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眼疾手快,勒住狗脖子,摁住狗頭。
狗是狼狗,力氣很大。
池言腳蹬地,咬著牙用盡全力才沒讓這狗給掙脫開。
狗有時候挺識時務的,它發現沒辦法反抗,就會安靜下來了。
不是池言不想弄暈狗。
而是池言只會用手刀劈暈人,劈暈狗,沒干過,也不好確認劈哪個位置能暈。
搞不好又會把狗給惹怒了。
狗徹底安靜之后,池言試探著一點點松開狗。
確認狗真的不會再出聲,他才離開了狗窩。
接著回了他之前住的地方。
桂芬也在,他們看到池言,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畢竟他們前一刻還在因為池言被燒死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一轉頭,池言就出現了。
狗蛋震驚之后,驚恐的往后縮了縮,躲在桂芬身后問,“你是鬼嗎?”
池言嘴角微抽,他看著像鬼嗎?
桂芬仔細觀察了一下池言,“是人。”
她指著池言腳下,“有影子。”
狗蛋松了口氣,“你也有死而復生的技能?”
池言拿了紙寫,“沒有被燒死,查驗成女巫的玩家都沒有被燒死。”
桂芬猛然看向池言,“這么說,一開始翠花,也沒有死?”
池言點頭。
狗蛋不滿的道:“關心那個蠢貨干什么,你回來是找到新線索了嗎?”
桂芬眸光微閃,試探著道:“我們是瞞著彩霞碰頭的。”
池言點頭,把大佛底下的情況給兩人說了一下。
桂芬見池言說的那么詳細,就覺得自己是猜對了。
彩霞是那個內鬼。
狗蛋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所以我們只要解開這個機關,就能逃出去了,對嗎?”
終于!終于他們要逃出這個鬼地方了!
池言再次點頭,“所以還差一條線索,得盡快找到。”
桂芬皺著眉,“去哪里找,完全沒頭緒啊。”
“既然機關在下面,會不會線索也就在下面?”
池言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所以,明天白天,在村子里找,晚上再去下面找。”
“最好明晚就能解開機關逃出去。”
桂芬有點煩躁,“這個村子,不管哪家,我們可都是翻找了一遍又一遍了,不能從上面找到線索了吧?”
狗蛋陡然出聲問池言,“我想到一個事兒,如果,下面的npc發現你不見,會不會到處找你?”
“或者,猜測你會逃出去,把門堵了?”
“到時候,我們還能逃出去嗎?”
他在暗示池言,要他現在去自首,讓npc們再把他抓回去,以降低npc們的警惕。
桂芬也看池言,狗蛋這么一說,她也覺得很有可能這樣。
池言寫道:“能出去,已經發現了。”
他都摸了一遍地下,又跑出來了。
發現也無所謂,等村子亂起來的時候,村民就來不及管他們了。
既然池言都這么說了,狗蛋和桂芬也就稍微放心了點。
計劃已經做好了,那接下來,“睡覺?”桂芬遲疑著問。
池言:“你們先睡,我還得出去一趟。”
看看白天的那兩出戲,有沒有效果。
狗蛋沒問池言還要出去干什么,他只知道馬上就能逃出去了,心情好。
桂芬猶豫著,問了。
按理來說,都已經計劃好逃出去的事情,還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做?
該不會池言還瞞著他們什么吧?
池言一掀眉,桂芬意識到,他不耐煩了,連說沒別的意思,這就回去睡覺。
池言出去之后,最先去的是祠堂。
得去看看今晚有沒有村民夜探祠堂。
池言在屋頂蹲了好久,都有些困了。
才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靠近祠堂。
池言精神了一點。
兩個人。
就那動作,肯定不是玩家,是村民。
兩人先是搗鼓了好一會兒祠堂門上的鎖。
沒打開,接著也選擇了和池言之前一樣的辦法,爬房頂,從房頂進去。
因為房頂的瓦片已經被池言打開過了,所以兩人弄起來不費勁。
他倆甚至沒有一點兒懷疑,為什么祠堂房頂的瓦片那么松。
池言還聽到其中一個感嘆道:“天助我也!”
有沒有一種可能,助他們的不是老天,是他池言。
兩人沒干過這事兒,十分生疏,半天才從房頂進祠堂。
池言靠近了點,又聽見不知道是摔了還是撞到的小聲誒喲。
算了,笨就笨點,起碼是進去了。
要進不去,池言都不知道還能怎么悄悄幫。
那倆村民摸進祠堂之后,也沒敢到佛像前面。
想來兩人也清楚,那眼睛會暴露他們干的事兒。
兩人站在佛像背后,開始討論,真的能搞到萬神之母的一滴血?
萬神之母的血真的沒問題?
討論完之后,拿出刀,對著佛像比劃了半天,沒下得去手。
兩個人都很害怕。
看的池言尿急。
最后兩人沒嘗試成,被突然動起來的陶俑嚇的屁滾尿流,在祠堂亂竄。
其中一個被陶俑抓住,身上覆蓋上了一層陶,也變陶俑了。
另一個動作快點,從房頂爬出來,急急忙忙的跑了。
池言想了一下,進了祠堂。
陶俑們全都看向池言,沒動。
池言拿出紙來和她們交流,詢問這村民能給變回去嗎?
有陶俑點了頭。
池言讓陶俑幫忙變回去,他需要這人不死。
不過希望他是暈著的。
陶俑們照做了。
池言又讓陶俑幫忙把村民給遞到洞口,他給弄出去了。
他要給村民制造有人用萬神之母的血救了他的假象。
池言自己肯定不行,因為他不會說話。
于是又去找了馬小姐。
馬小姐偽裝了一番,把臉也遮起來了,然后在村民醒來的時候,按照池言說的,開始演。
告訴他,是自己用萬神之母的一滴血救了他,要不然他就死了。
還表示自己就是不忍心見死不救,要不然怎么可能救他這種人。
秉承著說多錯多的原則,兩句話一說,馬小姐也就走人了。
接下來,就看這村民的發揮了。
都迫害那么多人了,還那么膽小,只能說明誘惑不夠。
不夠讓他豁出去干。
現在應該,夠了吧。
村民離開后,池言也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媳婦的哭嚎聲響徹村子。
村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