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看了蘇綿綿一眼,好似在詢問她這個買賣怎么樣一般。
蘇綿綿毫不猶豫點了點頭,這個男人說的話有點意思,她也不害怕他跑了,現(xiàn)在外面下雨這么大,她不相信他一個貪生怕死之人,會跑出去等死。
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好好辦他應該辦的事情。
至于事情完成之后,他是死是活,她就不知道了。
蘇綿綿眼睛里面閃過一絲暗色,無人看到。
時序明白蘇綿綿的意思之后,他朝男人一臉冷漠道:“你要是不好好辦這件事情的話,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男人心里面正想笑,他的腦子猝不及防就被一個東西鉆了進來。
他甩了甩頭,正想把它甩出去。
“不用甩,鉆進去的東西是監(jiān)視你的,你以為我們那么傻嗎?”
“沒有一點后路?”
時序諷刺一笑,看著男人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他感覺很好笑。
他不會以為他們什么后手都不做,就相信他可以為他們無條件賣命吧?
時序不會天真到這樣的地步。
“時序,你對他做了什么啊?”
蘇綿綿一臉好奇地看著時序,她怎么感覺她什么都沒有看到呢?
難不成時序還會什么禁術不成?
蘇綿綿一臉“沒想到你還會這種”的表情看著時序,嘴角勾了一下。
“想什么呢?”
“我的精神力而已。”
時序忍不住揉了一下蘇綿綿的腦袋,一臉無奈道。
有時候他真的挺想把她腦袋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想法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危險。
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寵著了。
蘇綿綿“啊”了一聲,一臉茫然地點了點頭。
她失望極了,還以為時序懂什么失傳多年的禁術呢。
時序沒有再看她,他抬頭重新看向了站在樓道中間的男人。
高大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命現(xiàn)在就掌握在眼前之人的手中,他還能怎么辦?
只能是咬牙把這個憋屈往肚子里咽。
男人表示他不會背叛他們。
他那一臉絕不背叛的表情,時序覺得有點諷刺。
要不是他留有后招,他怎么可能會一臉的忠心耿耿呢?
“好了,你們趕緊走吧!”
“有消息,第一時間過來跟我們說。”
“要是敢隱瞞,后果是什么,你自己知道。”
時序雙手抱胸,一臉的威脅。
男人猛地點了點頭,連忙表示自己絕對不會背叛。
幾個人跑的背影,倉促又慌亂,仿佛后面有什么鬼在追他們一般。
蘇綿綿搖了搖頭,只覺得太便宜他們了。
“不用煩,到時候他們沒有了價值,我們再重新處理就是。”
“我只是說了現(xiàn)在可以放他們一命,至于以后,我可沒有保證。”
蘇錦軒看到蘇綿綿一臉的不爽,他笑了一下,安撫道。
蘇綿綿明白蘇錦軒的意思,她也不是什么無理取鬧的人。
她明白這些人的信息,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敵暗她們明的時候,需要利用一些外援。
這幾個男人,就是她們探查那些軍隊的最佳人選。
蘇綿綿想清楚了之后,她一臉的釋然。
“就留他們再活一段時間。”
“不過那些軍隊,能大老遠來這里嗎?”
蘇綿綿托著下巴疑惑道。
時序見她疑惑,他忍不住說道:“死和生,所有人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蘇綿綿剛開始沒有明白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后面明白了之后,她只感覺時序不愧是大佬,就連解釋都那么簡單。
軍隊里面的人為了活著,他們什么做不出來。
她問那些人能來那么遠嗎?
屬實是有一點白問。
蘇綿綿笑了一下,可能是知道了劇情的原因,她沒有像那些軍隊的人一樣,還要考慮這些事情。
“他們這兩天估計就要過來了,我們要做好防范才是。”
“也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老熟人。”
蘇錦軒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諷刺還是嘲笑的笑容,他的臉一半明一半暗,讓人看著,無端感覺有一點詭異。
“行了,別在這里拍恐怖片了。”
“趕緊把這些尸體丟出去,打掃干凈地板,消消毒。”
時序沒有再理會眾人心里面在想什么,他看時間不早了,趕緊催促起來。
每個人都干了一點活,原本蘇綿綿是不用干的,她覺得她也是一份子,必須要幫一點忙。
時序見狀,只能是隨她干活。
打掃干凈,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鐘。
“太累了,今天我要睡一天。”
“誰也別來吵我。”
許擎打了一個哈欠,一臉的困倦。
蘇綿綿點了點頭,同樣一臉的困意。
時序精神抖擻,完全沒有熬夜一天的倦容。
蘇綿綿一臉佩服地看著他,疑惑道:“時序,你都不困嗎?”
她沒想到時序竟然這么能熬,他應該是一晚上沒有睡,竟然還是活力滿滿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么,她很羨慕他。
“不困。”
“你要是困了,趕緊回去休息。”
時序見她一臉的倦容,催促道。
蘇綿綿點了點頭,趕緊回去睡覺保命。
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很快,這里只剩下時序一個人。
他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在這棟樓的很多地方都安裝上隱秘監(jiān)控攝像頭。
軍隊要來的事情,還是影響到了他。
時序覺得他們來這里,勢必讓他們平靜的生活被打破。
突然,他眼睛微微一凝,扭頭一看,一只小鳥正在他不遠處,盯著他看。
時序笑了一下,竟然派一只鳥來監(jiān)視他,是覺得他是一個傻子嗎?
一把刀快速從他手里面飛出去,小鳥還沒有來得及展開翅膀飛走,就已經(jīng)被刺死。
時序走到它面前,伸手把它拎起。
不知道蘇綿綿知不知道這種鳥是怎么監(jiān)視的,只希望它還沒有把它看到的一切,傳遞給它的主人。
與此同時,隔壁三十八樓的女人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她捂著胸口,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有人把她的靈寵給殺了。
幸好她跟它締結的不是同生同死的契約,不然的話……
到底是誰,竟然敢殺了她的靈寵。
女人一臉的憤怒,恨不得把那個殺了她靈寵的人碎尸萬段。
她只不過是想派它去查一下隔壁那棟樓有什么厲害之人而已,沒想到……
女人此時一臉的虛弱,只不過心里面的憤怒和恨意,越來越濃重。
既然不知道對方是誰,那隔壁那棟樓,也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一起死好了!
全部都下去與她的靈寵相伴吧!
女人惡毒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對面的高樓。
仿佛只需一個契機,她就可以讓對面變成一個廢墟。
時序帶著鳥回到房子的時候,蘇綿綿立馬跑到了他的身邊。
“你怎么把一只死鳥帶回來了?”
“這只鳥還不太一樣。”
蘇綿綿托著下巴觀察了一下,突然,她發(fā)現(xiàn)它好像是別人的靈寵。
她一臉嚴肅地看著時序道:“你好像把人家的靈寵殺了……”
時序:“……”
他一臉好奇地看著蘇綿綿,仿佛不知道她說的“靈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