒有一點印象了。”蘇銘目帶歉疚,輕輕的搖搖頭。
他剛剛看了很久,已經沒有半點印象,就好像記憶力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
這個雌性,對他來說是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