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大長老有些震驚,他可是里里外外的把他們家少主的屋子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怎么寧妤一來,反而就找到了呢?
寧妤點了點頭,示意他換個地方說話,兩人重新回到之前的議事的大廳。
她率先開口:“我找到了一段視頻,是彭故以前留下來的,他讓我們不要去找他,還說他去找他的母親了,以后一定會找機會回來的。”
“什么?”大長老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真的是夫人?”
“夫人居然還活著?”
轟地一聲,大長老仿佛平地驚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聲音都開始顫抖。
“怎么可能,夫人已經消失了那么長時間,現在突然就有了消息,少主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他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寧妤搖搖頭:“他應該沒有被騙,你們夫人的下落,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她如今就在研究院,彭故應該也在那里。”
不然,她實在想不出來還能有什么地方,讓彭故過去。
想到這里,寧妤不由得有些頭疼,她才剛從那個鬼地方跑出來,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和那里扯上了關系。
難不成,她這一次還要再去一趟嗎?
寧妤本能的有些不爽,她上次都沒做好準備就跑過去,除了發現了他們的造神計劃之外,完全沒有任何收獲。
實在是太可惜了!
上一次過后,研究院必定會加強看護,想要混進去就沒那么容易了。
她越想越頭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研究院?”大長老越發摸不著頭腦,“寧小姐,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們夫人好端端的怎么會出現在研究院。”
寧妤這才發現,外界對研究院完全沒什么感覺,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們背地里正在進行的勾當。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們怎么會知道,自己一直信任的研究院,背地里正在琢磨著怎么把他們都解決掉。
寧妤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大長老,有些話我不方便說,也沒法給你提供證據,但事實的確如此,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
“好了,彭故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現在的彭家已經千瘡百孔,根本經不起折騰,寧妤覺得,他們還是好好休養比較好。
再說,彭故背后還有一個神秘人,誰知道那個人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她不能就這么輕舉妄動。
大長老被這一番話,說得云里霧里:“寧妤小姐,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們家少主,怎么就和研究院扯上關系了?”
他還想繼續追問,但是寧妤已經沒了耐心。
她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彭故現在就在研究院,但暫時還不能過去。
想到這里,寧妤越發頭疼。
她只能先回黑金,想辦法找合適的機會,趁著研究院不注意,里外包圍他們。
“哎,寧妤小姐?”大長老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寧妤已經上了飛船。
耳邊只剩下飛船的轟鳴聲,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他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抱怨。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她!”
片刻后,大長老扭頭,氣呼呼地回到自己辦公的地方,卻發現族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在了他的位置。
“大長老,聽說剛才寧妤雌性來到了彭家,是你接見的嗎?”
大長老點了點頭,一臉晦氣:“沒錯,她來得快走得更快,族長,你都不知道,她剛剛居然說少主發現了夫人的下落,夫人現在就在研究院里,這種荒唐的事情,她居然都能說的出口?”
研究院好端端的,綁架他們夫人做什么?
他們夫人雖然是S S級雌性,但也沒什么特別的天賦,非要說的話,那就只能算是生育力比較強。
更何況,雌性一直都是受帝國法律保護的,研究院怎么可能明知故犯?
大長老還是不太相信,他嘆了口氣,眼神更加郁悶。
“族長,我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少主不在,狼族只能走下坡路,現在越來越多的獸人不想留在這里,想要出去找生路。”
大長老越想越愁,他們狼族現在的確不景氣,但也遠不至于到這種地步。
說白了,無非就是人心渙散。
少主一直不回來,他們不愿意相信狼族還有重新翻身的那一天。
想到這里,大長老不由得低下頭,絲毫沒有注意到族長臉上奇怪的表情。
另一邊,寧妤駕駛著飛船,重新回到黑金,她一落地就被貝塔和汪瑤包圍。
兩人滿臉驚慌,顯然是剛才黑金發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寧妤皺眉,“你們兩個怎么這個表情,難道剛才黑金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貝塔更冷靜一點,她輕輕點頭,言簡意賅地說道:“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寧妤姐姐,就在剛剛,帝國的使者突然到來,給我們送來了一封請帖,上面寫著邀請我們去參加三皇子和人魚雌性莉雅的婚禮,他們馬上就要登記了。”
三皇子?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寧妤只覺得恍若隔世,她第一反應就是莉雅居然不嫌棄三皇子的機械手臂,還愿意和他登記,難不成是真愛,可是仔細一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兩人之間,哪來的真愛,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女皇居然會讓帝國的使者過來給她發請帖,難不成是打算讓她去參加一下婚禮,見證這兩人的幸福?
不應該啊。
寧妤光是想想都覺得尷尬,畢竟三皇子的手臂可是她親手砍斷的,若是三皇子在婚禮上看見她,恐怕會當場崩潰的吧,誰愿意看見自己的仇人啊。
“那你們,怎么這幅表情?”寧妤忍不住問。
貝塔嘆口氣,一旁的汪瑤終于緩過神,趕緊說:“姐姐,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來的太過于蹊蹺了嗎,怎么好端端的,女皇突然就要讓三皇子和人魚一族的雌性登記,他們一個陸地生物一個海洋生物,能有什么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