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葉蕓有些不太懂。
“笨啊。”
姜帆點了一下她的腦袋,無語道:“投石車是什么?”
“那可是我給你的秘密武器,是用來守城的。”
“結(jié)果倒好,現(xiàn)在竟暴露了,還如何出奇制勝啊?”
“只用了一次,應(yīng)該不會傳到匈奴敵軍當(dāng)中吧?”
葉蕓弱弱的問道。
“怎么不會?”
姜帆沒好氣道:“呼延志勇能帶著勇士軍悄無聲息的來到鄴城后方,必然知道我軍的糧草不足。”
“他們想要燒毀糧草。”
“所以我猜測,咱們鄴城內(nèi)定然是有匈奴的細(xì)作。”
“原本我已經(jīng)計算好了。”
“悅帆鏢局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你們肯定會過來幫忙。”
“結(jié)果你們竟拖到這個時間才出面,讓我不得不暴露投石車。”
“一旦匈奴之人做了防備,你還怎么守城?”
“我……”
葉蕓被質(zhì)問的說不出話來。
倒是一旁跟過來的單熊杰,想通其中的關(guān)鍵,主動站出來攬下責(zé)任。
“姜先生,非常抱歉。”
“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是我不讓葉將軍這么早出面。”
“為何?”
姜帆神色冷峻道:“你身為軍師,不會連投石車的重要性都看不出來吧?”
“我……”
單熊杰也是被噎的老臉通紅。
“姜先生,現(xiàn)在不是追責(zé)的時候,咱們應(yīng)該想想如何解決啊。”
葉蕓急道。
鄴城的存亡才是關(guān)鍵。
其他的,都能等擊退匈奴大軍之后再商議。
“簡單。”
姜帆笑著說:“不過有些話不能在這里說,你稍等片刻,我處理完鏢局的事情,咱們?nèi)コ侵鞲套h。”
“好。”
葉蕓點點頭,帶著單熊杰退到了一旁。
姜帆才站出來,清了清嗓子,朗聲道:“眾位,今日的事情你們也都看到了,是他們這些世家故意找我們鏢局麻煩。”
“我不過是在防衛(wèi)而已。”
“他們落到今日的下場,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現(xiàn)在我們鏢局繼續(xù)接單,你們想要走鏢的話,盡快來我們這邊。”
“等匈奴大軍攻過來時,我們怕是就不再走鏢了。”
“姜先生,你可千萬不能不走鏢啊。”
圍觀的人急忙道:“我們還要靠著你逃出鄴城呢。”
“就是啊,姜先生,沒有你們鏢局幫忙,我們連城門都出不去。”
“姜先生,之前你說,只要我們跟馮家他們撇清關(guān)系,你就會給我們優(yōu)惠,這話還算數(shù)嗎?”
那些中層的家族,弱弱的問道。
在他們看來,姜帆輕易就解決了馮家等世家的圍攻,背后還靠著城主府,定北將軍。
自然不會把他們之前的約定當(dāng)回事。
哪知,姜帆卻點點頭,笑著說:“你們放心,既然是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shù)。”
“人頭的價格,就按照每人五千兩銀子來計算。”
“物資的傭金就按一成來。”
話是這么說,可姜帆內(nèi)心卻冷笑起來。
你們竟然跟著馮家他們聯(lián)合起來找我的麻煩,還妄想讓我低價走鏢,想屁吃呢。
明著我是降價了。
可實際上呢?
老子還有土匪幫忙,多打劫你們兩次,比老子要的銀子都多。
當(dāng)然,為了防止這些人事后挑事。
姜帆必須提前言明。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你們這個優(yōu)惠的價格,只是普通的走鏢。”
“也就是說,我們鏢局的鏢師,只負(fù)責(zé)送你們出城。”
“想要安全的通過貓兒山,必須加銀子。”
“多少合適呢?”
“也不多,就是比之前我說的銀子高上一成即可。”
姜帆說。
“啊?”
那些人一驚,“原本每人一萬五千兩,現(xiàn)在豈不是要一萬六千兩了?”
“物資的話,原本是六成,現(xiàn)在難道要七成?”
“不錯。”
姜帆點點頭。
“你這哪里給我們優(yōu)惠了?”
那些人狐疑道。
“普通檔優(yōu)惠了啊。”
姜帆理直氣壯道:“但是高檔的是我們鏢局特制的VIP服務(wù)。”
“威挨批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們鏢局的尊貴客戶。”
姜帆道:“出價越高,享受的待遇就越優(yōu)越。”
“而你們,之前幫著馮家對付我們鏢局,所以只能享受普通檔的優(yōu)惠。”
“VIP這一塊,必須漲價。”
“否則的話,我就對不起之前支持我們鏢局的那些客戶。”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你們可以排隊進來跟我們鏢局負(fù)責(zé)人商討走鏢事宜。”
“宜早不宜遲。”
“再拖延下去,誰也不敢保證走鏢的價格還會不會漲。”
“更加不敢保證我們鏢局什么時候就歇業(yè)了。”
“畢竟鏢師有限。”
說清楚走鏢的事情,姜帆又走到鏢局內(nèi),沖著李振起和虎子道:“李振起,你負(fù)責(zé)安排鏢師走鏢。”
“虎子,你看護好鏢局。”
“若有人敢不從,直接打出去。”
“若是聚眾鬧事,那就連弩伺候。”
“連弩不行,直接上投石車。”
“是。”
兩人領(lǐng)命開始干活,而姜帆也跟著葉蕓他們一起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nèi),郭達(dá)急的抓耳撓腮。
看到葉蕓回來,立刻就沖了上去,急切道:“葉將軍,不好了,剛剛傳來消息,匈奴加快了行軍速度,大軍還有三日就會抵達(dá)鄴城。”
“我們還沒有做什么準(zhǔn)備呢。”
“該怎么辦啊?”
“難不成真的要靠那些投石車嗎?”
“萬一抵擋不住匈奴大軍,鄴城恐怕守不住啊。”
“姜先生,你來說說,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葉蕓沒有回答郭達(dá),而是把問題拋給了姜帆。
“簡單。”
姜帆笑著說:“投石車的威力很快就會傳到敵營。”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
郭達(dá)不敢置信道:“姜先生,你怕是沒有搞清楚敵我的差距吧?”
“十萬人啊。”
“大開城門主動出擊,那跟迎敵進城有什么區(qū)別?”
“若非你一直幫著我們,單憑你說的這一句話,老夫就能定你一個賣國求榮之罪。”
“怕什么?”
姜帆無語道:“連你都想不到我們會主動出擊,敵軍更加想不到。”
“唯有如此,才能出其不意,讓投石車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
“愿聞其詳。”
葉蕓和單熊杰同時向著姜帆躬身施禮,請他指點迷津。
郭達(dá)也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好像,這樣也不無道理。
就是總有種以卵擊石的感覺。
不過連定北將軍和軍師都認(rèn)可了姜帆,他這個武夫,也只能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