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宗廟幾日,素月只覺得疲憊不堪。
“你們幾個天天沒什么事情做了嗎?”素月心情著實不太好,殷郊和姬發等人這幾日輪換著來找她,搞得她一點私人的空閑時間也沒有。
見她冷臉,殷郊和姬發、崇應彪面面相覷幾眼,又趕忙回道:“祭天臺我每日去半天即可,正好下午回來無事,我就來陪你。”
素月見狀,又指著姬發和崇應彪道:“那你們兩個呢?白日巡守王宮,晚上不休息,飯都不吃,跑來我這里,不累嗎?”
“不累!”“不累!”
異口同聲的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又嫌惡的飛快移開視線,好像看了什么臟東西。
素月無奈嘆了口氣,也拗不過這個倔驢,便問道:“趁著天色未晚,我想去王宮之后的林子里取些粘土來,你們知道具體哪里有嗎?”
她聽宗廟的祭司說起,王宮最南邊是一片樹林,里面有可以捏泥人的粘土,她就來了興致,想要去尋些來玩。
“粘土?”殷郊倒是聽說過,卻也不知道在哪里。姬發和崇應彪從小在夏臺生活,后來做了王家侍衛也只是按照規矩路線巡邏,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林子里有粘土。
失望之色溢于言表,素月嘆口氣,只道:“罷了。”轉而又想到:“若是姜文煥和鄂順在的話,他們應該知道的。”
的確,姜文煥心思細密,鄂順從前是姞的弟弟常出入王宮,善于觀察,他們說不定知道。
這話落在殷郊幾人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崇應彪咬牙切齒的暗罵了那兩個人幾句,又扭頭對素月建議道:“有我們在也是一樣的,那林子就那么大,咱們還怕找不到嗎?”
殷郊和姬發心里不平,自然也想表現一二,紛紛贊成。
于是幾人趁著日光出發。
層葉落了滿地,青蔥碧綠的樹干遮天蔽日,林子里到處都是長滿青苔的巨石,面積不大,可是卻有許多小生命聚居于此。
“快看,這里還有湖啊!”素月指著那綠蔭蔭的湖水驚訝道。
“這是特意建造的,說是為了應和王宮的氣。”殷郊說著自己從母親那里聽說過的信息。
“氣?”這不就是風水了?
深綠色的湖潭不遠處,就是一個土坡,素月從上發現了粘土。
他們帶了幾塊麻布,殷郊三個人,每人懷里抱一包,一路上淅淅撒撒的粘土落了一地,回去后他們才發現包裹里的粘土所剩無幾。
素月氣的不行,將剩余的粘土和了水,自顧自的捏起小人來。
“啊!姬發!”臉上突然多了一抹涼意,抬眼一看姬發正舉著一手的泥水笑得歡快,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臉上肯定都是泥。
素月把手都放進粘土中,裹滿了泥水后,張牙舞爪的就追了上去。
“姬發,你死定啦!”
“姬發,你腦子有疾嗎?往我身上砸什么!”崇應彪抓起自己手上不成人形的粘土人偶,就往姬發身上丟。
姬發無語:“不是我砸,是素月!”
“就算是素月干的,那也是你先開的頭!”砸你準沒錯。
殷郊還算手巧,無視了一切外音,耐心地做著像極了素月的小人偶,眼看要大功告成。
“啪嘰!”癟了。
“崇應彪!你死定了!”
“怪姬發,你砸他。”
“為什么都砸我?!”
……
清朗溫潤的月色,朦朧迷醉。
月色之下,一群泥人在發瘋。
作者:\" 歡樂日常\"
作者:\" @依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