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林悅澄也把營業新規則跟顧客仔細解釋了一番。
一聽到以后酒店會延遲關門時間,大家紛紛激動不已。
更有好幾個動作快的看了一眼時間,當場就結成了一隊,準備現在就出門去狩獵賺能量石。
李芳和劉飛飛祖孫兩個在這里生活了一段日子,身上的能量石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過有時候店里忙不過來,沈星辰就會在那些顧客里找一些值得信任的人手幫忙招攬客人。給一些能量石作為報酬。
對于此事江瑤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她還為沈星辰開放了權限,讓她可以從餐廳的私庫里出這筆帳。
其中十次有九次都能選上李芳。
每次選上李芳,她的小孫子劉飛飛也會跟著一起忙前忙后地幫忙干活。
林悅澄就會請這小家伙吃頓飯,喝瓶水。
劉飛飛這些日子吃的好睡得好,臉上總算長了不少的肉。
肚子里有東西,也不至于一看到別人吃飯就流口水了。
這就導致李芳在內的顧客們都對江瑤和酒店有了很強烈的歸屬感和安全感。
現在一聽到江瑤延后了閉店時間,他們祖孫倆也磨刀霍霍,準備跟著大家一同出去獵殺異獸。
她還有自己的私心。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沒死,說不定多出去幾趟就能找到人呢。
江瑤正站在收銀臺前和沈星辰兩人交代些什么。
角落里,黑袍女人認真聽完林悅澄的話,叼著包子站起身,面無表情往外走。
邊走邊抽出腰間的能量槍,手指翻飛間給就給自己的槍換上了一顆三級能量石。
暗金色的眸子里始終古井無波,只有在看到江瑤時才難得出現片刻情緒。
江瑤對此一無所知。
她把對小象交代的那些話又交代了一遍沈星辰兩人。把迫擊炮的使用手冊交給她們后,她就直接帶著房車重新回到了酒店。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酒店外一片黑暗,像是一只大張著嘴巴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等待著毫無知覺的獵物主動走入它的口中。
江瑤讓系統把剩下兩個防水照明燈裝在大門兩側。
燈光亮起,驅散黑暗。
門外燃燼的灰塵已經被小象主動帶人處理干凈。
江瑤把車停在外面,自己回到餐廳里開始收拾東西。
長袖短袖外套內搭各帶三四套。
鞋子帶四雙。
被子,枕頭小薄毯子,防曬帽,防曬傘一式兩份的也都帶上。
其他零零碎碎的車上都有,就不用帶了。
見東西帶得差不多了,江瑤又走到廚房去,挑撿著自己喜歡的口味盒飯各帶走了十份,放進房車的冰箱里。
然后又從冰箱里撿了三十杯不同口味的果汁放進冰箱冷藏室內。
出門在外,一定要多補充維生素。
最后就是零嘴了。
上輩子她上學的時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大學時期出去旅游,看遍世間美好的風景。
江瑤直接把這次出行當成了屬于她的第一次自駕游。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吃喝必須得準備地妥妥當當。
藍玉抱著小象專門給她做的魷魚絲和鹵牛肉干放到了房車上。
江瑤則去廚房打包了熏肉,香腸。還有牛排羊排也得準備一些。
宰好洗干凈的各種海鮮,龍蝦,鮑魚都收進空間,要吃的時候可以直接拿出來煮熟。
然后她走到火鍋店里。牛肉卷羊肉卷裝一些
各種新鮮的蔬菜。削皮切片的山藥可以煮粥喝,也可以煮火鍋。
貢菜嚼起來嘎吱嘎吱,口感好她喜歡,來點。
蘿卜片,糯米丸子大白菜,都裝點。
然后就是水果店了。蘋果,橘子,水晶梨。菠蘿,芒果,蜜桃,大西瓜。
每樣挑個兩三個裝進冰箱放著。
看著冰箱被裝的滿滿當當,江瑤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把冰箱填滿的過程真的又爽又解壓,尤其是里面還裝滿了各種她愛吃的食物。
這讓江瑤的囤貨屬性都忍不住暴露出來了。
房車的儲水箱很大,里面沒有水。所以江瑤讓系統直接從廚房里接了個水龍頭過來。
里面的水箱至少要等三四個小時才能存滿,江瑤喊來江一幫自己看著點,囑咐它接滿后及時把水龍頭關上。
忙到最后已經是夜晚九點多了,江瑤回到臥室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直接躺上床睡自己的美容覺去了。
夜色濃厚,如同一塊浸透了墨汁的幕布,將酒店包裹地嚴嚴實實。
酒店門口的照明燈如同兩個堅定的衛士,始終堅守陣地。將黑暗全部拒之門外。
但這種范圍的照明在濃稠的夜色中卻顯得格外微弱黯淡,仿佛一不留神就會被黑暗吞噬。
街道盡頭,數十道身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過。
禿頭和劉全一伙人已經沿著二虎來時的方向找到了萬界酒店外。
禿子和劉全被他們隊伍的速度系異能者牽著,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前方奔襲。
“老大快看,那里好像有光!”
禿子摸著光禿禿的后腦勺。指著不遠處那一點亮光興奮開口。
聲音在一片死寂的氛圍下顯得格外清晰。
腳下那些蟲蛇好像也被這道聲音驚醒,速度系異能者明顯能感覺到,每次帶著大家瞬移落地后,腳下蟲群蠕動的速度都在逐漸加快。
“噓,小點聲。我看到了,真的有光。快,帶我過去看看!”
劉全心驚膽戰地往上縮了縮,用氣聲指使著身下的速度系異能者。
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兩條腿都已經被毒蟲咬的鮮血淋漓。
它們用尖銳的口器把異能者的雙腿咬出一個洞,然后釋放出能夠麻痹神經的毒素,讓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自己已經被蟲子咬傷。
這樣蟲子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吸食他的血液,啃食他的骨肉。
嘎吱嘎吱。
細弱的啃食聲被隱藏在急速而過的風聲中。
新鮮的血跡如同丑陋的紅色蜈蚣般從腿上蜿蜒爬下。
血腥味更加刺激了地下的那些蟲子,它們拼了命的往異能者身體上撕咬攀爬。
不知不覺中,他的雙腿早已變成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