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地牢里褚陳斯和穆長風依舊被五花大綁,聽著外面守衛聊著“如何對付五宗”的計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兩人愁眉苦臉時,楚小錦穿著魔族高層的黑衣款款走來,一臉冷漠地站在牢門口。見到他們狼狽的模樣,她嘴角一揚,語氣滿是嘲諷:“這不是劍冢的天驕和玄清宗的驕傲嗎?以后別叫親傳了,干脆叫‘透心涼組合’吧!”
兩人先是愣住,然后瞳孔地震,同時爆發出:“楚小錦?!你怎么在這里?!”
褚陳斯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你穿成這樣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你還能站著,我卻被綁成粽子?”
楚小錦慢悠悠地靠在牢門上,隨意地說道:“還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我聰明啊。”
穆長風一臉絕望:“你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楚小錦故作高深地沉思了片刻,然后聳了聳肩:“哦,也沒啥高深的。隨便找了件看起來不一樣的衣服,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成功糊弄過去了。”
褚陳斯險些一口氣沒上來:“你這是靠演技騙過了魔族?”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呢?”楚小錦一臉得意,還特地踱步在他們面前晃了兩圈,故意展示自己的“高層氣質”。
楚小錦走到牢門前,伸手解開兩人的繩子,一邊解一邊吐槽:“你們這綁法也太松了吧,果然魔族的職業素養不行。”
褚陳斯試探著問:“所以……你是來救我們的?”
楚小錦笑得意味深長:“嗯……你可以這么理解吧。”
兩人剛松口氣,就聽見楚小錦下一句:“好了,現在繩子解了,咱們開始逃亡吧!”說完,她大手一揮,轉身大步離開,頭也不回地喊道:“跟緊我!”
褚陳斯和穆長風對視一眼,滿臉寫著“我們為什么要聽她的”。
然而,當牢外的守衛發現異常時,兩人也顧不上多想,迅速跟上楚小錦的腳步。
三人沖出地牢,迎面撞上一隊魔族士兵。楚小錦神色不變,直接對著士兵大喊:“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支援外面的戰斗!”
士兵們互相看了看,竟然真以為外面有戰斗,急匆匆地跑開了。
穆長風跑在最后,一臉崩潰地問:“你剛才那話是騙人的吧?!”
楚小錦頭也不回:“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褚陳斯忍不住咬牙切齒:“我們為什么要信你!”
楚小錦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認真地看了他們一眼:“因為你們除了信我,沒別的選擇。”
兩人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繼續跟著跑。
在逃亡途中,楚小錦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張破陣符,隨手貼在路過的一個陣眼上,立刻引發了一陣轟鳴。
“干什么!”褚陳斯嚇得腳步一頓。
“順便毀點東西,給他們添點麻煩。”楚小錦語氣輕松,像是在說天氣一樣。
穆長風無語:“你這哪是逃亡,分明是搞破壞!”
楚小錦理直氣壯:“破壞和逃亡有沖突嗎?”
魔族高層得知地牢異動時,楚小錦三人已經沖出大半個魔族大本營。看著不斷癱瘓的陣法和滿地狼藉,魔族統領怒吼:“是誰在搞事?!抓住他們!”
可惜,楚小錦早已帶著兩人溜出了魔族的視野。
穆長風氣喘吁吁地跟在楚小錦身后,目光里滿是困惑:“為什么要跑?那些魔族看起來完全聽你的啊。”
楚小錦頭也不回,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騙的,快跑!”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松感。
穆長風差點沒直接跌倒:“你是騙的?那你剛才還裝得那么像?!”
褚陳斯聽了也一臉難以置信,但他更多的是滿腔怒火:“你當時擺出那么大的架子,就是在胡扯?”
楚小錦大大方方承認:“嗯啊,不然你以為呢?”
兩人聽得頭皮發麻,但魔族地牢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區域,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寒意撲面而來。楚小錦迅速揮手,指著前方喊:“快跑!別問為什么!”
魔族士兵很快發現地牢里空無一人,再加上圣女的行蹤不明,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騙,惱羞成怒。
“假的!那根本不可能是圣女派來的!”
怒吼聲回蕩在大本營里,無數魔族士兵開始行動,地牢的警戒迅速升級。帶著憤怒的追擊隊伍蜂擁而至。
穆長風氣喘吁吁,咬牙質問:“楚小錦,你不是說會帶我們出去嗎?”
楚小錦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淡定道:“對啊,我是說帶你們出去啊!但我可沒說什么時候。”
褚陳斯內心一陣無語,默默吐槽: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穆長風忍無可忍:“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到底有沒有想好退路!”
“想好了啊,”楚小錦隨口答道,“我們先跑一陣子再說。”
兩人聽得火冒三丈,褚陳斯忍不住開口:“楚小錦,你到底有沒有點靠譜的計劃?!”
“有啊,”楚小錦隨手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張遁符,輕描淡寫地說道:“喏,這就是我的計劃。”
魔族的追擊越來越近,穆長風提議使用傳送符逃離,卻被楚小錦無情打斷:“行不通的,他們的陣法切斷了所有外界聯系。傳送符?還是留著回家壓箱底吧。”
穆長風一臉絕望:“那我們怎么辦?”
楚小錦將遁符在手中輕輕一晃,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怎么辦?用這個唄。”
兩人正要追問她手中的符箓有什么玄妙時,楚小錦已經干脆利落地捏碎符箓,周圍空間立刻扭曲,三人瞬間被傳送到一片陌生的區域。
穆長風和褚陳斯剛穩住腳步,心中驚魂未定:“楚小錦,你這符箓是哪來的?”
楚小錦一臉無所謂地回答:“哦,自己畫的。”
褚陳斯扶額:“自己畫的你就敢用?!”
楚小錦滿臉理所當然:“不然呢?難道等著魔族大軍請我們喝茶?”
逃亡途中,楚小錦完全沒有停下嘴炮的意思,一邊跑一邊調侃道:“哎,你們倆還真是絕配,一個沖動,一個自閉,真是天作之合。以后別叫親傳了,干脆叫‘透心涼組合’吧。”
褚陳斯額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齒地反駁:“你才是透心涼吧!整天干這些離譜的事,還說得理直氣壯!”
穆長風一邊跑一邊嘆氣:“從地牢出來我就沒消停過,你們為什么要帶我逃亡?”
楚小錦頭也不回地回答:“不帶你們,我一個人跑多孤單啊。”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語氣還透著幾分真誠,讓褚陳斯和穆長風竟然一時間無法反駁,只能滿臉寫著“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