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
那張天師在嘲諷了華仲等人一番后,還回頭對著老村長冷笑了一聲。
語氣,十分的輕蔑。
“聽著,如果你真圖個不要錢,就讓這幫名不見經傳的野狐禪來替你們辦事,只怕是貽笑大方。”
“他們根本沒什么實力,也辦不成這件事!”
“到時候,你可別后悔!”
“否則就算你們再出一千,一萬兩銀子來請本天師,我也不會再幫忙,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這番話頗有些威脅的意味。
一來,他是看這幫村民軟弱可欺,容易忽悠拿捏。
二來,他是真看不起華仲這幫師兄弟。
態度,十分的囂張!
“這……”
老村長頓時陷入兩難。
選這幫年輕人吧,他們也的確心善,想要幫忙,而且分文不取。
可……
他們的實力,似乎不算太強。
選這張天師,倒是十拿九穩,畢竟他的威名早已響徹方圓,可他提出的酬勞實在太高,村里得砸鍋賣鐵。
甚至,還要搭上一條牛犢子。
村長也不知如選擇,又事關重大,頓時急的他滿頭冒汗。
在此過程中。
周青坐在位置上,淡定喝茶,一句話都沒說。
可他卻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此刻。
只聽他忽然開口道:“不如這樣吧,這個任務,我們兩邊就同時接下好了。”
“什么?!”
那張天師一聽,頓時不爽至極,當場呵斥道:“豈有此理,你小子把我當什么了,我堂堂虎牢山掌門,難道還要用這種方式和你們幾個籍籍無名的毛頭小子競爭?”
“哼,你們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張天師的威名!”
“那些名門望族請我做事,可都是百兩黃金!”
“就這,還的看我臉色!”
見張天師生氣了,簡溪反而嘲諷道:“張天師,你如此激動,還不肯答應,該不會是害怕吧?”
“害怕?”
張天師皺著眉頭,語氣不爽:“開玩笑,我害怕什么?!”
“害怕輸嘍!”
簡溪笑嘻嘻地道:“我看,你根本就沒什么實力,只會吹牛而已,所以害怕輸給我們這些名不見經傳的對手,掃了您張天師的威風,丟了您的面子!”
“豈有此理!”
張天師勃然大怒:“臭丫頭,你竟敢小瞧本天師?!告訴你,我不答應,是因為你們沒有資格與我爭!”
“另外,本天師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你們只會妨礙我!”
“罷了!”
“你們這個村的人,有眼無珠,活該倒霉!本天師今日下山沒看黃歷,這事兒我不管了,你們自生自滅吧!”
“回頭就算你們用八抬大轎來請,本天師也不會再救你們!!”
他惱怒的說完,怒拂衣袖,帶著兩個弟子就要走。
臉黑如炭,氣沖沖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慢走不送!”
簡溪可不慣著他,而且神色十分得意。
華仲等人,也不屑一顧。
因為他們年少輕狂,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認為替稻香村解決這件麻煩輕輕松松,簡簡單單。
至于這琥牢山張天師,一看就是個不講人情,甚至眼里只講錢的守財奴。
世間苦厄他看不見,反只認銀子。
這種人,最是薄情可惡。
走了也罷,走了清凈!
“哎!”
“張天師……”
可老村長卻急了。
他多少有些擔心華仲這幫年輕人能不能行。
畢竟,他們太年輕了,而且也并不是出自名門宗派,實力他也并不清楚。
眼下還招惹到了張天師,氣的他一走了之,還這般放話。
萬一這些年輕人真不行,張天師也生氣再不出山……
那村子不就完了嗎?!
“天師留步!”
這時,周青卻再度開口,挽留張天師。
臉上,笑容神秘。
“干什么?”
張天師回頭喝問道:“你們這么喜歡不要錢做好事,那你們自己去解決不就行了,我是不會和你們一起做事的!”
“你們這是在侮辱本天師!!”
比起他那滿臉的屈辱與憤怒,反觀周青,卻是一臉微笑。
只聽他氣定神閑,悠悠開口。
“張天師別急。”
“你來頭不小,想必是頗有本事吧?”
“這樣吧,我們不妨來比一場,如果你能抓住那些為禍村莊的兇手,村民的錢你就別收了,我給你這個!”
說完。
只見周青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枚寶玉。
那寶玉完美無瑕,通透無比,看起來如羊脂一般,簡直是潤到了極點。
即使在不懂行的人眼里,也能一樣看出相當值錢。
可若在懂行的人眼里,比如這張天師。
他一眼就看出,這寶玉非凡。
價值……
只怕不下于五千兩銀子!!
“嘶!”
一時,張天師看的眼睛都直了。
眼神,無比垂涎。
身后兩個弟子,更是瞪大眼睛,看的都走不動道。
就連一旁的華仲等師兄弟們,也都朝周青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他們早看出來了。
雖然與周青是萍水相逢,可從他的穿著來看,必然是身份不凡,起碼也是個非富即貴。
只是沒想到……
他這隨手掏出一枚寶玉來,竟都如此價值連城!
這也太有錢了吧?!
“如何?”
周青微微一笑:“張天師定是有眼力的,也看得出這美寶玉價值幾何吧?”
這時,張天師才恍然回神。
他收回直勾勾的視線,輕咳一聲道:“當然,這乃罕見的極品上等寶玉,價值不下于五千兩!”
“不過……你小子是什么意思?”
他覺得蹊蹺。
這小子又不是村里的人,何必拿出這么大的代價,讓自己出手?!
他怎么也想不通!
莫說他想不通,就連華仲和喬靈兒等人,也都投來好奇目光。
他們雖然和周青是一伙的,可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個個,一頭霧水。
“很簡單。”
周青緩緩開口道:“久聞琥牢山天師的威名,今日竟有緣得見,機會難得,我等倒是想和張天師比上一比。”
“若張天師贏了,這玉佩便歸你了。”
“如何?”
聽到這,張天師才恍然大悟。
“哈哈哈!”
“原來如此,聽這意思,你小子是想要挑戰我啊!?”
“行!”
張天師來了興致,用輕蔑的語氣道:“你們幾個毛頭小子,膽子倒是不小,但這個挑戰我接了!”
“你們若輸了,玉佩就歸我!”
“就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