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面對那些惡語相向的人還好,姜筱總能毫不猶豫地堵回去,但像這種沒相處過兩天對自己便滿心善意的,姜筱一時間還真沒法回應別人的善意,而且更重要的是聞人淵看起來真不想讓她跟柳少霖走得太近啊。
姜筱卻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可她下意識的便不想違背聞人淵的意思。
姜筱正如是想著,進了客房之后,卻就對上了聞人淵冷冷淡淡的眼神。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并學會陽奉陰違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跟那柳家小子走的那是真近嘛?”聞人淵指節輕輕敲著作案,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知為何姜筱卻是從那淡淡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怒火,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師尊誤會了,我平日里都沒怎么搭理他的,實在是今天有事……”
姜筱一面說著便小心翼翼的觀察聞人淵臉色,看著她這樣,聞人淵也不知為何心中斗羊就起了一些憐惜之情,就像他同樣不知道自己為何看見姜筱跟那殷勤的男孩子相處都會覺得心中憋悶一樣。
聞人淵腦中失去紛紛雜雜,最后只能把這一切都歸結為,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徒弟,被那種無用的紈绔給帶累的。
想到這里聞人淵突然變理直氣壯起來:“那你倒是說說,究竟又發生了什么事?我不是讓你不要跟那小子有過多來往嗎,你可別忘了你之前說過拜我為師就是為了一心修道的呀,就那小子一副紈绔公子的作態,你整天跟他胡混,能學到什么?”
姜筱:“……”師傅,你還真是越來越毒舌了。
姜筱有幾分無奈,她并不想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聞人淵,因為覺得自己今天多少是有些莽撞的,說不定要是告訴了聞人淵他也肯定會生氣的。
可是看著聞人淵冷炎的臉色,姜筱也知道這是自己瞞不住了,索性也就低垂著頭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聞人淵聽得火冒三丈,突然就怒吼道:“你也太不知輕重了,還有那許世達竟然對一個小輩動手,簡直為老不尊,真當我天玄宗好欺負不成!”
聞人淵一面說著,一面便怒氣沖沖地往外走。
姜筱嚇了一跳,趕緊攔住他,笑嘻嘻的安慰道:“師尊,他還是顧忌著你老人家的面子的,并沒有怎么傷到我,反而經過這一遭我說不定還能把破音琴練得更好,也算是穩賺不虧了,您就別生氣了。”
聞人淵聽后卻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語氣不明道:“我送你的這么多典籍你學會了嗎,就為了一個破音琴聲弄出這么多事情來,你還不覺得虧呢?”
姜筱:“……”竟然有點無言以對,好半天后,她才小聲都能嘟囔道:“我就是覺得能隨便多學一點嘛。”
說完之后,姜筱嚇了一跳,因為他跟聞人淵都察覺到這話里又帶上了一些撒嬌的意味。
聞人淵克制住又有些奇特的心緒,片刻后才淡聲道:“你既然喜歡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不過我徒弟的藥可是很貴的,那老家伙用了之后要是起效的話,是一本功法可不夠,到時候為師只會替你討些別的。”
話里話外對姜筱的因素沒有半點質疑,只有滿滿的信任
姜筱心中頓時一陣暖流劃過,趕緊點頭應諾了一句。
聞人淵突然想到什么臉色卻更加成沉重了幾分,嘆息道:“其實想想你要是能跟許家父女倆打好關系也是好的,我最近要進玉林塔一趟,一時半會只怕出不來,雖然不擔心,他們會趁我不在欺負你,可現在有許家父女兩護著為師也能更安心些。”
姜筱笑容頓住,急切問道:“你去玉林塔什么呀,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辦嗎?那里面可都是邪魔妖獸,進去的話多少還是有些冒險的,要不還是徒兒陪你一起進去吧?”
姜筱想著雖然她答應了許士達是不假,可是不管什么都沒有聞人淵安全最重要,自從重生以來,要不是有聞人淵處處幫著她,她現在的處境,恐怕沒有這么樂觀,所以不管怎么說姜筱都不能看著聞人淵一個人去設劍。
聞人淵卻是搖頭拒絕:“我身為天玄宗長老,就這區區幾個妖魔,沒什么可怕的,帶著你反而不方便做事,你就在乾元宗乖乖等著就是了,茂茂陽跟我前去,說不定還會誤了事呢。”
姜筱聞言有些失落,覺得到底是自己靈力不夠,所以才沒能幫上聞人淵,但還是應諾了一聲“是,師尊放心吧!”
聞人淵點了點頭,眼看事情已經交代完了,也就不再多留,起身離開了。
姜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開始給舉世打煉制丹藥,說來還是得虧聞人淵送給他的靈島玉佩里面的小島各種各樣的草藥都有,她需要煉制丹藥時也就不用費心去找草藥了,否則姜筱還真不敢一口就應下給許世達治病。
姜筱這么想著,便從納絨里面拿出了玉佩,進入了神識空間后,又將煉藥所需要的凊靈花還有其他一些仙草都給采摘了,打算離開時卻瞥見了角落處生長的一株放著淡淡七彩光芒的仙草。
姜筱頓時眼前一亮,幾步走過去,便把仙草拔了下來,姜筱語氣中帶著隱隱的興奮:“這無橫花可是療傷圣藥,而且還要驅除邪氣的作用,正好把他煉制成丹藥,世尊一并帶去玉林塔,說不定還能幫上些忙。”
姜筱說著不由勾唇一笑,也不再耽擱了,趕緊就出了空間。
把帶出來的靈草分門別類之后,姜筱又從納絨你拿出了煉丹所需器具,只是看了看這小小的一間客房,姜筱又搖了搖頭,直接打開門,把東西搬了出去。
眼見著外面陽光充足,姜筱這才滿意地笑了,忽然眼神一疑,左手托掌右手食指跟中指并攏指向那高懸的太陽,片刻之后一束火焰便直接從太陽處一到了那手掌之上。
姜筱立刻便將那火投擲在丹爐底下,剎那之間便有熊熊烈火燃起,開始煉制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