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路狂追,直到來到了一處道觀的門前,總算是不再往里沖,這對于她來講,無異于是送命的舉動。
這個時候,就需要我出馬了。
女人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我,又沖我點了點頭。
“既然你和那道士也有沖突,那我們就是合作關系,只要你把他引出來,我會跟著你一起對付他,不過這個人,是很會耍手段的,他騙人的手段也非常的高超,你千萬不能中了他的詭計。”
“你放心吧,我絕對會堅定內心的想法,況且……”
我剛想說我自己也算半個道士了,但想想還是咽了下去。
畢竟我并不是正規的道士,只是自己給賦予的名號,要是此時和那女人說了,刺激了她,到時候她再一發狂就不太好了。
別到時候,那個道士沒殺死,再和那道士一起對付我。
這并不是我胡亂的猜想,而是有事實根據的,像她這種鬼魂之所以會徘徊在那里,并不離去,變成孤魂野鬼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比方說,她這一身的能力就和普通的鬼魂根本搭不上邊。
值得一提的是,像她這樣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厲鬼,且她身上的戾氣會比普通鬼魂身上的,要重上很多倍。
我每次看向她,都覺得其實按照她的潛力能夠變得更厲害。
如果能為我所用的話,也算是不錯,不過想讓他為我所用,就必須采取點特殊的手段。
要么我能成功的收服,但我收服她的前提是,要用一種合理合法的方式,而不是單獨的煉魂,否則一旦被鬼差發現,我可是要被地府的人通緝的。
至于那道士是怎么躲過去的,我猜測不是有什么邪術,就是背后有什么靠山。
或者應該是有什么法寶護身,想起那時候去畫皮村,我看到的一切,我就越發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首先那個老道士是特別厲害的,他有很深厚的道行,不然不可能再對付畫皮妖的時候那么果斷,還能引來天雷滾滾。
剛開始在天看到天雷的一瞬間,我甚至以為雷公電母來了,能夠引天雷的人都不是什么善類。
泠云在旁跟我科普了一下,說像老道士那樣的修行,都已經在她之上了,而她現在還沒有成仙,也許成仙之后,對方就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我看向泠云,安慰她不要太過于著急,她早晚有成仙的那一天,只差臨門一腳。
也許找一找,就能找到方式方法了。
泠云卻并不著急,還在旁邊安慰我說,“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有啥好的?”我剛想說的,千萬不要頹廢,泠云就切話說道,“當然是跟你在一起挺好的,要是我成仙了,也許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
我仔細想想,那也是本來就人妖殊途,這回她再變成仙了,那仙凡就更加不能往來。
我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因為女人已經開始催促我,她急不可待的指著那門的方向說道。
“你進去吧,這道觀里面要是有什么鎮得住我的法寶,你就一并給收了,沒準我也能進去。”
“你進去之后別再中了對方的圈套,萬一魂飛魄散了,我還要救你。”
我這可不是故意揶揄,我是說了實話。
我先是敲了敲門,那女人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一眼,認為我這是打草驚蛇。
她當然不知道,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一是講禮貌,二是如果里面真的有人,就讓他聽一下,反正如果我進去,對方肯定是也是聽得到的。
畢竟他這樣的道行,就算是普通的道士,也不會連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更別說這道觀,看上去就挺邪門。
我這么禮貌的最關鍵的原因在于,降低對方的警惕心,反其道而行。
如果我敲了門,沒準對方會以為就是過來求行問路的人,那就不會有多大的敵意。
至于他看到我之后,能夠認出來我,或者認不出來都無所謂,只要是我見到的人,那就是熟人。
熟人的臉,我幾乎沒有認不出來的。
我覺得最好的方式,就是我認出了他,但是他沒認出我,這樣就能打的對方一個猝不及防。
當然,我的這個想法沒有人知道,我進了道觀之后,很快就被前面的三清神像所吸引,這三清神像被擦的很亮,看起來是每天都有人過來相。
比較之下,地面上的塵土就多了一些,但是道觀上面上供的那些水果都是相當新鮮,每天都有更換且。
香的味道,十分的濃郁。
我四下打量,準備尋找那個人影,半天之后都沒有見到。
于是我往更深的地方走去,就發現在這里面還有一個房間,是供人休息的。
難道他真的離開了?
不對,要是真離開的話,這些紙人又怎么會引領我們來到這里呢?
看來除了這一處道觀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地方。
我準備走走停停。
而泠云這時候。也在外面陪著那個女人。
一鬼一妖的進來都不太方便。
但我好說歹說也是個人,我跟泠云說過了,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就大喊你一聲,那時候你就知道我出事了,就能進來救我了。
其實我倒也沒指望她過來救我,我只是想這么告訴她,讓她心里踏實一些。
果然我是最了解泠云的,我這么一說,她就沒有先前那么著急,總算握著我的手松了幾分。
所以我才能夠順利的進來。
當我找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后,突然一個奇怪的痕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的觀察能力一直都很細膩,每次在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首先要做的就是觀察,并把這里面覺得可疑的東西,全部都用腦子記下來,記下之后再進行串聯。
看看這里面,有沒有什么破解之法,或者有沒有其他的陷阱。
當我按照符號的方向,往右看去的時候,果真發現這右面有一個奇怪的雕像。
這個雕像,像是用水泥灌注而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藏著一個尸體,而這些水泥,都灌注在了這尸體的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