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錦和凌淼站在秘境的密林中,周圍氣氛劍拔弩張。凌淼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氣:“我這張臉現在簡直是標靶,所有宗門都想弄死我,連跑的機會都不給。”
楚小錦聞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幽默:“二師兄,沒關系啊。如果你真的被淘汰了,我會接過你的旗幟,帶著星瀾閣走向勝利的。”
凌淼嘴角一抽:“你倒是輕松啊!話說回來,你真覺得能帶隊奪冠?”
楚小錦歪了歪頭,正準備繼續打趣,忽然空氣中傳來一陣凌厲的劍氣。她立刻拽著凌淼后退,喊道:“臥槽,敵襲!”
話音未落,陸昭遠和韓陵從林間快步逼近,劍光在他們手中寒芒四射。陸昭遠看著兩人,冷笑一聲:“跑得挺快,這次看你們還能往哪兒跑!”
凌淼咽了咽口水,小聲嘀咕:“還真是追魂奪命啊……”
楚小錦迅速丟出一把法寶仙劍迎敵,然而陸昭遠隨手一劍便將那仙劍斬斷,楚小錦心痛得直跺腳:“這可是我唯一的寶貝劍啊!師父再不給我配一把,我以后只能拿菜刀上陣了!”
秘境外的白術透過投影看到這一幕,氣得拍桌子吼道:“她要是能拿第一,別說菜刀,十把仙劍我都給她!”
陸昭遠不再廢話,劍光再度襲來,凌厲的氣勢讓楚小錦不由得連連后退。她雖然同為金丹期,但戰斗經驗顯然遠不如對方,倉促的應對下已顯疲態。陸昭遠的劍招一環接一環,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凌淼則被韓陵纏住,符箓與劍術的對抗在空中激烈交鋒。他雖然憑借符箓拖住了韓陵,但每一次召喚符篆都需要時間,而韓陵的劍招卻連綿不絕,凌淼漸漸落入下風。
“楚小錦!你怎么樣?”凌淼一邊擋下韓陵的劍氣,一邊回頭喊道。
楚小錦正在閃躲陸昭遠的一記橫劈,狼狽地蹦到一旁,氣喘吁吁地回應:“還能怎么樣?快掛了啊!”
陸昭遠冷笑:“你撐不了多久的。”
場外的長老們看到這一幕,各自開始分析局勢。錢長老摸著胡子說:“只要楚小錦能拖住陸昭遠,凌淼或許能拼個同歸于盡。”
赤炎宗的長老冷哼一聲:“就她?拖住陸昭遠?怕不是在做夢。”
然而,就在所有人認為楚小錦無法堅持時,凌淼突然爆發出一句喊話:“楚小錦!別忘了,懂得都懂,贏了有一百萬!”
這句話炸得楚小錦一愣,陸昭遠也是微微一怔。場外的觀眾瞬間嘩然,紛紛猜測:“一百萬?秘境里搞副業了?”
楚小錦聽到這句話,突然像是被注入了強心針,眼神中透出幾分莫名的斗志。她握緊手中的符篆,咬牙低聲嘀咕:“為了一百萬,這命還能拼!”
下一刻,她主動進攻了。陸昭遠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轉守為攻,稍稍退了一步。楚小錦趁機從儲物袋中摸出另一把仙劍,這劍雖然不是頂級法寶,但也能用來湊合。她瘋狂揮劍攻擊,配合不斷丟出的符篆,打得陸昭遠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這女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難纏!”陸昭遠咬牙切齒地喃喃道。
楚小錦一邊出招,一邊嘲諷:“怎么?你不就是仗著裝備好、招式熟練嗎?不好意思,本小姐符篆多到能砸死你!”
與此同時,凌淼那邊的戰斗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韓陵的劍招越發狠辣,凌淼只能不斷用符箓牽制。他雙手翻飛,連續甩出幾張火系符篆,火光與劍光在空中交織,場面極為壯觀。
但韓陵畢竟實力強大,趁著凌淼符篆用盡的空隙,猛然一劍劈向他的肩膀。凌淼吃痛倒退,鮮血順著劍痕流了下來。
“結束了!”韓陵冷笑著舉劍,再次沖了過來。
凌淼深吸一口氣,掏出最后一張困靈符,狠狠甩了出去。符篆展開,化作一道結界將韓陵籠罩其中。韓陵一劍斬碎結界,但也因此失去了出招的最佳時機。
凌淼趁機掏出自己的身份牌,冷冷看著韓陵:“既然你這么想弄死我,那就一起吧。”
說完,他用力捏碎了韓陵的身份牌,同時捏碎了自己的身份牌。
場外的長老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慨萬分。
錢長老嘆道:“凌淼這孩子,關鍵時刻還挺果斷。”
白術則捂著臉:“他果斷歸果斷,但你看看他現在,被淘汰了啊!”
楚小錦獨自在秘境中穿梭,腳下踩著剛從赤炎宗某位師兄身上順手牽來的飛行法器,一邊悠哉哉地啃著從儲物袋中翻出的靈果,一邊嘟囔:“哎,凌淼被淘汰了,我這符修搭檔還真是有點短命啊。”雖然語氣輕松,但眼中卻透出一絲警惕,她明白,接下來可能會更加危險。
此時,星瀾閣在外的眾人卻顯得出奇冷靜。蕭辰正在整理楚小錦之前帶出來的戰利品,云翊則繼續煉制丹藥補充隊伍資源,江疏拿著地圖分析下一場比賽的戰略。圍觀的其他宗門弟子忍不住吐槽:“你們星瀾閣是不是瘋了?凌淼被淘汰了,一個符修都沒了,你們還能這么淡定?”
蕭辰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沒事,還有小錦呢。”
云翊點頭附和:“對啊,她一個人能頂半個宗門,別擔心。”
旁邊的陸昭遠簡直要被這群人的“莫名自信”氣死,忍不住開口:“你們就這么信任楚小錦?她一個人能干什么?”
江疏終于抬頭看了陸昭遠一眼,語氣平靜:“懂得都懂。”
場外觀眾聽到這句話,直接笑翻了:“這‘懂得都懂’什么梗啊!星瀾閣到底是信心爆棚還是腦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