懄我順著泠云的話往下說,“沒錯。這些蠱蟲和尸蹩有異曲同工之處,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就會迅速的鉆進去。”
“到底是誰這么缺德?”
“這就要看剛才來的是誰了,不是說是來送東西的嗎?難道你訂了什么快遞?”
“我當(dāng)然沒訂,看來咱們兩個來到這里破壞了這里的準(zhǔn)則。有些人蠢蠢欲動,他發(fā)現(xiàn)了。”
泠云咽了咽唾沫,我很清楚,泠云口中的那人,和我所說的不言而喻,都是同一個人。
就是之前鼓動著老板娘,讓她去養(yǎng)小鬼的人。
而此時,那法陣被破了,我又催動了法陣。
去把那些人肉小鬼都收進了乾坤袋里,要說他一點都沒發(fā)覺,我自己都不相信。
“可他已經(jīng)跑了,想要抓住他不太容易。不過我的嗅覺很靈敏,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只要味道不散去,我都能追蹤他,況且他沒跑多遠!”
泠云抓著我的手,就要去把那人抓回來,被我阻止了。
“窮寇莫追。”
“可是……”
我微微一笑,“你剛才不也說了,想要抓住他,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既然如此,何必白跑那一趟呢?”
“我知道,不過……”
我當(dāng)然清楚,泠云是想捉住他的,可與其這樣來回拉扯,倒不如給對方一個機會。
我不是真想給與我們下蠱的人一個機會,而是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跑回來。
我們好甕中捉鱉。
這樣我和泠云,就不需要動太大的腦筋,也不需要再動用更多的想法,只需要默默的等待就可以了。
泠云聽了之后很好奇,“可他既然把這東西送到了我們這里,必然就會在暗處監(jiān)視我們。要是不把這盒子打開,蠱蟲不跑出來,如何讓他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中招了呢?這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我勾了勾手指頭,在泠云的耳朵側(cè),說出了所有的計劃。
泠云雖然愣住,但也不得不說,在這場計劃之中,我們兩個根本就不需要損失什么。
至于那些該付出的人,確實應(yīng)該得到些報應(yīng)。
泠云也是支持我這么做的。
“好,你要是決定了,那就這么做,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就行。”
“難道你覺得我的計劃不天衣無縫?”
“我不是這意思,如果我是你,根本想不出來這么完美的計劃,可我就是怕出現(xiàn)任何紕漏。”
“好了,不說這些喪氣話,那咱們就開始吧。”
我和泠云商量好了計劃,隨后由我打開了那只盒子,盒子里面像尸鱉一樣的蠱蟲,瞬間就竄了出來。
本來亮著的燈,突然熄滅。
房間里傳來尖銳的叫嚷。
外面躲在暗處陰影里的一個人,壓低了帽檐,低低的笑出了聲。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會中計,這下,就先讓你們痛苦個一天,一天之后我再來收尸。”
“到那時,不論是那人肉童子,還是你身上的道法,我都要有。”
那人陰險的想了想,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關(guān)于泠云。
他為什么沒有算計泠云,并不是沒有看中對方的妖丹。
而是覺得這泠云長的姿色頗豐,如果能在他的手下做一個玩物的話,也未嘗不錯!
就這樣過了一天,我躺在床上,面色青紫,嘴唇發(fā)黑,老板娘看到我這樣嚇了一跳。
“他……他不會死了吧?”
老板娘顫抖著手指著我,泠云瞪了老板娘一眼!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可你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怎么好?”
“你要是再廢話,敢把這件事聲張出去,我就殺了你!”
見泠云態(tài)勢兇狠,老板娘嚇得渾身一抖。
“我,我不可能說出去,咱們是一隊的,你們還要幫我,解決這幽靈旅店的幽靈問題。”
“既然你這么怕死,為什么不跑出去躲一段時間,難道為了掙點錢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況且你也不是一分存款都沒有的吧?”
老板娘嘆了口氣,抽搐了兩下嘴角,似乎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解釋。
“你們之前不是說過要幫我嗎?而且我也付出了代價,最重要的是,我跟你們講過這幽靈旅店,對我來講有不可估量的含義和影響。”
老板娘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如果非要我說的話,我覺得我沒必要離開,這時候你們出了事,總要共進退。”
泠云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向躺在床上的我。
老板娘的話,全都落進了我的耳朵里,我當(dāng)然沒有中蠱蟲,這一切都是我和泠云的計劃,但眼下這個計劃還要再繼續(xù)下去。
聽老板娘把真實的想法都說出來。
這老板娘明顯在心虛,我雖然要裝作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聽不出來。
老板娘接著說道:“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先養(yǎng)病吧,你要是沒辦法一直照顧他,那我就派個人照顧,反正他犯了這病,跟我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
“你放心,我回去調(diào)監(jiān)控,如果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人,對你們的飲食或者其他方面做出了不好的影響,我一定會把錄像調(diào)給你們,并且全力追查,實在不行咱們就報警。”
老板娘表態(tài)的速度倒是挺快,也十分誠懇,滴水不漏到,讓人找不出任何詭異的細(xì)節(jié)。
老板娘離開后不久,我并沒有起身,還是一副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態(tài)勢。
旁邊的泠云,按照我之前所說,去給我倒了一壺茶,我現(xiàn)在連茶杯都拿不穩(wěn)。
等到晚些時候,我之前和泠云講過,關(guān)于那鏡中鬼笑的一事。
這一次,總算能夠徹底驗證在我的身上。
早使用了幻陣,也許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現(xiàn)的。
但這種感覺最后愈演愈烈,最終變成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如果讓他知道我這強大的力量,必然會想方設(shè)法的奪過去。
就像看見別人有聰明的大腦,就想著剝開那人的腦袋,把大腦拿出來一樣。
但他也不知這大腦拿出來了,就算能移植到自己的頭上,到最后,也沒辦法說出和那人一模一樣的結(jié)論,這就是區(qū)別。
這世上很多東西都是有聯(liá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