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我已經知道該如何喚醒她了。”
蘇銘蹲下身子,將手貼在貝塔的額頭上,緊接著,寧妤突然感覺到一陣精神力波動傳來。
下一秒,就見一陣耀眼的光芒浮現,蘇銘和貝塔身上居然出現了共鳴。
這種共鳴并不是寧妤引起的,而是他們兄妹之間最原始的羈絆。
寧妤不由得看呆了眼,心中有些感慨,怪不得當時的人魚一族說,最好要找到貝塔的親人。
精神力所帶來的力量是不可估計的,這種感覺甚至比純粹的戰斗還要令人震撼。
張老也傻眼了:“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寧妤笑了笑:“這是共鳴,你難道忘了嗎,蘇銘的天賦就是精神攻擊呀,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才能喚醒自己的妹妹。”
果然,他們之前說努力的方向沒有錯,找到蘇銘,就能把貝塔喚醒。
不知過了多久,耀眼的白光終于消失,與此同時,貝塔也緩緩地睜開眼睛,她有著一雙和蘇銘如出一轍的漂亮眸子。
雖然他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但身上的相似之處還是很多的。
只見貝塔醒過來之后,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哥哥,眼淚好似打開了水龍頭的開關,嘩啦啦地往下掉。
“哥哥,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銘目光溫柔,輕輕的撫摸著妹妹的腦袋:“別這么說,上次在研究院見面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們兄妹總有一天會重逢,現在,就是我們重逢的大好日子。”
聽到這里,寧妤不由得睜大眼睛,突然想起來蘇銘拜托張老給她的那枚芯片。
原來,蘇銘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透露了,他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但是,妹妹卻在研究院里受盡了折磨,他那個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所以就抓住最后的機會,把這枚芯片交給了張老,再由他老人家轉交給寧妤。
想到這里,寧妤心中十分感慨,原來有些事情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蛛絲馬跡。
而現在,一切兜兜轉轉,終于還是回到了原點。
寧妤只覺得無比欣慰。
“這位是……”貝塔探過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寧妤,眼里充滿了迷茫。
她在研究院呆著太長時間,早就已經和外界隔絕,對于外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蘇銘這才慢慢地給她介紹:“她叫寧妤,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妤打斷。
寧妤主動站出來,朝著貝塔伸出手,臉上笑盈盈:“我是你哥哥未來的妻主,你想叫我寧妤姐也可以。”
一句話,蘇銘怔了一下,俊朗的臉上浮現一抹淡紅,輕輕扭過頭。
貝塔睜大眼睛,目光不停的在他們身上徘徊,看看哥哥,又看了看寧妤。
小姑娘終于高興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你現在這是害羞了嗎?”
蘇銘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別老問這些。”
貝塔不服氣:“誰說我是小孩子,我去研究院之前就已經成年了,哥哥你管不了我,雖然我和外界斷開了很長時間,但是我對你還是很了解的。”
小姑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你這個人,從小到大一直很內斂,情緒藏在心里,壓根沒有什么人能感覺到。”
“當年,媽媽離開我們的時候,其實你也很傷心吧,可是你為了照顧我,什么都沒有說,也什么都沒有做,就只是默默的陪在我身邊。”
“哥哥,我早就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你為我做的這些,我心里都很清楚。”
小姑娘說著說著,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痛痛快快地說過話了,自從進入研究院之后,她就成為了所謂的實驗品。
實驗體怎么能擁有自己的意識呢?
于是,他們想方設法地剝奪了她全部的記憶,就連屬于自己的意識都消失不見。
畢竟,他們需要的不是貝塔,而是一條聽話又受控制的人魚。
這幾個月,她一直都在飽受煎熬。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由,她當然想要說個痛快。
“哥,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心一意只想著別人,不顧自己了。”
“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你像小時候那樣照顧我,經歷了研究院這一場,我發現做這些所謂的科學研究,沒有任何作用,雌性天然就處于弱勢,帝國不過是給我們編制了一場虛假的美夢罷了。”
貝塔早就已經下定決心:“這一次,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擁有強大的力量,再也不要變成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好!”寧妤率先鼓起掌來,“這番話,我認可!”
貝塔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偷偷掀起眼皮子打量著寧妤。
她其實早就猜到,這個雌性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未來嫂嫂,可是她還是有點羞澀,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未來的嫂嫂。
尤其是,貝塔經歷了這么多,早就已經看透了帝國的套路。
但是很多雌性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他們不明白自己身上受到的約束,
貝塔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擔心寧妤接受不了她。
但是,她從未想過,寧妤會如此的坦然地告訴她,你說的真不錯。
“寧妤姐姐,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貝塔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
寧妤用力點點頭,肯定了小姑娘說的話。
“不愧是蘇銘的妹妹,你們一家人都一樣,帝國想要騙你們還是很困難的。”
“好啦,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幫助你去做到。”
寧妤拉著貝塔的手,聲音溫柔又有力量:“世界本來就是在雌性的裙擺之下誕生,雌性天然應該擁有向不公平說不的權利。”
“我知道你如今的志愿,不用擔心,放心大膽地去做吧,就像千千萬萬已經覺醒的雌性一樣,大膽的突破牢籠!”
“這個,將來未必不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你說對嗎?”
貝塔整個人都楞住了,她嘴唇顫抖著,內心被這番話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寧妤姐姐,我們真的可以做到嗎?”
寧妤笑著點點頭:“當然,我們可是雌性,自信一點,雌性沒什么事情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