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你身邊到底有幾個雄性,怎么這個和在海底的那一個還不一樣?”
莉雅的語氣中滿是嫉妒,那尖銳的聲調仿佛能劃破空氣。
她那美麗的面龐此刻微微扭曲,眼中閃爍著嫉妒的火焰。
這明明是她應該享受的生活,可是現(xiàn)在卻給了寧妤。
她從前常常幻想著自己能擁有多個雄性,那些雄性圍繞在她身旁,整天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能得到她的芳心。
有那么多雄性在身邊照顧著,那該是一件多么美好又幸福的事情啊。然而現(xiàn)在,這一切都已成為了泡沫和幻影。
因為她嫁給了三皇子,雖然擁有了很不錯的身份和地位,但是這也意味著她再也沒有辦法去和其他雄性發(fā)生關系了。
一想到這里,莉雅就嫉妒得牙根癢癢,可是偏偏這種好事卻能落在她最討厭的寧妤身上。
她忍不住酸溜溜地說:“你可真是好手段,隔一段時間就能勾搭一個雄性。”
說完,她還沖著韓赴霆說:“雖然你我并不認識,但有些話還是想提前告訴你,你身邊的這只雌性,她水性楊花最喜歡到處勾引雄性,你也不過是她后宮中的一個罷了,還是早點想明白,離開她吧。”
莉雅那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她以為這幾句輕飄飄的話就能讓韓赴霆改變心意,然后開始和寧妤吵架。
沒想到,她這幾句話說完之后,韓赴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反而只是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韓赴霆身姿挺拔,猶如一棵傲然屹立的青松,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堅定與不屑。
“這位皇子妃,我覺得你說話最好還是過一下腦子,不要把寧妤的魅力和你的混為一談,你們兩個從來都不是一類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跟著寧妤是心甘情愿的,絕對不是被勾引的。
而莉雅這樣的雌性,看不得別人好,最是惡劣了。
這種人,不管是雌性還是雄性,都很讓人厭惡。
想到這里,韓赴霆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心里忍不住感慨。
還好他不是三皇子,女皇的眼光還真是膚淺,居然給自己的兒子精心挑選了一個花瓶,除了長得漂亮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莉雅能夠安安分分地當一個花瓶也就算了,關鍵是她心思惡毒,總是忍不住算計別人。這種人,沒什么好同情的。
“你,我算是明白了,你這簡直就是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莉雅被這番話給氣笑了,她那精致的面容因憤怒而微微泛紅。
她長這么大,一直都被那些雄性捧在手心里,如同珍貴的明珠般被呵護著,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說話呢。
“你管那么多,我都說了,我跟著寧妤是心甘情愿的,她若是愿意勾引我,那是我三生有幸,和其他的沒有半點關系。”韓赴霆堂而皇之地說道,他那挺拔的身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堅定。
事實上他心里的確是這樣想的。
如果寧妤愿意勾引他,那才是真的看得上他。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半點水花,寧妤才懶得勾引他。
想到這里,韓赴霆瞬間不高興了。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如同烏云密布的天空,對著莉雅也沒什么好臉色。
“這位三皇子妃,怎么是你一個人出來接待,三皇子為什么不出來?”
寧妤忽然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
寧妤那絕美的面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眸子里透露出一絲狡黠。
不知道為什么,莉雅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好像馬上就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猶如受驚的小鹿。
“殿下去接待別的客人了,像你們這種貨色,還不配讓殿下親自接待的。”莉雅的聲音微微顫抖,強裝著鎮(zhèn)定。
寧妤挑了挑眉,那動作優(yōu)雅而又充滿魅力。
“到底是我們不配,還是你的殿下不敢呢?”
她敢打保票,三皇子現(xiàn)在絕對不敢看見她。
畢竟,能有多少人有寧妤這樣的魄力,當初能夠直接砍斷三皇子的兩條胳膊。而三皇子,現(xiàn)在雖然看著和常人無異,但是有些心里的陰影不是那么輕松的就能擺脫的。
想到這里,寧妤更覺得好笑,她那絕美的容顏上綻放出一抹明艷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般絢爛奪目。
“你有沒有膽子,讓你的三皇子出來和我當面對峙。”
寧妤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莉雅莫名有些害怕,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覺。下意識地反駁:“你算什么東西,怎么配讓我們殿下出來的呀?”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緊接著又重復了幾遍,像是在努力地說服自己。
畢竟,剛剛三皇子的反應著實有些不對勁。如果三皇子真的對寧妤覺得無所謂的話,那應該不會連招呼都不打一下。
她雖然剛剛來到陸地,但是對寧妤的過往還是有些了解的。
寧妤曾經(jīng)在研究院工作過,而研究院一直掌握在三皇子手中。
她能夠清晰地確定他們的過往一定發(fā)生過一些事情。
莉雅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寧妤和三皇子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糾葛。
“總之,我們殿下對你不屑一顧,你就死心吧,別想著繼續(xù)糾纏。”
想到這里,她腦袋里突然跳出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會不會寧妤和三皇子之間曾經(jīng)也發(fā)生過什么呢?
畢竟寧妤魅力這么大,有那么多雄性,曾經(jīng)被她吸引。
說不定三皇子也是其中一個,一想到這里,莉雅精致的臉上充滿了嫉妒。
怎么會這樣,那些雄性眼睛都瞎了嗎?
為什么要喜歡一個品行不端的雌性,這個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好的雌性,為什么非要在她身上吊死?
想到這里,莉雅深吸一口氣,酸溜溜的說:“算了,和你也沒什么好說的,總之我們殿下一點都不想見你。”
她沒辦法接受自己的男人曾經(jīng)被寧妤吸引過,這對她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侮辱。
“好吧,既然三皇子不愿意,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寧妤聳聳肩,顯然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