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泠云迅速出現,從我的兜里拿出了那個足以封印整個小門的膠水。
而這膠水里,又被我增添了一些其他的溶劑。
乍看上去,那小門的縫隙中,影子還在逐漸的拉長。
泠云卻根本不管這些,而是用腳踩住了那蔓延出來的影子。
直接在他們身上一劃!
凄慘的叫聲,傳遍了整個房間,震耳欲聾。
泠云卻根本不管這些,而我也掙脫了那些影子鬼的束縛,幫助泠云一起一腳一個,并把符咒和咒印全部都踩在那些拉長的影子的身上。
那些被困在小門后面的巨人,本來想要掙脫束縛出來,可也只是慘叫著,別無辦法。
而泠云趁機封印住小門,我則是將黑狗血,盡數潑在了他們的身上,隨后用桃木釘釘住了他們的腦袋,頓時,這些影子就不能再生長了。
隨著泠云將那膠水完全的封印在門上,只聽咔嚓的一聲,門里的尖叫聲終于戛然而止。
而那些圍著我們的影子鬼也全部都消散了。
泠云大口的喘著粗氣,坐到了離我比較遠的角落里。
把手上的膠水瓶子,隨意的扔在地上。
“剛才嚇了一跳吧。”
我看泠云還能笑的出來,就證明她沒啥事。
“你來的可真夠及時的。”
我揶揄她道。
泠云則是攤了攤手,“這事可不能賴我。”
我倒是給了泠云一個辯解的機會,泠云反倒不說了。
“反正已經沒事了,不是嗎?現在就差最后一步,反正你救了平平,要是跟陳來提這點要求,對方不可能不理。更何況你救了平平,還沒管人家要謝禮吧?”
我有些尷尬。
“謝禮?給錢不就行了嗎?”
“你還真是掉到錢眼里去了!”
泠云雖然這么說,可真到花錢的時候,她一樣沒少花,要不然也不能多出這么多的賬單。
我這面是拼命掙錢,泠云這面拼命花,搞得我倆現在住的還是那喪葬鋪子。
我和泠云從這里出去后,外面總算恢復了正常。
之前我覺得,空無一人的街道,此時也恢復了人來人往的車輛。
夜生活,還是很熱鬧的。
兩邊的路燈都跟著亮了起來,才讓我有一種回歸現實的感覺。
至于那別墅的外面,確實有看守的保安。
看到我和泠云從里面走出來后,頗為驚訝。
上前詢問我們,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而一旁的泠云往我的身上縮了縮,搞得好像小鳥依人一樣。
實際上,她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最清楚。
保安是認識我的,更知道我和陳來的關系。
就算是我大晚上闖進別墅,也并沒有與我為難,而是給我簡單的做了登記,就讓我離開了。
我和泠云回到喪葬鋪子后,泠云有些困倦,我讓她先睡了。
泠云躺下后沒多久,我想到了吳佳麗,泠云當即說道,“你放心吧,她死不了。”
看到泠云睡得這么隨意,我就放心了。
想著等到第二天一早,再去找吳佳麗。
我還沒去找吳佳麗,對方就已經上門了。
她這次上門無疑就是想問問我,看那件事情有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
如果沒解決,她估計今天晚上就要來到我這里打地鋪了。
“這么說,昨天晚上那些臟東西都被你們給收走了?”
“什么臟東西?話不能說的這么難聽。”
泠云起來后打了一個哈欠,“他們也不臟,就是喜歡吃一些……”
泠云別有用心的看了一眼吳佳麗,這一眼看的吳佳麗渾身哆嗦,湊的我更近些。
我示意泠云不要再嚇唬吳佳麗了,再嚇出個好歹。
她在店門口直接碰瓷,那損失金錢的不還是我們嗎?
對方多訛一些錢,泠云就會少花一些。
泠云聽我這么一說,白了我一眼,說我就是個天生的受氣包,然后跑到了里屋,也沒和吳佳麗打起來。
兩個女人一臺戲,她和吳佳麗分開,對我來講反倒是好事。
吳佳麗見我沒有反駁,再加上泠云剛才說的話,她也不笨,瞬間就覺察出來自己終于自由了,開心的不能自已。
但同時在生命失去威脅之后,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所以剛要出去的腳步頓住了。
我心想這女人變臉,可真是比翻書都快,之前還決定要在喪葬鋪子門口打地鋪,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面前,而且她不相信我不會救她,這下知道沒了危險,想走就走。
然后就見到吳佳麗,回過頭來又抓住我的胳膊,臉上帶了一抹紅暈的說道:“你把之前的事情忘掉,我可以陪你睡……”
我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你確實是害了人。”
吳佳麗聽我這么一說,因為我要將她檢舉揭發,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而我又接著說道。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愿意給別人改正機會的人,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想著害人,這件事情我不是不可以給你保密。”
吳佳麗一聽,喜笑顏開,“那可太謝謝你了。“
說完后,為了確保我是真的答應了她,接連問了我好幾遍,問的我都有些煩了,想把她一腳踹出去。
吳佳麗走后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條匿名信息。
那匿名信息告訴我,晚上八點約我到龍門橋的下面見面。
我覺得神經病!
有可能是對方發錯了,因為這個號碼我根本就不認識,就算是認識誰能約我過去呢?
就算是有人約我過去,還是我的熟人,我又憑什么過去?
我并沒有把這則短信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有告訴泠云。
當然也有可能是泠云故意弄的惡作劇,又或者吳佳麗起了懷疑之心,所以想試探我一下。
我沒搭理。
可誰知等到晚上八點后,也才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我就聽到了砰砰的聲響。
起先,我并沒有往心里去,以為什么東西撞在了窗玻璃上。
我們所處的這個位置比較偏僻,每到晚上,都會出來一些奇怪的動物。
再加上喪葬鋪子這附近本就潮濕,泠云已經提過不止一次了。
但由于掙的那些錢都被泠云花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