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有樣學樣,“米,媽媽是誰的!”
……
1309號:“米的媽媽是誰?”
1314號:“?。棵走€有媽媽?難不成是水稻,或者禾苗?”
1311號:“還別說!有可能就是米的媽媽是誰。”
“有個腦筋急轉彎是,米的媽媽是誰?是花,因為花生米。米的爸爸又是誰,是蝶,因為蝶戀花?!?/p>
大家:“……”
什么腦筋急轉彎,這是冷笑話吧。
池言:“所以,謎底是花,對嗎?”
1309:“應該是的吧……”
池言:“那么,哪里有花?”
他們從操場一路走過來,都沒有看到花。
姜懷月沉吟了一下,“食堂后面?那里不是有棵大樹?或許那邊也有花。”
“我的技能是治療,我準備去撈一下那個傻小子?!?/p>
“我剛剛聽到有細微的呻吟聲,估計就是他。”
“咱們兵分兩路?!?/p>
“說說你們都是些什么技能。”
1316:“等等,你是不是忘了,有兩道門,怎么開都還不知道。”
1316:“不對,算上禁閉室那邊,三道門?!?/p>
池言:“所以,咱們得先搜宿舍?!?/p>
說是搜宿舍,其實也不需要太大的動靜,二十個人的宿舍他們就占了十二……哦,暫時是十一個床位。
而且除了床就沒有多余的東西,更沒有什么比較隱蔽的地方。
一人負責一小塊地方就行了。
不確定外面有沒有人巡邏,在敲定計劃后,大家輕手輕腳的挪下床開始搜索。
主要是四個地方,墻壁,地板,床單下的床板,床底下。
池言正仔細尋找呢,一轉頭,和下床的一個少女對上了目光。
玩家以外的人,姑且稱為npc吧。
她靜靜的看著池言,眼神空洞,麻木。
池言也沒敢動,他不確定這個npc會做什么。
半晌之后,她閉上了眼睛,低聲呢喃了一句話。
池言從她的嘴型和零星的字眼里拼湊出完整的話來。
她說的是,“沒有人可以逃出去的?!?/p>
聽起來有些悲涼。
池言打算繼續找的時候,她的手搭在床單的一角,食指一下一下的點著。
他遲疑了一下,沒動。
她的指尖快速點了兩下,第三下點下去的時候,停頓了一會兒。
抬起來再點下去,停頓一會兒,快速的點了一下。
似乎是某種頻率。
摩斯密碼!
問題來了,池言能猜到是摩斯密碼,卻并不完全記得摩斯密碼的翻譯表。
他只能在腦內詢問,“誰會翻譯摩斯密碼?”
1309號回的很快,“我!我可以試試?!?/p>
“我來翻譯字母,誰記一下。”
1311號說他可以記一下。
池言將npc少女敲擊的頻率,復述給了他們。
npc少女敲擊了不止一遍,所以他們磕磕絆絆的,也算是翻譯出來了。
under the bed, look up。
在床底下,查找。
池言迅速鉆到了床底下,先一寸寸的看了地板。
沒有。
然后一寸寸的看了床板,還是沒有。
不應該啊,難道不是這個床?
1303號離的近,也挪過來和池言找了,他嘀嘀咕咕,“確定沒騙我們?什么也沒發現啊?!?/p>
池言想起了食堂盆底的字,干脆上手重新摸一遍。
在床板最角落的位置,摸到了細微的凹凸不平。
這次不是字,是個圖案。
但這痕跡太淺了,特別難判斷。
得想個辦法讓它更明顯才行。
池言回憶了一下其他玩家的技能,在腦海里喊了一聲1301號。
她的技能是,選擇性放大五感。
不知道放大一下觸感有沒有用。
她放大觸感之后反反復復摸了好幾下,又放大視覺,湊上去仔細看了好久。
然后伸手在地上描繪了一下圖案。
是一朵花的輪廓。
五個花瓣,櫻花花瓣的那種類型。
1303號恍然大悟,“所以花是這個花?”
姜懷月開口道:“一般這種圖案,是用來做指示的,可以仔細看一下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p>
池言自己描繪了好幾遍之后,也開了口,“五個花瓣,有一個花瓣畫的比其他花瓣要長?!?/p>
“1301,你描繪的這朵花,每個花瓣的方向和床板上的一樣嗎?”
1301回道:“一樣的!”
那么,池言看向最長的花瓣指著的方向。
盡量直線尋找。
是斜對面的床。
有了經驗,他們很快在床下的那一面床板也找到了一朵花。
池言和1301配合,順著每一朵花最長的那個花瓣方向不斷尋找。
這些花瓣的指向并不都是同一個方向,很多是方向來回重復的。
也有方向交叉的。
總共找了六朵花。
然后再第七個床的縫隙里,摸出一摸鑰匙來,
鑰匙并不是原裝的,而是用泥土還是什么東西捏成的。
有點粗糙,不知道能不能用。
這大概率就是宿舍門鑰匙了。
大家有點激動。
拿到了鑰匙之后,池言他們摸到了門背后,讓1301放大聽覺聽了一下,外面有沒有人。
外面是有人在巡邏的。
不過有個規律。
那就是,他會依次從一樓往上巡邏,外從最高一層下來。
這就意味著,他們需要在這個人從他們這層樓上去之后就行動。
然后在他下到一樓之前離開宿舍樓。
要不然就會被發現。
現在還只有宿舍門鑰匙,出宿舍樓的鑰匙是沒有的。
這個宿舍已經翻找過來了,暫時找不到第二把鑰匙了。
這就意味著,宿舍樓的鑰匙,很可能得出去在這棟樓的其他地方找。
這很危險。
姜懷月開口道:“問題不大,我說了我的技能是治療?!?/p>
“只要還有一口氣,我都能給你救回來?!?/p>
“大不了挨一頓電,關個禁閉?!?/p>
話是這么,但挨電的疼痛和折磨是實打實的啊。
姜懷月嘖了一聲,也沒有強迫大家的意思,
話是這么,但挨電的疼痛和折磨是實打實的啊。
姜懷月嘖了一聲,也沒有強迫大家的意思,只是問池言,“我準備出去看看,你呢?”
池言應道:“我也準備出去。”
姜懷月開心了,輕輕拍了拍池言的肩膀,“好朋友,一起去,放心,不管你受多重的傷,我都會給你治好的。”
“況且你的技能也很厲害,說不準都不用挨電的?!?/p>
池言苦笑了一下,他的技能可太抽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