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那些竊竊私語在每個玩家腦中炸響。
最后隨著女人腦袋上的四個面具碎裂徹底消失。
明明只是起了一場言語上的爭執,但是所有人還是有一種虛脫感。
女人腦袋上的四個面具崩裂之后,她又變回了正常人的樣子。
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也像是沒看到池言他們一樣。
溫聲細語的看著小女孩,“快吃,吃完上課?!?/p>
宛如世界上最溫柔的母親。
一直像雕塑一樣坐在桌邊的小女孩終于有了反應,她開口說,“可是媽媽,我不能喝牛奶?!?/p>
女人聽不見一樣,溫聲催促著,“快喝。”
小女孩不斷重復,“媽媽,我不能喝牛奶。”
聲聲泣血。
女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想要媽媽喂你喝嗎?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p>
她端起牛奶,湊到小女孩嘴邊。
雖然有些詭異,但也玉雪可愛的小女孩,雙眼留下了血淚,還是重復著那句話。
這時候,地板在震動,有什么東西翻涌。
在女人傾斜著杯子給小女孩強行灌牛奶的時候,無數藤蔓從小女孩椅子底下噴涌而出。
池言瞳孔微縮,是昨晚那些藤蔓。
所以那些東西來自于小女孩。
他上前一步握住女人的手腕。
女人猛然側頭看向池言,嘴巴極具擴張,想要吃掉池言的腦袋。
池言松手,矮身把童童撈進懷里,翻滾著躲開了。
童童椅子下涌出來的藤蔓又都縮回去消失不見了。
女人再次暴動,肢體扭曲的跳上桌子,再朝著池言跳過來。
她生氣的嚷嚷著,“童童不聽話!童童不是乖小孩!”
玩家們都麻了,原以為逃過一劫了,沒想到,危險又來了。
他們都有些慶幸,這恐怖女人是沖著池言去看的。
替池言著急,擔心池言的,大概就只有茍黎。
他一邊往上沖,試圖阻止女人攻擊池言,一邊大喊,“快幫忙啊!那小女孩肯定很重要!”
想要袖手旁觀的玩家們,如夢初醒。
是啊,要是那小女孩不重要,池言怎么可能冒這么大的風險去帶走她。
他們紛紛沖上去,想到設法拖住女人,不讓女人攻擊到池言。
丁承業皺著眉,“到底要怎么讓這個瘋女人像剛剛一樣冷靜下來??!”
再茍黎他們的幫助下,池言終于有了喘息時間。
他單手打字問小女孩,“童童為什么不能喝牛奶?”
小女孩歪了歪頭,“因為童童喝了會很難受很難受,像是要死掉一樣呀。”
池言想,應該是過敏。
這次不需要池言指示,桂芬就明白要怎么做了。
她看向奇行種一樣的女人,大聲質問,“你身為童童的媽媽,怎么會不知道童童喝牛奶會過敏呢?”
“過敏嚴重點是會死人的!”
爬在墻上的女人停了下來,腦袋三百六十度瘋狂轉動,“胡說八道!胡說八道!一杯牛奶而已,怎么可能會死人!”
“童童,你一定是不想喝牛奶對不對,所以撒謊對不對?”
她重新動了起來,這次速度更快,嗖嗖的往池言方向躥,“撒謊的是壞小孩!壞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