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錦與凌淼在秘境的一個斷崖下狹路相逢星門的趙璐與玄清宗的夏瑾。四人面面相覷,氣氛瞬間緊張。凌淼本能地往后退了兩步,低聲對楚小錦道:“小師妹,咱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p>
趙璐一臉冷笑,手中的笛子輕輕敲了敲掌心:“凌淼,早就聽說你符修不錯,今天就讓我來看看,符修是不是也能擋住我的音攻?!?/p>
話音剛落,她抬起笛子,悠揚而詭異的笛聲開始在戰場上回蕩。楚小錦和凌淼瞬間感到神識刺痛,耳邊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震蕩感讓他們幾乎站不穩腳。凌淼咬牙丟出一張隔音符,但很快被音波撕得粉碎。
“她是音攻丹修,隔音符擋不??!”凌淼艱難地解釋。
楚小錦捂著耳朵,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嘴里卻不忘吐槽:“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打一架還整音樂會?”
與此同時,夏瑾發動陣法攻擊,數不清的劍影從空中落下,直逼兩人。楚小錦一邊躲避,一邊氣急敗壞地喊道:“凌淼,你趕緊想辦法?。∥铱斐珊Y子了!”
凌淼拼命畫符,卻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他咬牙:“我這腦袋快被笛子戳穿了,你讓我怎么畫?!”
眼看形勢不妙,楚小錦忽然一拍儲物袋,掏出了一件奇怪的東西——一把明晃晃的嗩吶。凌淼看到后愣住了:“小師妹,你還隨身帶著這玩意兒?”
“別廢話,這可是咱們要債的秘密武器!”楚小錦舉起嗩吶,轉頭沖凌淼喊:“二師兄,把鑼鼓拿出來,對著她敲!”
凌淼一愣:“敲鑼鼓能管用嗎?”
楚小錦用嗩吶猛地一指趙璐:“你敲不敲?再磨嘰我們倆都得涼!”
凌淼沒辦法,只好從儲物袋里翻出鑼鼓,開始瘋狂敲打。嗩吶聲和鑼鼓聲瞬間響徹整個秘境,音浪一波接一波擴散開來。嗩吶聲尖銳刺耳,鑼鼓聲震耳欲聾,音波的沖擊力把地上的沙土都震得飛揚起來。
趙璐的笛聲明顯被蓋過,節奏逐漸變亂,甚至有幾次停滯。她咬牙強行穩定節奏,但神識卻被嗩吶和鑼鼓的震蕩搞得紊亂不堪。
“楚小錦,你有病吧?!”趙璐的聲音里透著惱怒和不可思議。
“有???”楚小錦一邊吹嗩吶一邊冷笑,“多謝夸獎,這就是我們星瀾閣的特色!”
場外的觀眾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一場高強度的戰斗會變成民俗音樂大賽。
“這是什么S操作?”一個散修差點被自己喝的靈茶嗆住。
“我現在懷疑星瀾閣到底是不是正經宗門?!背嘌鬃诘拈L老一臉黑線。
“呵呵,有這種弟子,白術恐怕都快被氣瘋了吧?!毙遄诘拈L老冷哼一聲。
可實際上,白術正一臉懵地站在場外。他剛從廁所回來,看到規則石上弟子毫發無傷脫困的畫面,忍不住問錢長老:“是江疏趕到救場了嗎?”
錢長老臉色復雜,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回答:“不,是嗩吶和鑼鼓的合奏?!?/p>
戰場上,夏瑾咬牙切齒,試圖加速陣法攻擊,但楚小錦早就發現了陣法的薄弱點,用符篆迅速破陣。她一邊吹嗩吶一邊隨手甩出石化符和重力符,將陣法崩得寸寸斷裂。
“都吊著呢?”楚小錦一邊收起嗩吶,一邊朝凌淼揮了揮手。
凌淼喘了口氣,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挑眉道:“小師妹,你這嗩吶威力不小啊,差點把我的魂都吹飛了?!?/p>
趙璐顯然已經頂不住了,手中的笛子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捂著耳朵,倉皇逃竄:“你們兩個瘋子!”
夏瑾見狀,臉色難看至極,恨恨地瞪了楚小錦一眼,也轉身逃走。
長老席上,白術心情復雜地看著規則石上的畫面。他的弟子們不僅成功脫困,還把玄清宗和星門打得落荒而逃,這本該是一件讓他欣慰的事。
但……為什么用的是嗩吶和鑼鼓?
赤炎宗的長老冷嘲熱諷:“白術,你們星瀾閣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這種裝備都是必備的嗎?”
白術干笑兩聲:“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嘛?!?/p>
錢長老拍著膝蓋笑得前仰后合:“這叫出奇制勝!音攻就用音攻反擊,多么有創意??!”
散修觀眾席上早已沸騰,有人感嘆:“星瀾閣簡直是修真界的一股泥石流!”更有人直接喊道:“下一場比賽賭星瀾閣,準沒錯!”
脫困后,楚小錦拿出地圖,與凌淼一起研究下一步的行動。凌淼一邊喝水一邊吐槽:“小師妹,你怎么總能想出這種稀奇古怪的辦法?我跟著你真是長見識了?!?/p>
楚小錦無所謂地聳肩:“這就叫不按套路出牌。”
凌淼點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湊近楚小錦:“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嗩吶練了多久?以后要不咱們搞個樂隊吧。”
“樂隊你個頭!”楚小錦一巴掌把他拍開。
兩人一路商量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比賽,場外的赤炎宗長老眉頭緊鎖,沉聲道:“凌淼和楚小錦的配合已經超出了普通符修的范圍,必須盡快想辦法針對?!?/p>
而白術則暗自得意,心中滿是驕傲:“這群兔崽子,還真有點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