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時,由于實在是太過疲憊,沉沉的就睡去了,醒來之后,已經到了深夜。
我從旅館里起來,看到外面燈火通明,于是買了點東西,準備吃宵夜。
雖然這幽靈旅店里燈火通明,可不一會兒就停電了,并且兩邊只有蠟燭的光芒,瞧著特別的滲人。
整個旅店看上去就和靈堂一樣。
我知道那個老板娘沒有睡,很可能如今的現象和她有關。
我冷笑一聲,“覺得這樣就能嚇得到我嗎?還是說……”
我的腦海里產生了一個想法,那個人回來了……
內心一陣激動澎湃,畢竟他的回來。對我來講可不僅僅是回來一個人這么簡單。
而是一切的線索,如果他真的對我唯一的親人做出了那種事,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無論什么樣的理由,一個人來到了大城市,除了泠云之外,這就是我唯一的精神依托了。
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泠云,泠云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們兩個可以說是心有靈犀。
她讓我不要著急,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而作為我那個親人的老公,也就是先前我遇到的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叫做李三通。
李三通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要給他的妻子報仇雪恨。
雖然這事兒我應了下來,但并不代表我就要遭受他的擺布。
至于老板娘帶過來的那個男人,瞧著十分的路人臉。
他的名字叫楊宇,這個名字聽上去就像個養魚的貨。
后來我調查了一下,他發現他果真如此不止這樣,還是個吃軟飯的,在老板娘這里騙了不少錢,怪不得老板娘對他恨之入骨,不過仔細想想,那么多錢換一條命,還是有些不值得。
老板娘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被他騙。也是看上了對方的命,所以才愿意給他花錢,如果這么算的話,一前一后兩個人好像誰都不虧欠一樣,畢竟老板娘這面沒有說清楚,真要是要了他的命。
回頭再和他說一聲,雖然也算是締結了契約關系,但怎么看都像是在耍陰招。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時候,我正這么想著,就看到在那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張人臉。
由于今天停電,所以那玻璃門的后面顯得影影綽綽的,整個人看不太清晰,就像是所有的光線都被吸收走,只能看到一個漆黑的影子。
我并沒有開口,由于我離那扇門有很長的一段距離,這么瞧著就好像那個人也在注視著我。
下一刻那人突然離得近了,可能是由于這黑影有瞬間移動的功能,早先我在想著,會見到那個道士的時候,就無數次的猜測過,對方會采用什么樣的方式。
畢竟是一個有些道行的道士,不可能如同普通人一樣和我交手,沒準他會的一些道法,就連我自己都不會。
畢竟普天之下,很多人他們會的技藝,我不可能全都學會,每個人要是能把對方的能力全部都收入囊中。
那這個人絕對是一個強有力的存在,而這么強的人,都是分等級的,就算是最強等級的人,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當那個人來到我身前的時候,我依舊看不清他的樣子,他渾身上下就像是被一層漆黑的東西所包裹,隨后向我出拳,速度不著痕跡。
我很快的閃了過去,如果我沒有躲過去,這一拳頭下來,我畢竟我被他打的皮開肉綻,甚至這打暈過去,都是有可能的。
我甚至猜測,他可能會把我打破相!
這一拳頭,是照著我的鼻子打過去,我一定會流出鼻血。
在我躲閃過去之后,他立刻蹲了下來。
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總覺得他在笑,嘴里念叨著什么,可惜還是看不太清楚,然后就見他的動作,逐漸的向我襲來。
并且手中還在把玩著一把小刀。
小刀也朝我的身上捅來,好在我的速度足夠的快,不然這家伙絕對能把我弄死。
“要不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我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沒辦法,這家伙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道士,更像是一個殺手,我奇怪這么厲害的人,難道他修的是道法。
可不管怎么想,總覺得這個身手有些太過詭異了,而我一時之間有意要躲避他攻擊,沒辦法思考的太過迅猛。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時刻,或者給自己一個緩沖的機會。
“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天晚上你必死無疑就行。”
我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幕幕畫面,只見在那大門一側好像貼了什么紙條,我趕緊跑了過去,那人見狀飛速的要抓住我,實則他的手已經抓到了我的胳膊上,并留下了很深的掌印。
我看著我那胳膊上出現的血手印,驚訝的無以復說。
我總感覺他當時在拉住我的時候,并沒有那么用力,可不知為何,他抓著我胳膊的瞬間,竟然讓我好像被抽走了力氣。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說了,我是取走你性命的人。”
我并沒有看向他,而是直接跑到了玻璃門的面前,并一把撕下了紙條,當看到的上面的內容之后,整個人愣住了。
“這是什么?”
也許是我撕下了紙條的緣故,周圍的天色忽然變了變,電閃雷鳴之后,就下起了狂風暴雨。
那紙條上面寫下的內容,讓我覺得腦子蒙了一下,關于規則怪談,我以前并不是沒有聽說過,親自見到還是頭一回。
只見那紙條上面寫著,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把紙條頓時撕了個粉碎,再看向對面的黑影,黑影居然不見了蹤跡,難道剛才的那一切僅僅只是做夢?
我看著胳膊上出現的那一道痕跡,我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夢,也不是我的幻想,是真實發生過的。
而這一切,可能還要更加詭異的發生。
至于那道士,至今都沒有出現,我越發覺得這事情超出了我的預計,所以我更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要找一個人說清楚這件事,就是對面的房間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