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你怎么樣?”
寧妤淚水唰地一下滾落而下,如同斷了線的珍珠。
她與女兒已經許久未曾見面,現在好不容易重逢,卻陷入這般境地。
想到這里,寧妤的心便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疼痛。
眼前的小姑娘顯然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見到寧妤,便哇地哭了起來,那哭聲撕心裂肺,令人心疼不已。
哭了好一會兒,小姑娘才抽抽噎噎地開口:“我沒事,媽媽,我就是害怕。那天顧升哥哥突然出現,說要帶著我去找你,我相信了他的話,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是騙我的。”
寧妤心疼地輕輕將孩子摟進懷里,那溫柔的動作仿佛在呵護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她摸了摸崽崽的額頭,確認無恙后,心中那塊巨石才稍稍落下。
“好啦好啦,崽崽,你別害怕。”
“媽媽,顧升哥哥是不是已經變成壞人了?”
小家伙年紀雖小,卻已漸漸明白一些是非問題。
這一次顧升綁架她,她心里比誰都清楚。
寧妤長嘆一口氣,心中糾結萬分。
她一開始覺得這些惡心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小朋友為好,可又擔心若不告訴她,下次她再被人騙怎么辦?
思來想去,寧妤最終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她:“是的,你說的沒有錯,以后也不要再叫他哥哥了,他不配做你的哥哥。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用你來威脅我,明白了嗎?”
寧妤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不管是他,還是別人,崽崽你都不能輕易相信。”
小姑娘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仍帶著心有余悸的神情。
做完這一切之后,母女兩人緩緩推開門走出去,蘇希和顧老爺子一看到自家孩子終于醒了過來,瞬間熱淚盈眶。他們顧不上那么多,直接撲過來,一把將孩子緊緊抱進懷里。
“崽崽,你可算是醒過來了,你真是要嚇死曾外婆了。”老兩口看見孩子醒過來,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原本一直懸在心口上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蘇希現在終于能坦然地對寧妤說:“只要崽崽能夠醒過來,讓我做什么都愿意。好了,剩下的話就不多說了,我們先回去吧。”
見到老兩口總算放下心來,寧妤也跟著松了口氣,輕輕一笑,點點頭。
“走吧。”
她率先一步出去,聯系好了飛船,然后把兩位老人家連同崽崽也一起送了上去。
就在飛船即將起飛的那一刻,寧妤突然跳了下來,回頭對著兩位老人家說。
“外公外婆,你們稍微等我一下。”
顧升有一句話說的不錯,這個莊園充滿了罪惡,根本沒有必要留下來。
她能毀掉這里,第一次就能毀掉第二次。不管這里有沒有她想要得到的線索,寧妤覺得都必須先毀掉再說。
寧妤從系統商城中兌換出一顆炸彈,那炸彈通體黝黑,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她面無表情,眼神中卻透著決絕,和上次一樣,毫不猶豫地將炸彈直接扔向莊園,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炸彈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威力,整個莊園都被炸成了廢墟。
飛船上的老兩口聽到外面這巨大的聲音,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他們緊張地往外看去,正好看到整個莊園被一片火海吞噬。
那熊熊大火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瘋狂地吞噬著一切。
蘇希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說這孩子這次想要做什么,原來是把這個該死的地方炸掉!這里充滿了罪惡,本來就不應該留下來,她做得真的很好。”
顧老爺子顯然也很支持這個觀點,只是他們老兩口今天經歷了太多。一時間,心里還有些難受。
從前,他們每天都要為了孩子的丟失而痛苦不堪。那痛苦如同沉重的枷鎖,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么痛苦了,但是又一想到自己親手養大的顧升,居然是那種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兩口難免還是有些失落。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和痛心。
蘇希第一個振作起來,她直接拍了拍身旁丈夫的肩膀,態度堅決:“不管怎么樣,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早就已經沒有了回旋的余地。不管是為了孩子們還是為了其他,我們倆都不能再心軟了。”
她的語氣堅定有力,仿佛在宣誓一般。
正是因為他們的一次又一次的心軟,才讓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可以說,現在的局面和他們老兩口有著脫不了的關系。顧老爺子雖然難受,但是也覺得妻子說的有道理。他們風風雨雨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沒道理這點事情就會把他們打倒。
老兩口互相對視一眼,眼眸中閃過笑意和釋懷。也許,有些人注定和他們就是沒有緣分,也注定要走不同的道路,沒有必要為此太過于難過。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坦然和從容。
“那就這么說定了。”
有了這份約定,老兩口都恢復了過來,他們等待著寧妤一起回到飛船,很快就回到了顧家。
寧妤率先跳下飛船,隨后又過來接兩位老人,還有他們懷里的小家伙,四人一起下了飛船。
蘇希這才忍不住問道:“小妤,那顧升怎么辦?”
顧升現在還在飛船上呢。
寧妤哭笑不得:“他當然好辦,我打算先把人關起來,省的后面給我們找事做,你們覺得呢?”
蘇希第一個贊同,關起來是最好不過的,沒有什么比關起來更合適的事情了。
有了外婆的贊同,寧妤將兩位老人送回去之后,立刻將顧升關了起來,等他睜開眼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顧家的大牢,他神色復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姐姐,你真是好狠的心,我就知道你永遠不會對我心軟。”
寧妤冷笑;“我為什么要對你心軟,你把我們一家害成這樣,我女兒差一點就因為你喪命,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有臉和我說這些,真是不知死活。”
說到這里,寧妤已經喪失了全部耐心。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女兒已經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