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時序就洗了髓。
第二天蘇綿綿詢問他疼不疼的時候,他搖了搖頭。
蘇綿綿見狀,她一臉的不相信。
當(dāng)她問到他洗髓完臭不臭的時候,他不說話了。
蘇綿綿一看,她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哈哈哈,所以你洗了多少個小時呢?”
“不會是洗了一晚上的澡吧?”
蘇綿綿上下打量了時序一眼,發(fā)現(xiàn)他洗髓完了之后,皮膚也變得好了一點,人也年輕了一點。
要是穿得嫩一點,估計會被人認(rèn)成是大學(xué)生。
“沒有,要真的洗那么久,我的皮都要被搓沒了。”
“我應(yīng)該就洗了一個多小時。”
時序見蘇綿綿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他搖了搖頭,看著她的表情,卻帶著幾絲溫柔。
蘇綿綿并沒有看到時序眼睛里面的溫柔,她聽到他竟然只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都驚住了。
她還以為像他這樣有潔癖的人,會受不了自己滿身污漬,沒想到……
蘇綿綿猜錯了……
“綿綿,忘了跟你說,我昨天看到李清清那個女人了。”
“她跟著一個年輕人,行為舉止很親密。”
“這個男人,是你找的那個人嗎?”
時序想到蘇綿綿交代他的事情,他一臉好奇地朝她問道。
他不明白蘇綿綿為什么要讓他在外面看到李清清和男人在一起,就跟她說一聲。
要不是因為她交代,他根本不會把視線留在這個女人身上。
時序搖了搖頭,自己的媳婦,只能自己寵了。
蘇綿綿想到小說里面對李清清身邊那個男人的描述,好像跟年輕這個詞達(dá)不到邊啊?
“時序,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叫什么名字。”
蘇綿綿想到還有名字,她扭過頭朝時序期待道。
讓她失望的是,時序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時序見蘇綿綿的表情一下子就萎靡了,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次不知道,下次早點就行了,或者我讓人查一下也可以。”
他覺得沒有必要為這么一點小事情煩惱太多。
“哎呀,你不懂。”
“算了,反正到末世也可以再見到。”
蘇綿綿看著時序一臉不解的模樣,她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
她感覺劇情的力量還是很強(qiáng)大的,有一些事情,可能真的要到末世以后,才能觸發(fā)。
“沒事,我給你查一下。”
“很簡單。”
時序伸手拍了拍蘇綿綿的肩膀,表示這些都很簡單。
蘇綿綿聽到他這么說,她心里面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的,點了點頭,表示答應(yīng)了。
時序見她點頭了,他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李清清身邊的哪個男人,讓她這么想知道。
蘇綿綿其實想告訴那個男人的名字給時序,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怎么都說不出口,寫也不行。
她感覺好煩!
問了書書,它說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在維護(hù)秩序。
她本來就是一抹外界的靈魂,要是一點限制都沒有的話,可能會給這個世界造成影響。
蘇綿綿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她感覺到了無語。
所以說有一些事情可以說,有一些事情還是要觸發(fā)才行!
蘇綿綿很擔(dān)心這樣的情況會不會一直存在。
書書說隨著她跟原身的身體越來越融合,她就不會再受到世界規(guī)則的制約。
蘇綿綿聽到它的這番話,她才放心了一點。
幸好沒有不讓她說出末世的事情,不然的話……
蘇綿綿搖了搖頭,她感覺有點煩。
時序跟蘇綿綿約定好三天之后出發(fā)去國外。
她們第一站去的是M國,那里糧食多,交易也比較方便。
這也是蘇綿綿想要薅一下他們國家的羊毛。
她們到的第二天,正好有一個城市發(fā)生毒氣泄露,她都已經(jīng)想好了,到時候就穿著防護(hù)服去零元購。
衣服時序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蘇綿綿也不想把命放那里。
那個毒氣其實不算很危險,最重要的是那個地方有一個實驗室,他們擔(dān)心的是這個毒氣會引發(fā)那個實驗室爆炸。
里面的人基本都撤離出去了。
蘇綿綿在書里面并沒有看到那個實驗室爆炸的事情,書里面說的是有驚無險。
這也是她提出要去的原因。
既然世界的規(guī)則都這樣了,那在一些事情上,也不會變太多吧!
蘇綿綿想到這里,她眼睛里面升起了一抹興奮。
那個地方很好薅,有很多的倉庫。
還有一個地下軍火庫。
這是蘇綿綿從書里面知道的。
這個軍火庫是李清清那個餅頭的,他在末世前期運到了國內(nèi)。
結(jié)果沒有賣出去就末世了,他前期靠著這些,可是把時序碾壓在了地下。
蘇綿綿嘴角彎了一下,不知道這次沒有了這批東西,他還能不能把時序碾壓在地下了。
時序看到蘇綿綿那個笑容時,他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別這樣子笑了,我還是喜歡看你真實的笑容。”
“你這樣子笑,總讓我感覺有點怪怪的。”
時序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道。
蘇綿綿:“……”
她扭過頭瞪了一眼時序,表示她的不滿。
虧她剛剛還想著怎么讓他碾壓那個男人,結(jié)果他竟然吐槽她的笑容奇怪。
時序真的是太可惡了!
蘇綿綿決定跟他絕交三秒鐘!
“夫人,您有一個快遞。”李管家的聲音突然傳到了蘇綿綿的耳朵里面,她感覺這聲音就是天籟之音。
她一臉歡快的跑了過去。
“咦,怎么什么都沒有寫呢?”
“就只有名字和地址。”
“李管家,你看到那個送快遞的人了嗎?”
蘇綿綿原以為是她網(wǎng)購的東西到了,拿到手里面看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她買的任何東西。
時序這時也走了過來,他一靠近蘇綿綿,他就聞到了空氣中隱隱約約的血腥味。
“綿綿,把快遞盒給我。”
“里面可能是不好的東西。”
時序一臉嚴(yán)肅的走到蘇綿綿的身邊,拿走她手上的快遞盒。
蘇綿綿愣了一下,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等到她看到時序把快遞盒打開,她才意識到他說的“不好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里面竟然是一只被剝了皮的小狗!
不知道他們是用什么東西掩蓋住它的血腥味,她竟然沒有聞出來。
蘇綿綿看著小狗,她心里面的氣憤上升到了一個頂峰。
為了惡心她,竟然殘忍的傷害小動物,這些人也太惡毒了一點吧!
蘇綿綿臉色陰沉沉的,仿佛像暴風(fēng)雨到來的前奏。
李管家看到那血淋淋的小狗,他一臉不忍的扭過了頭,不愿意再看它一眼。
時序倒是跟平常一樣,一臉的面無表情。
他蹲下身查看了一下箱子里面是否還有什么東西。
蘇綿綿見他竟然還動手翻,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剛想說不會有什么東西,就看到他翻出來了一張紙條。
離得有一點遠(yuǎn),蘇綿綿沒有看到上面具體寫了什么。
但上面那大大的用血寫的“殺”字,她看的一清二楚。
“不會是李清清那個女人吧?”
“她這是給我下戰(zhàn)書來了!”
蘇綿綿都不用看那張紙的內(nèi)容,她就猜到一定是李清清搞的鬼了!
這個李清清,她可真是惡毒!
“應(yīng)該就是她了。”
“你想怎么辦?”
時序把紙放了回去,扭頭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蘇綿綿道。
細(xì)看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里面蘊含著極大的憤怒。
他一直在壓抑著,不讓蘇綿綿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