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植文挑挑眉,見寧妤不主動告知,也就不問了,他現在和寧妤之間有著一種莫名的默契。
“飯已經準備好了,說按照你留下的菜譜做的,你感覺怎么樣?”
方植文牽著寧妤的手來到餐桌前,桌上果然是一頓豐盛的晚餐。
寧妤很早之前就給他留下一個菜譜,上面都是一些古藍星的菜,要比華胥大陸這邊做的更加完善,方植文特意學習,儼然一副家庭主夫的模樣。
“手藝見長。”寧妤咬了一口空心菜,給予肯定。
方植文笑了笑,他很享受這種二人之間寧靜的生活,會讓他有一種錯覺,他們就是真正的夫妻。
吃過飯,寧妤去看小寧瑾,方植文難得一見的沒有跟過去,而是起身走向另外一個房間。
“少主,情況不妙。”
“黑金那邊已經開始有動作了,另外軍方也正在打聽寧妤小姐的下落,這次寧妤小姐在皇家學院鬧出這么大的轟動,肯定瞞不住了,您要早做打算,另外我們要發現西城區的彭家也在打探寧妤小姐的下落,而他們彭家少主原本就在皇家學院里就讀,只是快畢業了辦理了休學。”
下屬匯報的話,讓方植文眉頭深深皺起,他陷入猶豫之中。
“少主,您要早做打算啊。”
方植文煩躁不已,揉揉眉心:“我知道了,過幾天我就回去處理,你先盯著,另外學院這邊的消息不要再擴散了,只在內部蔓延即可。”
“是。”
結束對話后,方植文走出房間,臉上重新掛起笑容,這一次他徑直走向寧妤,親吻著她的后頸,沒有欲念,只有親昵。
寧妤被他親的脖子發癢、一邊推他一邊故作生氣道:“好癢,你又這是做什么?”
方植文難得沒有湊上去撒嬌,而是蹭蹭她的腦袋,張開雙手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越抱越緊。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獸形態嗎?”
寧妤挑眉,回過頭好整以暇看著他:“對啊,可你一直不答應。”
方植文哪里都好,就是在變回獸形態上無比含糊,磨磨蹭蹭,好像是害羞似的,總歸就是很少答應。
但她又著實喜歡方植文這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看得出來這個人是真的很會保養自己。
“等下,給你看好不好?”方植文唇瓣擦過她脖頸,帶來一陣癢意。
寧妤雖然想看,可又覺得他這種狀態實在奇怪,就像是……死亡前最后的狂歡。
她忍不住推推方植文的腦袋:“你怎么了?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方植文依舊保持著原樣,不肯松手,嗓音沙啞了幾分:“我沒事啊,夜深了,妻主。”
他話語染上幾分曖昧,狐貍眼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看起來無辜又單純,就是這幅模樣將寧妤欺騙,以為他毫無手段呢。
寧妤揉揉他的腦袋,主動摟上他的脖子:“嗯,你剛剛說的,可不許反悔。”
身姿挺拔的男人唇角上揚,將她整個人騰空抱起,徑直走入房間,壓在床上。
一個綿長悠遠的吻,寧妤整個人被親的迷迷糊糊,腦袋更是昏昏沉沉,意識發沉。
就在她快要缺氧之際,方植文終于抽離,意猶未盡地舔舔唇角,看著她紅腫的唇,眼底閃過一抹欲色。
“你怎么了?”寧妤覺得好奇怪,“快要發情了嗎?”
“沒有。”方植文傾身欺上,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額頭,臉上,脖頸,寧妤不說話,安靜的享受著,她不是一個喜歡較勁的人。
如果方植文不肯說,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沒有必要過多詢問,到時候他自然會說的。
寧妤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思緒放空,直到身上的男人突然沒有動靜,一扭頭發現赤紅的狐貍就這么安靜地趴在她身邊。
“方植文?”寧妤突然有些不適應,伸手抓了抓他的皮毛,手感還是那么的好。
“小妤,我可能要離開你一段時間,對不起,你能實現我的諾言,一直守護在你身邊。”
寧妤聽完,終于明白了心底的不適感是為何而來,因為剛剛的方植文分明就是把這場親密當成告別。
難怪會有一種臨死前的狂歡感。
他變回人形態,和寧妤對視。
寧妤皺眉,坐直了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家里那邊出事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也應該跟著一起回去,留在這里像什么樣子?
“不是,家里沒事兒,但……”
方植文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告訴她,他嫉妒的要死,一想到那些該死的雄性比他更早出現在寧妤身旁,甚至有的還獲得了她的青睞。
而現在,這群雄性想方設法地想要找到她,和他爭奪。
但他向來不會對寧妤說謊:“黑金和軍方都在尋找你的下落,他們遲早會發現你在這里的,所以我必須去處理一下。”
“短時間內可能無法回來,我來安排其他人陪你,對了,還記得你那個弟弟嗎?”
方植文言簡意賅的介紹完,突然說起寧妤的表弟,寧妤點點頭。
“怎么了?”
“他正好也在皇家學院讀書,反正一個人也是一個人,不如留下來陪你,他好歹也是精神力等級還不錯的獸人,聽說一直想要加入軍方,這次過來陪你也不錯。”
沒等寧妤拒絕,他又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或許你不需要他們的保護,但你要理解我作為你的雄性的不放心,你們姐弟互相照顧,我和你家里人都會放心的。”
“更何況,你這個表弟比較叛逆,一直都想逃脫家里,來爭取所謂的自由,其實就是不想和我們家聯姻,更不想繼承家業,只想去軍營,他文化科目的成績不太好,你若是能幫他補補,讓那臭小子給你看孩子。”
方植文似乎是深思熟慮過的,這段話說的十分流暢,顯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寧妤失笑:“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有拒絕的余地嗎?”
“那就讓他過來吧,總歸都是一家人,我可以幫他輔導文化課,他抽空幫我照顧小寧瑾,這很公平。”
只是,寧妤對這個表弟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就連名字都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