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夷走進辦公大廳,就見蔣峰等幾個警察正橫七豎八的靠著椅子趴著桌子,睡得昏天黑地,尤其蔣峰,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李晗聽見動靜,迷迷瞪瞪的仰臉,“夷姐,早。”
“早。”常夷給她遞了被牛奶,問:“凌晨一兩點說有受害者報案被綁架,你們忙到現在,找到線索了嗎?”
李晗點點頭,“找到受害者被囚禁的那個海邊小木屋了,但沒有人,城隊懷疑綁匪還沒發現受害者逃跑,肯定還會回去,就帶人去小屋附近布控去了。”
說完,李晗又打了個哈欠,一夜沒睡,眼圈黑的能cos國寶。
沈翊伸了個懶腰,從辦公室走出來倒水,“嗯?常夷,你來啦?早。”
“早。你怎么也在這兒?”
“城隊昨晚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安撫一下受害者,順便畫個嫌疑人,我就來了。”沈翊覺得杜城這一舉動不太對勁,按理華木瑤一個剛剛遭遇愛人綁架,心灰意冷的女孩子,請常夷來安撫最佳,畢竟常夷也是女孩子,又精通心理學,比他更能感同身受,沒想到杜城反而給自己打電話。
他嚴重懷疑,杜城是不忍心讓常夷半夜跑來干活,才打電話叫的自己。
正說著話,杜城已經帶著幾個警察回來了,中間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常夷覺得那個年輕人有些不對勁,便多看了幾眼:“這么快就抓到了?”
杜城腳下拐了個彎,叫人把嫌疑人送進審訊室,他從常夷帶來的早餐里翻了袋豆漿,喝了一口醒神,順便答道:“他一直說自己是送外賣的,至于他到底是不是綁匪,還得讓華木瑤自己認。”
結果華木瑤見了人,說不認識。
那男子也一直說自己只是幫人送外賣,別的什么都不知道。
……
常夷在辦公室查看案卷,突然聽見一聲怒吼,她凝神聽了幾句,發現是華木瑤的家人在指責她。
正好檔案室的警察來給她送卷子,常夷就問了句:“怎么回事啊?”
小警察眼睛一亮,湊上前低聲八卦:“那姑娘她爸是個什么校長,說是德高望重,結果就是老封建思想,他家又不是什么大家族大企業,還特意給女兒欽選了個高學歷未婚夫。華木瑤不喜歡她爸挑的未婚夫,又讓綁匪給騙了。她爸就覺得她不聽話,不遵守三從四德,剛才還扇她嘴巴子呢……”
“現在真是什么人都有!”小警察最后總結了一句,他還忍不住問:“夷姐,你不插手這個案子啊?”
常夷淡笑著舉起桌上的卷宗:“比起那些沒有造成嚴重后果的綁架案,我更喜歡研究命案、大案!”
小警察雙手舉大拇指,“懂了,但凡沒有涉及命案,級別都不足以驚動我夷姐。”
“我更想為那些亡者說話,這些生者的冤屈……有杜城沈翊他們就夠了,我相信,這樁案子很快就會被偵破。”
事實正如常夷所說,華木瑤這樁案子,從一開始,就是那個外賣員陳銘峰在賊喊捉賊。
他的高考成績被陳廷飛頂替,背后操作的就是華木瑤父親華云杉,陳銘峰覺得華木瑤既是華云杉之女,又是陳廷飛的未婚妻,一定對他們很重要,便決定通過綁架華木瑤讓他們痛苦。
沒想到啊……不僅華木瑤跑了,那兩個男人也根本不在乎她,比起華木瑤的性命,他們更在意手中的利益和名聲會不會受到影響。
完全是報復了個寂寞。
陳銘峰接下來要坐牢,那兩個毀掉他人生的惡棍,卻依舊能享受上層社會的優渥生活,這讓陳銘峰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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