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卻又在此時知啦知啦的響了起來,斷斷續(xù)續(xù)道:“接到新指示,任務重啟,任務重啟!”
說完之后就翁的一下再沒了動靜,白瑩瑩頓時覺得身上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有些崩潰的在心里叫喊叫:“你怎么回事,把我叫到這就不管不顧了嗎?”
然而,卻沒有人回應她,只有周圍同道不斷的詛咒和哀嚎聲響起。黑王城城主滿意的看著驚恐的修士們,突然輕輕一揮手一個三五十米深的血池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眾多修士看著那這此理猩紅猩紅的鮮血,只覺得頭暈眼花,一個個的都恨不得暈死過去才好。
然而黑王城城主卻沒給他們這個機會,反而是笑意盈盈道:“諸位小友,能淪為我魔君的祭品這可是你們的榮幸。”
話音落下,他手中便有一道黑色光芒竄出,抬手之間便將一個修士,高舉起來扔到了血池里緊接著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那些修士也漸漸從驚恐,變得絕望起來,最后一個個的仿佛認命般閉上了眼睛,只是在死之前還不忘惡狠狠的詛咒白瑩瑩。
“你這個人面獸心,為虎作倀的…你不得好死!”
“各個宗門一定會發(fā)現(xiàn)真相,不會饒了你的!”
“……”
白瑩瑩原本就心煩意亂,聽著這些謾罵,更覺得憋屈,想著他們都是將死之人了,所幸罵了回去:“我是騙了你們不假,可你們要是多動動腦筋,別這么傻缺,又怎么會被我蒙蔽?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們自找的,我又不知道他們會在這時動手?!?/p>
說完之后,白瑩瑩心里竟然舒坦了許多,雖然面色依舊蒼白,可她總算徹底冷靜了下來,再沒了之前的恐懼。
畢竟白瑩瑩可是自認為是這世界的主角,始終相信自己會沒事的!
系統(tǒng)就算再廢物,那也會及時出現(xiàn)救自己,畢竟自己要是死了,它也得跟著消失。
想清楚了這個,白瑩瑩便恢復了私底下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冷冷的睥睨著那些修士:“人蠢,丟了性命也怪不到旁人身上去!”
眾修土:當初怎么就瞎了眼啊,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心里這么想著,他們看上白銀的目光更加陰森,然而不管他們再怎么不甘心,最終還是全都被丟到了血池里。
當血水淹沒他們的那一刻,活生生的人就在陣陣哀嚎聲中消失不見。
隨即黑王城城主目光就不由自主望向了白瑩瑩,語氣贊賞道:“不錯,是個心狠果決的,難怪能被判定為解開魔君封印的人 ,你便在這等著,等到了時辰我還要取你的精血呢?!?/p>
一邊說著,放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白瑩瑩,白瑩瑩被他打量的毛骨悚然,面上討好的笑了笑,心里卻是也在想著脫身之法。
城主府里的天翻地覆姜筱是不知道的,只是她也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看守她的嚴云星跟南一突然之間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了起來。
姜筱先是一愣,接著神情立刻凝重下來:“你們這是怎么了?”
嚴云星原本還想大喊一聲不用你管,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低聲的嚶嚀:“疼…真的好疼,五臟六腑都在疼?!?/p>
南一也是氣若游絲道:“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體內(nèi)的靈力就這么被掏空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還在使用結(jié)束,對我們做了什么?!”
南一雖然全身無力,后半截話卻還是對著姜筱惡狠狠的吼出來的。
姜筱無語了,片刻后才閉了閉眼,忍耐著說道:“大家都是修煉的,你在說什么瘋話,我到底有沒有機會施展陣法,你們能不知道嗎?”
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昏沉沉基本上聽不到姜筱說的什么了,姜筱也懶得再跟他們爭論,想了想便又念了一句咒語,想著先用漂移出去看看,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力,在這水牢里根本施展不出來。
姜筱深深呼出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兩人:“真是害人終害己!”
說完,姜筱在腦中飛快思索片刻后,就從納絨你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后在施法的時候,就很輕易地出了牢房,
只是看著手上的戒指,就這樣化作一縷青煙飛走,姜筱不由可惜:“這可是師尊送我的萬靈戒,可以破除一切陣法阻礙,但只能用一次,沒想到竟然用在了這里,真是殺雞用了宰牛刀。”
姜筱說完,心里對這些不長腦子的豬隊友更不滿意了,只是看著兩人氣息越來越微弱,她嘆了口氣后還是出手相幫,畢竟她可不想到最后,落得個見死不救的名聲,只是當搭上兩人的脈的時候,姜筱神情卻更是一緊。
沉默了片刻后,她才道:“你們中的這個散靈香單身一點點,哪怕再厲害的大能也會脫一層皮,如今已經(jīng)深入骨髓沒有別的法子了,我只能給你們服下一顆定魂丹讓你們不那么痛苦,體面些去吧?!?/p>
那兩人如今已經(jīng)痛得快要暈過去,身體在靈力快速流失之后就跟被塞了很多鐵塊似的,全身都僵硬了,還喘不上氣。
哪怕是姜筱不說,兩人也知道大約是大限將至了,心中自然恐懼,但他們都是門派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佼佼者,聽了所中之毒之后,再回想大概也知道知道自己是中了黑王城城主的招數(shù)了,一時間更是追悔莫及。
服下定魂丹后,兩人都感覺舒服了很多,片刻后嚴云星忽然目光復雜的看向姜筱,聲音有氣無力:“是我錯了,看錯了人,真沒想到我們這么對你到頭來幫我們的還是你?!?/p>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也是跋扈了一輩子的人,也說不出來什么悔恨肉麻的話,只是我?guī)煾灯鋵嵰步o了我不少東西,我死之后這些東西不都給你了?!?/p>
“還有我家里那邊,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可以去找他們?!?/p>
說完之后,她就睜大了眼睛縱然再不甘也沒了呼吸。
姜筱嘆了口氣,伸手過去便拂上了她的眼睛,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到另一邊同樣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南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