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
幾人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楞在當場,這個名字于他們而言,熟悉得如同刻在骨子里一般,可猛地一聽,還是覺得莫名其妙。
畢竟,獸神已銷聲匿跡幾百年,仿佛只存在于古老的傳說之中。
韓赴霆率先打破沉默,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疑惑。
“寧妤,你說的是真的嗎?這未免也太荒謬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并非他們不愿相信,而是獸神真的可以孕育出來嗎?
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強大而神秘,令人敬畏又恐懼。
寧妤深吸一口氣,她面龐上閃過一絲無奈,早就猜到他們不會這么輕易相信,不過還好,她手里有證據,還有證人。
想到這里,寧妤輕輕抬起手,直接打開星網,聯系了上次一起帶回來的研究員,很快,他就直接出現在眾人面前。
研究員剛一出現,看見這么多人,瞬間背后冒出一層冷汗,他的心臟急速跳動,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老大,你把我突然叫過來干什么呀?”
他緊張地絞著雙手,努力回想著自己最近有沒有做過什么惹老大不高興的事兒,可是怎么想都覺得應該是沒有的呀?
寧妤看著他緊張的臉,忍不住有些無奈。
“你別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讓你過來幫忙做個證明而已,沒有那么多事情。”
聽到這里,研究員這才松了口氣。他在這里日子過得很舒服,一點都不想離開。不想離開,就只能討好寧妤,所以他工作起來十分賣力。
“老大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研究員滿臉笑容,那叫一個討好。
寧妤這才緩緩開口,她的手指輕輕指向自己身后的一群雄性。
“你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給他們介紹一下,我們在研究院里的發現就可以了。”
畢竟研究員當時在研究院做的事情就是負責母體,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母體的具體情況。
聽到這里,研究員心里已經有數了,應該是自家老大在想對策解決母體的事情,畢竟母體可是個大麻煩。
他輕輕地點點頭,鄭重其事地對著其他人說:“諸位,我可以作證,老大說的話都是真的。研究院野心勃勃,他們很早就開始進行這個實驗。剛開始是拿一些雌性作為研究對象,后來發現可以孕育出獸神之后,他們就抓了更多的雌性,讓他們來做孕育獸神的母體。而現在的母體十分強大,擁有著詭異的天賦。”
“很抱歉。”韓赴霆緩緩站起身來,英挺的劍眉緊緊蹙起,如墨的眼眸中滿是凝重與困惑。
他身姿筆挺,猶如一棵傲立的青松,那身曾經象征著榮耀的軍裝雖已褪去,卻依舊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我需要消化一下你說的話,我在帝國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荒謬的事情。研究院怎么能做到如此地步?”
韓赴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透露出一絲憤怒與難以置信。
他曾是帝國的上將,他一直守護著這片土地。
如今,卻看到帝國變成這般面目可憎的模樣,他的心仿佛被重錘狠狠擊中。
畢竟,這里再怎么說,也是他用熱血與生命保護了那么多年的國家。現在聽到自己的國家根本不把民眾放在眼里,他那堅毅的面龐上閃過痛苦之色,實在是難以接受。
寧妤靜靜地看著韓赴霆,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理解與心疼。
她輕輕點點頭,柔聲說道:“我知道你今天接受不了,但這些都是現實。”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威嚴,緩緩說道:“我給你時間,讓你去好好想想這里面的道理。”
話語剛落,她又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是怎么想的?”
其他幾個雄性與帝國的感情基礎并不深厚,按理說接受起來理應更快。
果不其然,兩人聽完之后,微微頷首,神色平靜,仿佛此事在他們意料之中。
尤其是方植文,他對寧妤那可謂是無條件信任,心中從未有過一絲懷疑。
他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應該怎么辦?你既然和我們說這些,應該是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吧。”
他知道寧妤的為人,絕不會無的放矢。
寧妤看著他,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兩人之間的默契無需言語,已然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而另一旁的蘇銘,卻滿臉不高興地扭過頭去,明明他和寧妤之間的默契也不少!
“我們心里已經有數了,接下來該怎么辦?”蘇銘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寧妤笑了笑,告訴他們自己的打算:“所以我才叫你們幫忙,和我一起混入研究院,現在這個關鍵時刻,除了進入研究院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幫忙把母體解決掉?”方植文一語中的,很快就抓住了話中的關鍵。
寧妤點點頭:“沒錯,的確是這樣的。”
“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并不是毀掉母體,而是想辦法把母體帶過來。”
畢竟母體可是彭故的母親,又不是什么其他人,絕對不能傷害到她。”
“為什么?”方植文皺起眉頭,本能地覺得,最快的方式還是要解決掉母體才對。
畢竟如果沒有了母體,他們想要孕育出獸神的想法,也就是做夢罷了。
寧妤搖了搖頭,無比認真地說道:“沒那么簡單,母體是彭故母親,她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誰也不知道她一直都在研究院里,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對人家下手呀。”
如果真的要對母體下手,那不就是和彭故作對嗎?
她并不想這樣。
聽到這里,方植文嘆了口氣,面色復雜,他心里很清楚,其實沒有那么多原因,最主要的就是寧妤心地善良。
她只是看起來高冷罷了,其實心軟的一塌糊涂,一直都是一個善良的好雌性。
“好吧,我都聽你的,我說過要臣服于你,那你讓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愿意。”方植文沖著她笑了笑。
寧妤心中感動,而一旁的蘇銘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說道。
“搞得好像誰不是這樣的,我當然也愿意臣服于寧妤,不用多說了,我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