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點點頭:“說的沒錯,現在也只有你能夠和他一起混進去了。”
她剛才就已經經過了一番考慮,韓赴霆雖然已經不是帝國的上將,但是他在帝國的影響力還是很高的。
如果韓赴霆愿意出面和大皇子上演一出好戲,說不定兩個人都能回去。
前提條件是,大皇子需要配合他。
“我的計劃是,讓大皇子先回到女皇身邊,他之前就已經和女皇鬧翻了,現在想要回去一定需要做點什么才行,你就是個最好的借口。”
寧妤抬頭看著韓赴霆,眼神中帶著一抹期待:“你愿意幫我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去聯系大皇子,你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配合大皇子一場戲就好了。”
寧妤都已經這么說了,韓赴霆哪里還有拒絕的理由?
韓赴霆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你放心吧,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對方能配合的話。”
他還是看大皇子不順眼,就算是這種時候,也想方設法地想要給他在寧妤面前上眼藥。
寧妤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果然雄性之間都是有競爭力的,而且還永遠無法和好。
不過這也沒關系,以后總歸是會好起來的,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去解決麻煩。
“那好,那我現在就去找大皇子。”
寧妤說完之后就直接走了出去,她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現在要解決的事情實在太多,以后再和他們說這些了。
很快,寧妤就找到了,剛剛睡醒不久的大皇子。
大皇子看見她的那一瞬間,當即兩眼放光,唇邊勾勒起笑容。
“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不一樣的,他們幾個肯定沒有我這樣的待遇!”
寧妤無奈地笑了笑,這人還真是臭屁,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不是,是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竟然已經決定了,那你看是不是應該幫我一點小忙?”
寧妤眨眨眼睛,看起來有些俏皮的意思,大皇子哪里敢不同意,當即笑著點了點頭。
“你想讓我做什么?”
寧妤沖著他勾了勾手指:“很簡單,不要你做的就是回到女皇身邊,然后埋伏進去,找個機會,把我送進研究院里。”
“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不算太難吧?”
的確不算太難,可是大皇子聽見之后,臉色卻變了變。
他沉默片刻,突然說到:“寧妤,我知道這件事不是很難,可是我已經不想再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脫離整個帝國,如果再回去的話,這會讓我覺得之前的努力就像是一場笑話。”
寧妤心里清楚大皇子不愿意的理由,但是她已經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可以說,除了大皇子不會再有任何人,比他更合適,混入女皇身邊。
想到這里,寧妤覺得還是要再想想辦法,說不定就能把人說服了呢?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可是我身邊真的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首先你是皇子,和帝國以及女皇之間有著天然的羈絆。”
“其次,女皇身邊現在沒有什么優秀的子女,你回去之后,她可能會說一些不好聽的話,但是大概率會接受你。”
畢竟女皇已經沒什么選擇的余地了,如果再不接受大皇子,她以及整個帝國就要面臨后繼無人的情況。
寧妤相信女皇一定考慮過培養大皇子這件事情,只不過因為大皇子情況特殊,拒絕了她。
聽到這里,大皇子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他不得不承認寧妤說的都是對的。
女皇的確有培養他的心思,可是他拒絕了。
他就是不想喝帝國扯上關系,所以才選擇了拒絕,如果愿意的話,現在早就回去了。
畢竟整個帝國都要面臨后繼無人的情況,他如果稍微表現一下自己的優秀,女皇一定會考慮培養他的。
這也就是說,寧妤所提出的辦法是可行的,可是他卻不愿意。
因為,他覺得帝國充滿了罪惡,如果回去的話,自己有可能被這些罪惡所吞噬。
想到這里,大皇子表情更加嚴肅:“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我說過我可以為了你做很多事情,但是我要知道原因。”
寧妤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和大皇子說過帝國以及研究院的野心。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無奈地給他解釋。
“是我沒有告訴過你,其實帝國和研究院一直都野心勃勃,他們有很多想要做到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利用母體來孕育獸神這件事情。”
寧妤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大皇子臉上的表情,獸神這兩個字對于大皇子來說,應該算得上敏感詞,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無論是理智上,還是感情上都不太想,讓他現在就恢復屬于獸神得記憶。
如果很快就恢復的話,她也沒辦法保證大皇子究竟有沒有變。
“獸神?”大皇子聽完果然皺起了眉頭。
“他們怎么能荒謬到這種地步,連獸神都搬出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獸神不是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嗎?”
他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甚至還對著寧妤攤了攤手:“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相信他們居然能糊涂到這種地步,好歹也是帝國,擁有那么多先進的科學技術以及研究員,怎么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個獸神身上?”
寧妤看著他臉色難看,忍不住解釋了一句:“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事實的確如此,我沒有騙你。”
她一口氣拿了不少證據出來,心中隱隱約約開始慶幸,當初這些都留下了證據,否則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呢。
大皇子一目十行,快速看完證據之后瞬間楞住了,這還是他認識的帝國嗎?
他雖然知道帝國很荒謬,但是也從來沒想過,能荒謬到這種地步。
帝國現在所做的每一個實驗都充滿了罪惡,這是以前從來都不存在的。
尤其是那個該死的孕育獸神計劃,他簡直不敢想象帝國和研究院對那些無辜的雌性都做了什么?
寧妤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看到這里終于松了口氣,輕聲說道。
“或許你從來沒有去過研究院,所以看到這些數據并不能真切地感覺到什么叫做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