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排名玄清宗第一,星瀾閣第二,赤炎宗第三,劍冢陷入困境。楚小錦聽到這個排名,捧著手里的蛇肉串,一邊啃一邊感慨:“劍冢怎么回事?連第三都守不住了嗎?褚陳斯該不會真去綁玄清宗的符修了吧?”
蕭辰懶洋洋地靠在樹下,嘴里叼著一根草,吐槽道:“褚陳斯要是綁了玄清宗的人,那玄清宗豈不是得掀了他們的宗門?想想都熱鬧。”
楚小錦咽下最后一口蛇肉,拍拍手站起來:“現(xiàn)在全場都低估我們,覺得我們是個靠符修茍活的宗門,這不就是我們反擊的好機會嗎?來吧師兄們,目標第一!”
楚小錦振奮精神準備沖擊第一名,可她的師兄們卻完全不在狀態(tài)。云翊靠在樹旁數(shù)螞蟻,蕭辰干脆在地上躺平,江疏甚至拿著小鏟子挖起了土。
“你們就不能正經(jīng)點嗎?!”楚小錦扶額無奈,忍不住一腳踹醒蕭辰。
“正經(jīng)?秘境這么大,我們也就碰碰運氣吧。”蕭辰打了個哈欠,眼神慵懶。
“對,楚小錦,你不是有符篆嗎?隨便帶我們打幾只魔獸不就行了?”云翊悠哉悠哉地開口。
楚小錦氣得跺腳:“靠你們自己都靠不住,還想靠我?再不努力我們就得墊底了!”
蕭辰、云翊、江疏三人這才勉強爬起來,跟著楚小錦去獵殺魔獸。
不久后,他們找到了一片鐵甲角蛇的聚集地。這些魔獸速度快、防御高,難以對付,但楚小錦卻早有計劃。她用一頭魔獸的尸體吸引蛇群聚集,再用禁錮符控制住它們的行動。
蕭辰揮舞長劍,邊砍邊吐槽:“小錦,你這禁錮符太惡心了吧?這蛇怎么動都動不了!”
楚小錦得意一笑:“沒辦法,我就是這么優(yōu)秀。”
兩人配合默契,迅速剁碎了整片蛇群,魔獸尸體堆積如山,玉簡上顯示的積分也在迅速上漲。場外觀眾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擺爛的星瀾閣嗎?怎么感覺像是換了一支隊伍?”
白術(shù)坐在觀戰(zhàn)席上,嘴角微微揚起:“這群小崽子,終于知道努力了。”
接下來的探索中,蕭辰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陣法,被瞬間拖進了陣法核心。他在里面大喊救命:“云翊,江疏,快救我!”
云翊看了一眼,搖頭嘆氣:“算了吧,救不了。”
江疏更干脆,直接割斷了蕭辰的衣袍:“自求多福吧。”
楚小錦瞪著兩個師兄:“你們倆還能再不靠譜點嗎?”
面對復雜的陣法,楚小錦并沒有硬闖,而是選擇從外部破陣。她掏出一張“破陣符”,根據(jù)陣法結(jié)構(gòu)分析漏洞,精準找到了陣眼。
“給我開!”她用符箓狠狠一擊,陣法瞬間崩潰,蕭辰狼狽地從里面爬出來,嘴里還念叨:“我差點以為自己交代在這了。”
楚小錦的破陣操作被玄清宗的長老看在眼里,他們頓時怒火中燒。
“楚小錦!你是怎么破的陣法?是不是偷學了我們玄清宗的核心陣法?”玄清宗長老指著楚小錦,怒不可遏。
楚小錦眨眨眼,一臉無辜:“我學過星瀾閣的陣法書啊,破陣不是很正常嗎?”
“放屁!你們星瀾閣哪來的這種高級陣法知識?”玄清宗長老咆哮。
白術(shù)急忙站起來打圓場,語氣中卻帶著幾分炫耀:“陣法嘛,本來就是拿來研究的。再說,我星瀾閣弟子天賦異稟,破個陣很難嗎?”
場外觀眾哄堂大笑,紛紛感慨:“這星瀾閣的長老,嘴真硬。”
赤炎宗長老冷笑:“要不你們試試,看看能不能把玄清宗的其他陣法也破了?”
白術(shù)不甘示弱:“你以為我們不敢嗎?”
隨著楚小錦的破陣表現(xiàn),場外各宗對星瀾閣的實力有了重新的認知。
“一個符修,竟然還能懂陣法?這弟子是全能的嗎?”有人忍不住發(fā)出疑問。
“難道她還是劍修、丹修、陣修的結(jié)合體?這也太逆天了吧!”更多人對楚小錦的潛力充滿了忌憚。
場外的白術(shù)強裝鎮(zhèn)定,內(nèi)心卻早已樂開了花:“這丫頭真能干啊,繼續(xù)努力,星瀾閣今年第一穩(wěn)了!”
秘境中的楚小錦拍了拍手,語氣輕松:“師兄們,繼續(xù)前進。目標玄清宗,咱們得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破陣大師’!”
赤炎宗宗主從長老處得知楚小錦的多重修煉能力后,足足沉默了半刻鐘才開口:“多重修煉?劍修、符修、陣修、丹修,這還能是人嗎?”他轉(zhuǎn)念一想,星瀾閣平時一直是墊底的存在,沒想到這次藏了這么大的底牌,頓時心生忌憚。
而另一邊的白術(shù)卻開啟了“嘚瑟模式”。在得知赤炎宗的反應(yīng)后,他笑得不行,還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你們以為我們星瀾閣一直在擺爛?不,這是戰(zhàn)略!我們的弟子平時看起來懶,那是因為修煉太累,需要休息恢復。不懂就別亂說!”
錢長老聽到這番言論差點笑噴,忍不住小聲嘀咕:“這老東西真能吹,小錦明明就是擺爛。”但在眾人面前,他還是點頭附和,表現(xiàn)得無比認同白術(shù)的“高.瞻遠矚”。
消息傳開,整個修真界沸騰了。修士們議論紛紛,有人對楚小錦佩服不已:“這就是天才啊,換我怕是連符修的一點皮毛都學不會。”也有人不服氣:“多重修煉?等著看她翻車吧。”更有不少看熱鬧的修士調(diào)侃:“圍觀楚小錦,看她還能作什么妖。”
此時的楚小錦正帶著星瀾閣隊伍前行,途中,蕭辰突然興奮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張玉簡,對楚小錦說道:“小錦,我有個絕佳的賺錢計劃!你看,這里有我拍的凌云赫被吊起來的畫面,發(fā)出去肯定大火,咱們可以趁機賺點靈石。”
楚小錦掃了一眼畫面,忍不住笑出聲:“這表情,絕了!不過既然你想賺錢,那利潤必須平分!”
蕭辰不樂意:“憑什么平分?是我拍的!”
楚小錦攤手:“沒我用符箓吊他,你拍得出來嗎?”
兩人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最終達成五五分成的協(xié)議。蕭辰得意地收好玉簡,拍著胸脯說:“就等秘境結(jié)束后,看咱們靈石滾滾來!”
在云翊發(fā)現(xiàn)玄清宗和星門聯(lián)手后,楚小錦果斷決定主動出擊,與劍冢合作。她帶著幾張精心準備的破陣符,成功吸引了劍冢親傳弟子褚陳斯的注意。
褚陳斯對楚小錦的提議半信半疑:“星瀾閣?和我們合作?”
楚小錦笑瞇瞇地拍了拍符箓:“當然,你們?nèi)钡姆蓿覀冋糜小,F(xiàn)在不聯(lián)手,等玄清宗反過來對付你們,怕是連第三都保不住吧?”
褚陳斯沉吟片刻,最終同意合作。但劍冢的另一名弟子新霖卻對星瀾閣眾人冷嘲熱諷:“和你們這種靠擺爛起家的宗門合作,我怕降低我們劍冢的檔次。”
蕭辰聽不下去了,冷笑一聲:“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打一場,看誰檔次低?”
云翊一邊把玩著手里的丹藥,一邊慢悠悠地補充:“或者,我直接給你來一顆特制毒丹,讓你瞬間體驗什么叫生不如死。”
眼看場面一度劍拔弩張,楚小錦趕緊插話:“停停停!現(xiàn)在可是在秘境里,打內(nèi)戰(zhàn)沒有意義。大家冷靜一點。”
合作達成后,楚小錦帶領(lǐng)眾人繼續(xù)前進。面對劍冢的質(zhì)疑,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些符箓是我們符修凌淼師兄臨走前留下的遺作,靠它們我們才能一路避開陣法。”
褚陳斯點點頭:“沒想到凌淼竟然如此強大,他本人實力一般,符箓倒是恐怖如斯。”
與此同時,淘汰席上的凌淼得知自己“死后戰(zhàn)力”成了星瀾閣合作的籌碼,忍不住扶額嘆息:“這群人還能再無恥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