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風被數名散修團團圍住,眼看他們各個目露兇光,口中不停地喊著:“快讓你們那個夏瑾交出所有的土系晶石!別以為你們玄清宗可以仗勢欺人!”
穆長風滿臉困惑,心中暗罵:“什么晶石?什么夏瑾?”
他對眼前這群莫名其妙的散修越發惱火,臉上卻只能強裝鎮定。
他試圖澄清道:“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們沒拿什么土系晶石,這分明是污蔑!”
然而,散修們顯然不吃這一套!
一個人冷笑道:“哼,少裝無辜!有人親眼看到你們玄清宗的人帶走了整條土系晶礦,現在就想賴賬?”
穆長風只覺得腦中轟然作響,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心里忍不住把夏瑾罵了個遍:“這女人究竟惹了什么事!”
他又氣又惱,幾乎對夏瑾的好感也蕩然無存。
眼見散修們氣勢洶洶地逼近,穆長風無奈,只得祭出金剛防御大陣,硬生生把圍攻他的散修擋在外面。
大陣內,穆長風咬牙切齒,他什么時候被人這般圍毆過!
心中怒罵夏瑾:“簡直愚不可及,蠢不可及!”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夏瑾卻毫不知情,正隨劍冢的弟子們繼續前行。
她身旁的褚陳斯心中隱隱不安,時不時回頭望向遠方。
就在他們繼續趕路時,一只毛色黑白相間、憨態可掬的小獸慢吞吞地從旁邊樹林中鉆出,蹭了過來。
這小獸看似無害,肥嘟嘟的身體像是隨時要滾下坡去,可它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還不時打量著夏瑾,似乎有些猶豫不決地想要靠近。
夏瑾好奇地喊道:“那是什么魔獸?好可愛!”
夏瑾見到這只萌態十足的小獸,頓時雙眼放光,歡喜地蹲下來!
劍冢的一名弟子道:“竟然是傳說中的食金獸!這小家伙可是寶貝,據說能尋找天地間的奇珍異寶!”
一旁的褚陳斯面色一沉,小聲勸道:“小師妹,這食金獸雖有尋寶的能力,但它還有一個不好的名聲——厄運之獸,跟它接觸太近的人,往往會被不幸纏身。”
然而,夏瑾眼中只有食金獸軟軟的皮毛,根本沒把褚陳斯的勸阻放在心上,笑著說道:“什么厄運之獸?不過是迷信罷了!”
“這么可愛,怎么會是厄運之獸呢!”
一名劍冢弟子冰冷道:“若它無用,或者給我們招致厄運,直接把它處理掉。”
此話剛出口,食金獸便抖了抖胖乎乎的身體,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多了一絲警惕,甚至往后縮了縮。
為了保住小命,食金獸立刻賣力地蹭到夏瑾腳邊,努力用濕潤的大眼睛賣萌,甚至搖搖尾巴,表示自己愿意為她效勞。
看到小獸的乖巧模樣,夏瑾一樂,當即決定與其簽訂主仆契約,宣告自己正式成為這食金獸的主人。
褚陳斯無奈地搖頭,不過仗著實力強,倒也沒說什么!
他也覺得,一個小小的厄運之獸,能招來什么厄運,更多的是一種謠言!
夏瑾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心情大好,忍不住對食金獸說道:“走吧,小寶貝,帶我們去找些好東西。”
食金獸朝前帶路。
不一會兒,它便在一片樹蔭下找到了一株靈氣盎然的靈果。
“這是金屬性至寶,九金紅果?”
劍冢弟子們見到這稀有靈果,驚喜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稱贊:“不愧是食金獸,果然寶貝不少啊!”
隨著一路不斷找到各種靈植和靈果,劍冢弟子們逐漸對這只“厄運獸”改觀,開始親切地稱呼夏瑾“小師妹”,對她身邊的這只小靈獸也頗為看重。
就在這時,食金獸又動了動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寶物的氣息。
它轉了轉圓滾滾的身子,向某個方向指了指。
夏瑾好奇地跟上,食金獸帶領眾人來到了一個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山洞前。
夏瑾眉頭一挑,眼中帶著躍躍欲試的光芒:“食金獸帶我們來這里,莫非有好東西?”
一名劍冢弟子走上前,探頭探腦地望著山洞,驚叫道:“大師兄,這里面有濃郁的土系靈氣,莫不是一片礦脈,大概率是土系晶礦!”
眾人頓時激動起來,土系晶礦可是稀有的寶藏,能夠提升土屬性修士的修煉速度,這無異于一場天降橫財。
夏瑾也掩不住興奮,抬手拍了拍食金獸的腦袋,夸獎道:“不愧是食金獸,真是我的福將!”
食金獸心里默默嘆氣,心想只要不被你拿去當燒烤吃就好。
褚陳斯也有些興奮,整條土系礦脈,就算是劍冢家大業大,遇到這種寶藏也會極為動心!
原本對食金獸并無太多好感,此刻也有了一些改觀,這尋寶能力太強了!
劍冢弟子們在夏瑾的帶領下,加速趕往晶礦礦區。
所有人心中都帶著激動,認為這次一定能大有收獲。
然而,當他們風塵仆仆地趕到后,眼前的場景卻讓每個人都愣住了——礦區內空空蕩蕩,連一絲晶礦的影子都沒有。
“這就是它說的晶礦?”
一名劍冢弟子難掩失望,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
靈氣紊亂,塵土飛揚,坑坑洼洼,哪里有半點礦脈的跡象!
夏瑾的臉色一僵,眼神不停地在空曠的礦區掃視,心底也充滿了不安。
她惱羞成怒地低頭瞪向腳邊的小食金獸,低聲斥責道:“你不是說這里有晶礦嗎?人都到了,東西呢?!”
然而,食金獸還未回應,一聲低沉的咆哮從礦區的深處傳來。
隨即,一只體型巨大的毒牙巖蜥緩緩爬出洞穴,怒瞪著闖入者,眼神中透出嗜血的兇光。
夏瑾臉色一變,意識到自己誤觸了礦區的守護獸陷阱。
“該死,快散開!這是毒牙巖蜥,結丹期的妖獸!”
褚陳斯大喊著指揮隊伍后撤,面色嚴峻,“沒想到守護獸還在這里!大家小心!”
毒牙巖蜥忽然加速沖向眾人,巨大的尾巴橫掃而過,數名弟子當場被擊飛,重重摔在地上。
毒牙巖蜥的巨牙帶有劇毒,隨著它的攻擊,劇烈的毒氣開始在礦區四周彌漫開來,讓劍冢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倒下,隊伍一時陷入混亂。
夏瑾見狀,臉色蒼白,慌忙退到隊伍后方,不斷讓其他弟子上前阻擋。
毒牙巖蜥卻毫不留情地繼續攻擊,轉眼間,劍冢弟子們傷亡慘重,個個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不斷地后退著,甚至有人開始責備夏瑾。
“不是說有晶礦嗎?結果害我們誤入獸口,師妹,你到底打聽清楚沒有?”一位弟子憤憤不平地質問道。
“夏瑾師妹,這簡直就是個陷阱,你是食金獸的主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另一人忍不住低聲抱怨。
“……”
夏瑾被質問得啞口無言,內心愈發慌亂!
原本是隊伍的團寵,此刻卻被針鋒相對!
她眼神陰冷地瞥了一眼瑟縮在腳邊的食金獸,怒火更盛。
她毫不猶豫地抓起食金獸,惡狠狠地質問:“是不是你帶錯路了?害得我們被困在這里!”
食金獸發出痛苦的哼叫,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
就在夏瑾低頭逼視它的瞬間,食金獸奮力掙脫了她的手,一口狠狠地咬在她的腿上。
夏瑾痛叫一聲,松手后驚愕地看著牙印,表情復雜,似憤怒又似后悔。
“云師妹,靈獸也有靈性。剛才若不是你逼它,它也不會……”褚陳斯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滿。
食金獸憤怒地瞪了夏瑾一眼,隨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中。
剩下的劍冢弟子面面相覷,幾個冷哼聲響起,仿佛都在暗自嘲諷。
有人低聲說著:“這位師妹不僅沒找到晶礦,還惹出這場災禍,靈獸都不要她了。”
話音未落,周圍幾名弟子接連.發言。
“夏瑾,你是玄清宗的人,馬上就要宗門大比了,你是不是派來削弱我們劍冢實力的?”
“非我宗門,其心必異!”
褚陳斯看著這一幕,眉頭微蹙,似有不滿,卻沒有出言調解。
夏瑾忍受著周圍的譏諷,氣得臉色通紅,卻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沉默地站在原地,心中暗暗咒罵食金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