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什么機密?”寧妤急忙問道,她心中已經了然,兩位老人家一定就是因為這個所謂的機密,才答應把人留下來的。
他們一直都懂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會想要盡力地幫助她。
寧妤眼眶一紅,眼中滿是焦急與心疼,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外婆,你們不要內疚,他有沒有把機密告訴你們?”
光屏上,蘇希的臉上突然浮現出恨意的光,她咬著牙,恨恨地說:“怎么會呢?所謂的機密,壓根就是一個幌子,那個混蛋根本就沒想把機密告訴我們,他只是想要借助我和你外公,然后見到你罷了。”
寧妤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
她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她當初就應該殺了這個混蛋,什么狗屁病嬌,這根本就是個瘋子。
想到這里,寧妤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冷聲說道:“您不用再說了,我大概已經清楚了,雖然不知道他這段時間都生活在哪里,但他這次一定是為了我來的,見不到我才綁架了崽崽。您不用擔心,我會去把孩子救回來。”
蘇希還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噎著說:“小妤,我和你外公擔心那個混蛋對你不利,要不你去見他的時候,還是多帶一點人,把我和你外公也帶上,我們兩個老東西,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的。”
她滿臉愧疚,自責不已。
這幾天,蘇希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窩深陷,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擔憂。她根本吃不下睡不著,每天一睜眼都是崽崽那可愛的小臉,心如刀絞。
她和顧老爺子剛開始還沒打算把消息告訴寧妤,只是想著自己先去找,可是一連幾天過去,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實在是迫于無奈,這才把消息告訴寧妤的。
“不用,帶多少人都沒用。”
寧妤的聲音冷若冰霜,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她太了解顧升那個混蛋了,深知他的手段和心思。
蘇希滿臉焦急,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小妤啊,這可怎么辦才好?那孩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寧妤微微皺眉,語氣堅定地說道:“外婆,你先不要著急,好好看看顧升有沒有留下什么消息。他綁架孩子最真實的目的就是為了我,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可能一點消息都不留下。”
就在這時,光屏上突然出現了顧老爺子的臉。他神色匆忙,腳步急促地走過來,手里緊緊攥著一枚芯片。
“小妤,你說的是不是這個?這就是那個畜生留下來的東西。”
寧妤眼睛一亮,急切地說道:“外公,你們快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什么信息?”
老兩口心急如焚,趕緊把芯片插入設備,一段視頻緩緩出現,上面竟然是小寧瑾的臉。小姑娘此刻正沉睡著,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看到孩子安然無恙,老兩口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一直擔驚受怕,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他們一邊覺得對不起寧妤,一邊又擔心孩子出事。
那可是他們精心培養、照顧了那么長時間的孩子啊,怎么可能不擔心呢?
“這里好像有一個位置,我看一下。”
顧老爺子似乎突然發現了什么,眼睛緊緊地盯著視頻,又仔細看了一會兒。
終于,他發現了小寧瑾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倉庫!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顧升的臉突然出現在視頻中。
顧升成熟了不少,如果說以前還是個少年,那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成年雄性了。
他盯著視頻看了一會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仿佛帶著幾分瘋狂,仿佛放棄了一切偽裝。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在看著這個視頻,很高興能和你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顧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與執念,“上次讓你逃出去,是我的錯,我太天真了,以為能夠把你完完整整的保留在我身邊,可是現在我才發現,想要把你留下來,唯一的方式就是讓你變成一個廢物,只能依靠我而活著。”
“閉嘴,你這個瘋子!”蘇希怒目圓睜,胸脯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里燃燒著熊熊的恨意。
“你父母是多么好的人,他們怎么會擁有你這樣的兒子?”
此刻的蘇希,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獅子,恨不得將屏幕里的人撕碎。
這哪里還是獸人,分明是徹頭徹尾的變態!
“外婆,你冷靜一點,這只是一段視頻,應該是他有話想要對我說,我們繼續看下去。”
寧妤的聲音沉穩而鎮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靜與理智。
寧妤說得沒錯,無論蘇希怎么對著屏幕里的顧升叫罵,里面的人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因為,這僅僅只是一段視頻。
只聽顧升繼續說道:“寧妤姐姐,這個孩子長得可真像你,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如果我們倆能夠擁有一個孩子,大概也就是這個模樣吧?”
顧升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懷念,那神情仿佛他真的在期待著能夠和寧妤擁有一個孩子。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情,仿佛在凝視著心中最珍貴的寶貝。
只可惜,這不過是癡人說夢,寧妤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和這種混蛋擁有孩子的。
“我想要的不多,只想讓你留在我身邊,為我生一個孩子。”顧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如果,姐姐你還想救回你這個孩子的話,就到 b區的倉庫來找我,我在這里等著你。考慮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問題,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果兩天內見不到你……”
顧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寒冰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他緩緩地將手放在小寧瑾那嬌嫩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做了一個掐的手勢。
“到時候,你將會迎接更大的痛苦。”
說完,視頻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臉色蒼白如紙的老兩口。
蘇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與悲痛,崩潰地大吼起來:“這個畜生!早知道他是這種人,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去照顧他,這不是羊入狼口嗎?”
她悔恨交加,眼中滿是痛苦與自責。自己為什么那么蠢,要相信一個混蛋說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