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緊緊盯著寧妤,心中的怒火與不甘交織在一起。
他真的很想問問寧妤,什么叫做身邊有很多雄性。
難道他就這么拿不出手,甚至都沒辦法做寧妤身邊唯一的雄性嗎?
他,堂堂大皇子,身份尊貴,才情出眾,卻在寧妤這里得不到獨一無二的位置。
光是看著大皇子臉上那變幻莫測的表情,寧妤就知道他此時此刻正在想什么了。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解釋了一句:“你別想那么多,不是說你不好,而是我要為他們負責,畢竟你們之間總有一個先來后到吧,是他們先來到我的身邊,做我的伴侶,難不成我還能因為一個你就把所有人都拋棄嗎?”
在這種情況下,她這樣的所作所為和女皇有什么區別?
寧妤覺得,基本上沒有任何區別。
大皇子楞了一下,突然后退了兩步,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寧妤剛剛在說什么。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中滿是苦澀:“對不起,你就當我剛剛胡言亂語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覺得我好痛苦,想找一個人留在我身邊,這個人可以是你嗎?”
寧妤輕輕的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沉默片刻后,她只能勸道:“我相信你,但是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為了你放棄其他人,那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還有……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現在的生活,其實我們可以就保持現在這樣的關系,也沒有必要更進一步。”
這句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深深地扎在大皇子的心口。
他苦笑,輕聲說道:“我就知道,你和母皇其實是一樣的,不過也有不一樣的地方,至少我相信你,不會放棄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大皇子仰起頭,神色突然堅定了起來。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寧妤,不用多說什么,我一定會向你證明,我才是最適合留在你身邊的雄性,同樣,我也不會要求你放棄其他雄性,你說的沒錯,這的確對他們不公平,但我要做你的正夫!”
此時此刻,大皇子仿佛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重新變回了以前那個囂張霸氣的大皇子。
寧妤終于松了口氣,在心里忍不住感嘆,還好,大皇子沒有太偏激,否則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好,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寧妤神色淡然,目光堅定地看著大皇子,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
她不再多說什么,畢竟現在她確實沒辦法帶著大皇子直接回到黑金。
然而,有一件事情始終縈繞在她心頭,極為重要。
寧妤微微挑了挑眉,那好看的眉峰猶如彎月,帶著一絲疑惑與關切,忍不住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大皇子先是搖了搖頭,一頭烏黑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但很快,他又輕輕地點了點頭。
“其實,也還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的。我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秘密,有時候我特別生氣,身體就會出現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就好像我擁有這無窮無盡的力量。而那些記憶就是喚醒這些的開關。”大皇子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眼神中閃爍著迷茫與好奇。
聽著大皇子的話,寧妤忍不住感慨,這話說的真沒錯。
看來,大皇子距離徹底蘇醒,找回以前的記憶也沒差幾天了。
想到這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要是女皇知道自己精心準備的計劃,最后卻敗在了自己的大兒子手里,該是什么感想呢?
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研究出真正的獸神,唯一的獸神就是現在的大皇子。
如果女皇能夠把握住大皇子這個兒子,可能還有能力和她一斗。
只可惜,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寧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仿佛勝券在握。
很快,寧妤毅然決然地告別了大皇子,轉身踏上返回黑金的路途。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她擔憂女皇是否已經對黑金下手。
一路奔波,當寧妤終于回到黑金的那一刻,她突然發現,這一次帝國真的沒有下手。
寧妤忍不住愣了一下,那精致的面容上滿是疑惑。隨后,她迅速反應過來,開始尋找賽莉。
此時的賽莉,還在外面埋伏著,滿心期待著一場激烈的戰斗。
沒想到,最后卻落了一場空,什么都沒有得到,不僅沒有收拾帝國,反而還讓她在這里白等了這么長時間。
賽莉見到寧妤后,顯然很生氣,她那俏麗的臉龐上寫滿了不甘。
她柳眉倒豎,氣呼呼地說道:“怎么也想不到,我們準備了這么久,最后居然一點收獲都沒有。”
寧妤倒是顯得淡定從容,她微微揚起下巴,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賭,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來,所以也別想這么多了,現在這樣就不錯了。我們要學會接受現實才行。”
賽莉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那嘆息聲中,滿是失落與無奈。
“行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既然帝國沒有對我們動手,那就說明他們很有可能自顧不暇,這是一件好事,應該高興才對。”
賽莉勉強接受了這個結果,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之前,你讓我找的人,我已經找到了。”
寧妤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如果沒記錯的話,她讓賽莉找的人應該是蘇銘他們的母親。
難道這么快就有消息了嗎?
“對,就是那個女人,我們已經找到了她,但是一切證據都顯示,人現在不在帝國,而是在研究院里。”
“怎么會在研究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寧妤發現了這個規律,但凡是她要找的人,最后都會在研究院里出現。
所以,研究院這些年到底干了多少討人厭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讓人厭煩。
“罷了,先不用管這些,你有沒有把事情告訴蘇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