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宗得不到的弟子”
搜刮完畢后,楚小錦掏出一張符箓,熟練地重新布置禁制,手法之流暢讓穆長風瞪大了眼睛:“你怎么連這個也會?”
楚小錦邊忙活邊回頭調侃:“別問,問就是天才。”
穆長風被噎住,正想繼續追問,卻突然話鋒一轉,低聲問道:“如果當初師父留下你,你會來當我的師妹嗎?”
楚小錦愣了愣,隨即干脆地回答:“不會。”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修真界只看天賦。我靈根被廢,修為普通,就算你們留下我,也不會重視我。”
她語氣輕松,仿佛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卻讓穆長風聽得心里一陣沉悶。他忍不住追問:“那你為什么后來能修煉得這么強?”
楚小錦扯了扯嘴角,拍了拍穆長風的肩膀,語氣透著幾分調侃:“別想了,我是你們玄清宗這輩子得不到的弟子。”
穆長風沉默了片刻,看著她不慌不忙收拾寶庫的背影,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比他想象中更復雜,也更強大。
在三人忙著“掃蕩”的同時,魔族卻已經開始為即將圍攻海城做準備。
魔族將五宗親傳的“智商”評價為“有限”,認為這群修真界的弟子根本不足為懼。甚至,抓住兩個金丹期親傳也只是他們計劃中的小試牛刀,后續計劃是將五宗弟子一網打盡,徹底重創修真界的力量。
然而,他們沒有料到,楚小錦已經暗中將魔族的力量摸了個大概。
“二十個金丹期修士,加上海城的金丹修士……”楚小錦冷靜地計算著,對兩人說道,“咱們修真界能活下來的估計不超過一半。”
穆長風聞言,臉色一沉:“如果沒有你的情報,五宗弟子幾乎沒可能活著離開。”
“那你們就得感謝我了。”楚小錦自顧自地吞下一顆丹藥,恢復靈氣,嘴角帶著一絲得意。
褚陳斯卻一臉堅定地喊道:“邪不勝正!我們一定能打敗魔族。”
穆長風忍無可忍地翻了個白眼:“你腦子里裝的是劍吧?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你先冷靜點行不行?”
兩人之間的爭論被楚小錦打斷:“別吵了,既然咱們已經把羊毛薅完了,就趕緊撤。等魔族發現寶庫有問題,咱們就涼了。”
臨走前,楚小錦從寶庫角落里翻出一個奇怪的小盒子,盒蓋上刻著復雜的咒印。她琢磨了一下,順手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穆長風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問:“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不知道,但看著值錢。”楚小錦眨了眨眼,顯得無比理所當然。
穆長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楚小錦重新布下禁制,將寶庫恢復如初,心情復雜地想:“她到底是天才,還是個徹底的瘋子?”
在完成最后的掃蕩后,三人匆匆離開了寶庫,向更深處的魔族地盤潛行而去。雖然一路上充滿了危險和未知,但有楚小錦這個“帶隊瘋子”,兩人竟然逐漸感到安心。
而此時的魔族,還全然不知道自己寶庫被洗劫一空,只是一群士兵隱隱感覺,最近的“圣女”似乎比傳聞中的還要……離譜。
自從“圣女”楚小錦一拳打飛偷襲者并精準布下魔族高等級陣法后,整個魔族上下對她的信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許多魔族修士開始堅信,“圣女”已突破元嬰期,并且是魔尊之下最強的存在。
楚小錦在魔族會議上冷冷地環視一圈,嘴角微微勾起,發出一聲輕笑:“魔族的未來就在這里!今日,我們踏平五宗,征服修真界,稱霸修仙界。”她揮了揮手,擺出“高冷不羈”的姿態。
在場魔族瞬間熱血沸騰,紛紛振臂高呼:“圣女無敵!”“圣女必勝!”整個會議室回蕩著崇拜的呼喊聲。
但玉簡另一端的五宗宗主卻全員沉默。
星門宗主實在忍不住,輕咳一聲:“這孩子的中二病是不是還沒治好?她真以為自己是元嬰期了?”
白術呵呵笑了兩聲,悠然說道:“她才十五歲,有點中二很正常。你們這群老家伙懂什么青春?”
司辰的臉青了又紅,一臉無語地嘟囔:“當年就不該放她離開,這么能演……我們玄清宗的名聲可能會更好一點。”
但聽到楚小錦那句“踏平五宗”時,白術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帶著幾分揶揄地補了一刀:“司辰,好好守著你的寶貝夏瑾吧。我們楚小錦,玄清宗可配不上。”
司辰咬牙切齒:“她再會折騰,沒靈根終究是廢物!”
白術聽得一臉輕松,語調淡淡地丟下一句:“廢物?她要是廢物,你們那幾個天才怕是垃圾堆里淘來的。”
“得不到的永遠在S動”
與此同時,穆長風在魔族寶庫中聽著楚小錦調侃玄清宗,內心復雜無比。他回憶起當年師父司辰親自將楚小錦驅逐出門的場景,再看看如今這個能薅魔族羊毛、能裝成圣女在敵營中游刃有余的小師妹,忍不住質疑起自己的價值觀。
他試探著開口問道:“如果當年師父留下你,你會來當我的師妹嗎?”
楚小錦連頭都沒抬,直接回了句:“不會。”隨即看著穆長風愣住的模樣,嗤笑一聲,“你們玄清宗,最擅長的就是門面功夫。修真界只看天賦,誰會在意一個被廢掉靈根的弟子?”
穆長風心里一顫,卻聽楚小錦又補了一刀:“得不到的永遠在S動,玄清宗現在S不S?”
穆長風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用復雜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少女,內心五味雜陳。
楚小錦以“元嬰圣女”的身份輕松掌控了魔族會議。魔族眾修士對于五宗弟子的智商評價極低,覺得他們不過是一群“送上門的廢物”。他們大談如何將五宗親傳一網打盡,完全沒意識到“圣女”楚小錦正暗地里將他們的計劃摸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褚陳斯看著楚小錦冷冷坐在會議席上,身旁一堆魔族匯報戰術,忍不住低聲吐槽:“你居然能裝得下去,這都什么虎狼之詞。”
楚小錦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反擊:“不然呢?我這可是為五宗好。”
穆長風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震撼。此時的楚小錦,冷靜得不像一個金丹初期的弟子。她不僅在敵營中周旋自如,還能精準地收集情報,甚至已經開始為如何破壞魔族計劃做準備。
會議結束后,楚小錦淡定地起身,冷冷地宣布:“提前出發,目標——五宗。”一旁的魔族紛紛拍手叫好,但只有楚小錦心里清楚,這個“提前出發”的命令,是為了拖延真正的魔族圣女歸來。
玉簡另一端的五宗宗主通過實時畫面觀察這一切。星門宗主忍不住吐槽:“這魔族也太蠢了吧,居然真信了她。”
白術聽得心情大好,笑瞇瞇地說道:“你們可別小瞧了楚小錦的演技。這些魔族被她忽悠得團團轉,還以為她是元嬰圣女。”
司辰卻在畫面里聽到穆長風的那句假設問題后,臉色徹底變了。旁邊幾位宗主忍不住幸災樂禍,調侃道:“司辰,你這親傳,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動心了?”
司辰啞口無言,只能冷著臉硬擠出一句:“她……終究是個沒靈根的廢物。”
白術卻毫不客氣地反駁:“你自己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再想想你那些被魔族抓住的親傳弟子。哦對了,你的寶貝夏瑾呢?是不是還在‘躺平’?”
司辰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卻無言以對,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楚小錦到底是如何從一個“廢物”成長到如今這般的。
回到臨時住處,楚小錦脫下“圣女”披風,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上,一手支著頭,另一手在儲物袋里翻來翻去,隨口吐槽道:“魔族這飯也太難吃了,圣女遲到不來也正常。”
褚陳斯忍不住冷哼:“你倒是會替魔族圣女辯護了。”
楚小錦毫不在意地揮揮手:“你不懂,飯吃不好誰有心情打仗?這要是我,直接和廚子同歸于盡。”
說罷,她突然從儲物袋里掏出幾個從寶庫帶出來的小法器,認真研究起來。穆長風盯著她手上的法器,猶豫再三后問道:“這些法器……你真的會用嗎?它們可是魔族的東西,可能對修士有害。”
楚小錦抬起頭,笑得一臉燦爛:“會不會用不重要,關鍵是這些玩意兒值錢。”
褚陳斯簡直看不下去,冷冷開口:“修真界的未來全靠你薅魔族羊毛嗎?”
楚小錦認真地點點頭:“不光是羊毛,我還打算連他們的皮都扒下來。能不能做到,就看咱們今晚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