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f寧妤微微抿唇,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道:“那我們就是伴侶。”
話落,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急切地補充道:“不過你要想清楚,和我做伴侶最重要的就是忠誠,還要有包容心。你也知道的,我身邊圍繞著不少雄性,我實在沒辦法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你一個人身上。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現(xiàn)在也可以選擇拒絕這段關(guān)系。”
寧妤目光誠懇,神情認真而專注,她此刻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發(fā)自肺腑。
她確實需要大皇子的幫忙,可她的內(nèi)心深處,絕不想用任何花言巧語去蒙騙他的感情,那樣的話,她會覺得自己無比愧疚,對不起眼前這個真心待她的人。
在她心里,感情是純粹的,不管最后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兩人決定建立關(guān)系,就該認真對待。
大皇子靜靜地聽著,深邃的眼眸中光影明滅,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得無比漫長,許久之后,他終于緩緩開口,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歷經(jīng)世事的坦然:“其實這個問題我很早就思考過了,那個時候心里一直沒答案,想不明白,我到底該怎么對你。”
“我是個很貪心的人,我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可是你能給我的卻太少。”
寧妤微微垂眸,眸光中帶著幾分歉疚與無奈,輕輕嘆了口氣。
她知道,大皇子說的沒錯,現(xiàn)實就是如此殘酷。
就在寧妤以為大皇子要后悔,要放棄這段關(guān)系的時候,大皇子卻突然上前一步,目光熾熱而堅定,緊緊地盯著寧妤的眼睛,緊接著說道:“可是我不后悔,一想到身邊沒有你,我就覺得好像之前擔(dān)心的那些都不復(fù)存在了。”
經(jīng)歷了這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他早已不是以前那個遇事鉆牛角尖的雄性了。
說著,大皇子眼眸帶笑,那笑容中滿是深情與坦然,如春日暖陽般溫暖而明亮。
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將寧妤輕輕抱進懷里,仿佛擁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聲音溫柔而堅定:“不用再說了,你說的這些我都接受,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只因為你。”
他愛的,不是寧妤傾國傾城的外貌,也不是她驚世駭俗的能力,而是她那顆真誠善良、純凈無暇的靈魂。
兩人終于說通了一切,臉上緩緩綻開了如春日暖陽般的笑意。
這天晚上,寧妤難得地留在了大皇子這邊,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nèi),仿佛給整個房間披上了一層銀紗。
兩人親密無比,度過了一個無比愉快的夜晚。
到了第二天,寧妤神采奕奕地直接把大皇子帶到其他幾人面前。
她嘴角微微上揚,轉(zhuǎn)頭給他們介紹:“這是大皇子,更多的應(yīng)該就不用我介紹了,你們都認識。”
大皇子換了一身衣服,他微微頷首,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這樣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韓赴霆看著大皇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不悅的東西。
他轉(zhuǎn)身將寧妤拉到一旁,輕聲說道:“你說要做的要緊事就是把他找回來?”
韓赴霆氣得牙根癢癢,心中對大皇子的不滿如潮水般涌起。如果不是因為大皇子,他和寧妤之間也不會分開那么長時間。
一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生氣,胸口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寧妤早就猜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趕緊解釋道:“你別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他拉到我們這邊,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寧妤深吸口氣,眼神中滿是誠懇,耐心地給他解釋:“你先聽我說好嗎?大皇子他有一個隱藏的身份,是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但是我現(xiàn)在還沒辦法告訴你們。”
韓赴霆皺起眉頭,眼中滿是疑惑:“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他一直都是女皇的走狗,如果他留在這里,只是為了騙你的信任,然后給女皇通風(fēng)報信,那我們怎么辦?”
韓赴霆的聲音有些暴躁,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到時候我們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別說混進研究院里了,說不定我們才剛剛進去就會被他們抓到,然后帝國就會想方設(shè)法地給我們制定一個新的罪名,到時候可沒有這么簡單!”
韓赴霆語重心長地說著,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在他看來,寧妤現(xiàn)在這樣很有可能就是被大皇子的花言巧語所蒙騙。
不然,寧妤怎么可能這么糊涂?
寧妤柳眉微蹙,神色間透出些許無奈:“你不要想得那般夸張,我沒有被蒙騙,如今我所做之事,皆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的抉擇。只不過,你無法理解罷了。”
她心中明白,韓赴霆這般擔(dān)憂都是出于關(guān)心。
畢竟,他們此刻正處于關(guān)鍵時期,倘若有一件事情出錯,那最后便會讓整件事情功虧一簣。這是任何人都不愿看到的結(jié)果,包括寧妤自己。
韓赴霆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她,神色變幻不定。沉默片刻后,他忍不住再次確認:“寧妤,你當(dāng)真如此想嗎?你敢保證你的想法沒有被他影響?”
寧妤微微頷首,神色愈發(fā)嚴肅,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確定,大皇子不會那么容易背叛我們。”
“更何況,他對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比你更清楚這里面的重要性,這幾乎就是我們和帝國的最后一戰(zhàn)了,如果失敗的話,所有的努力都會在這一刻功虧一簣。”
寧妤誠懇地看著他:“所以,請你相信我沒有被那些所謂的感情所迷惑,我一直都很理智,也很冷靜。”
聽到這里,韓赴霆終于坦然,或許他應(yīng)該相信寧妤。
“好吧,既然你心里已經(jīng)有打算,那我就不說什么了。”韓赴霆伸手摸了摸寧妤的后腦勺,心中卻感覺五味雜陳。
“寧妤,我希望我們能越來越好,帝國也能越來越好。”
寧妤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她聲音堅定了許多:“別擔(dān)心了,一切都和我們想的一樣,會順利的,你先回去休息休息,計劃我已經(jīng)制定好了,等我再完善一下就告訴你們。”
韓赴霆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他走了以后,寧妤轉(zhuǎn)頭開始認真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