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一邊跑一邊低聲抱怨:“楚小錦!我讓你低調(diào),低調(diào)呢?!”
楚小錦嚇得差點兒把鐵劍扔出去,這玩意現(xiàn)在就是個燙手山芋,被抓到就慘了!
“這不是意外嘛!誰能想到上品靈石的威力這么大!再說了,您自己不也喊得很帶勁嘛!”
“帶勁你個頭!”
蕭辰滿臉無奈,恨不得把楚小錦拎起來,“你知不知道宗主要是逮到咱倆,至少禁閉一月!”
眼看著宗主的聲音愈發(fā)逼近,楚小錦一咬牙,拉住蕭辰低聲道:“這樣,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咱們先繞道后山,等宗主冷靜下來再回來!”
“好!”
兩人撒開腿飛奔,很快消失在林間,而白術宗主氣得鼻子都快歪了,他看到了楚小錦的影子,怒不可遏地喊道:“楚小錦!你等著,老夫不會放過你的!”
樹林中,楚小錦和蕭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天女散花”的劍芒爆炸席卷后山時,白術宗主正陪著參觀的赤炎宗孫長老,他被這突然的威力嚇得一愣。
看到如此多道強勁的劍芒一齊發(fā)出,孫長老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這威力……星瀾閣哪位弟子能催出這般恐怖的劍芒?!”
白術宗主灰頭土臉的回來,聽到這話,頓時暗暗得意,淡然一笑!
他隨口說道:“不過是弟子們?nèi)粘G写枇T了,不足掛齒。”
內(nèi)心卻樂開了花,楚小錦,算你將功補過,這次放你一馬!
孫長老聽得滿心敬畏,連忙傳訊赤炎宗,匯報著“星瀾閣今年弟子的水平恐怖如斯”。
而此時,毫不知情的楚小錦已經(jīng)在琢磨改良她的“天女散花”。
她有些不滿:“一把鐵劍,拿在手里丑死了,還得從儲物袋里掏出來,遇到事情根本來不及藏,又不能扔掉,真麻煩!”
她思索了一番,最后干脆改成‘袖珍手槍’形狀,既好看又隱蔽!
說干就干,楚小錦立刻拉上蕭辰,二人悄悄溜出宗門,往海城的法器鋪子去了。
楚小錦早早準備好了設計圖,進了鋪子就遞給老板,指了指圖紙:“老板,我要定制這個!”
老板一瞧那圖紙,不由得嘴角抽搐,感慨道:“小姑娘,你這手藝要求可不低啊!這個用料講究,做工又精細,打出來簡直跟首飾一樣,沒個八百上品靈石下不來。”
楚小錦一聽價格,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八百上品靈石?您這是搶劫吧?!”
老板淡定地撣了撣衣袖:“講究品質(zhì)嘛,小姑娘,做這東西可沒那么簡單!”
楚小錦嘿嘿一笑,雙眼閃著狡黠的光:“老板,八百上品靈石也太貴了吧!我這可是圖紙都給您準備好了,您隨便做做就行,不至于那么貴吧!”
老板冷哼一聲:“圖紙倒是有了,可這材料要求細致,活又復雜——少一個步驟都不行,便宜不了。”
楚小錦眼珠一轉,直接甩出一大堆“勸服”老板的花言巧語,“老板,咱海城法器鋪這么多家,您這價格實在有些偏高了……”
一番軟磨硬泡,連吹帶捧地繞得老板滿臉通紅。
蕭辰看得目瞪口呆,心里佩服不已。
“行吧行吧!”老板終于抵擋不住楚小錦的軟磨硬泡,長嘆一口氣:“你實在會砍價!這樣,頂多一百上品靈石,少一塊都不做!”
楚小錦當即掏出靈石,滿臉滿意地說:“成交!”
她看著空空的口袋,好不容易攢點靈石,又沒了!
回到宗門后,楚小錦閉關潛心繪制新符箓,她現(xiàn)在有很多的想法,目前最得心應手的就是“火系符篆”,但每一次都要現(xiàn)畫,太麻煩,太繁瑣!
于是,她開始制作成品,想要做成“手雷”的形式,一扔變奏效!
下次再見到玄清宗那幾個玩意,先扔一頓再說!
蕭辰原本不想陪她瘋,但在楚小錦一番軟磨硬泡下勉強答應以身犯險。
楚小錦笑瞇瞇地表示:“就幾張符而已,試試威力嘛,沒事的!”
蕭辰滿懷狐疑地盯著楚小錦,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楚小錦拿出十幾張符,直接朝自己扔來的時候,他嚇傻了!
“停……停……住手……小錦,我快……快笑瘋了!”蕭辰被折磨得氣都喘不上,捧著肚子求饒。
楚小錦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這是癢癢符,主要是擾敵,沒什么威力。”
蕭辰想掙脫那股癢意,結果反而越撓越癢,眼淚鼻涕齊下,笑得像哭一樣,聲音魔性十足:“楚小錦……我再也不信你了!”
這一連三天三夜,蕭辰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星瀾閣,聲音魔性至極,簡直像是“魔尊出世”。無論走到哪里,都能聽到那穿透云霄的笑聲,連長老們都以為有什么怪物闖進了宗門,個個心驚膽戰(zhàn)。
等蕭辰終于從符咒折磨中解脫出來,滿身疲憊地癱坐在地上,捂著臉求饒:“小錦,你……你放過我吧”
楚小錦舉著一張全新的符篆,笑得無比純真無邪:“最后一張了,這個是昏睡符,據(jù)說可以舒緩疲勞,修身養(yǎng)性。”
“你可以放心體驗,絕對沒有任何危險。”
蕭辰一聽“修身養(yǎng)性”四個字,忍不住微微松了口氣,點點頭:“那好……但這是最后一次!”
楚小錦一本正經(jīng)地舉起手發(fā)誓:“保證是最后一次!”
昏睡符一貼在蕭辰身上,他果然開始打呵欠,不一會兒便昏昏沉沉倒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困死了……”
楚小錦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然而,蕭辰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楚小錦心里直犯嘀咕:“不至于吧?這符咒威力居然這么強?”
到了第七天,整個宗門上下幾乎人盡皆知“蕭辰師兄睡死過去了”,連宗主白術都被驚動,急忙親自過來查看,看到蕭辰紋絲不動地躺在床上,臉色煞白地探了探他的鼻息,終于松了口氣:“還好,呼吸正常,應該沒事。”
眾人都以為他睡死過去了,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著如何喚醒蕭辰。
楚小錦暗暗后悔,急忙撕掉昏睡符,這才見蕭辰悠悠轉醒,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圍著一圈人,第一句話就是:“好餓啊!”
眾人被他這句平淡的“好餓啊”弄得哭笑不得,宗主白術氣的狠狠瞪了一眼楚小錦!
“好了,都散了吧!”
蕭辰緩緩起身,依然有些迷糊:“我記得好像是……在陪小錦試符?”
楚小錦笑得諂媚:“是的是的,試符效果真不錯,不是嘛?”
蕭辰后知后覺,眉頭一皺:“可我怎么感覺睡了好久?”
待他回過神來,聽完楚小錦的解釋,臉色瞬間僵住了,愣愣地看著楚小錦:“師妹……你是說,我睡了七天?威力這么強?”
楚小錦裝作無辜地攤攤手:“我也不知道啊!畫符只是我的業(yè)余愛好而已,我也在測試階段。”
蕭辰嘆了口氣,扶著額頭感嘆:“小錦,你這簡直開辟了一個新派系,符修啊!”
“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向宗主提議,新開一個符修派系,你當長老,反正你的實力也足夠當長老了,以后說不定還有機會當宗主呢!”
楚小錦無奈道:“我只想躺平好好修煉,不想卷新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