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傷胸部的吉米還在昏迷中,多虧王府侍衛聽到大王叫聲后急忙趕到,緊急為他止血,好在他身體異于常人,心臟長在偏右方,那一刀并沒有傷到心臟。
薄夫人得知大王被刺,便封鎖住全城,加強王宮守衛,得知大王未死的李統領卻陷入困境中,任務并未完成,如今更是難以下手,只得暗中偷回長安。
隨著宮內太醫的精心治療,吉米已經開始恢復神智,蘇醒的第一句就是“刺殺本王的人抓到沒?”
薄夫人看到兒子昏迷,心里早已亂了方向,哪里還顧得追查真兇!
“恒兒,兇手還未抓到,什么人如此大膽竟敢行刺代國大王?”
“母親,膽敢刺殺我的人當今世上恐怕只有她,她害怕代國強大對她的權勢產生威脅,一旦我死去,她也可以安排自己人繼位代王!”
薄夫人聽他說完,表情變為憎恨:“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如今我們母子已經偏安一方,遠離朝廷政事,她還要趕盡殺絕,簡直人神共憤!”
吉米握住了薄夫人的手說:“母親不必氣惱,如今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呂雉作惡多端必自斃!”
通過王宮侍衛隊的報告,李統領不辭而別,吉米猜想應該是他動手行刺,便命人張貼畫像通緝追捕。
呂產安排在代國的眼線很快將劉恒未死的消息傳回長安,呂后大怒,對著呂產就是一頓斥責。
“行事前本以為你能成事,如今劉恒未死,必定加強防備,你安排在王宮內的人留著也無用了,趕緊處理了!”
“遵太后令,侄兒知道怎么做了,只怕劉恒為報此仇,暗中聯絡其他諸侯王伺機而動!”
呂后沉思一下說:“如今當以齊王劉襄勢力最大,你且安排使者前往齊國,曉以利害,不要受他人蠱惑!”
呂產“諾”了一聲,便出了皇宮回到府邸,一方面安排人員前往齊國,還要時刻防范其他諸侯國反水。
呂府管家匆匆跑過來說道:“報主公,府外有人求見,說是李統領,在代國為主公做事!”
“讓他進來!”又示意身旁護衛隨時看他眼神行事。
只見李統領進來直接跪下說道:“屬下任務失敗,請主公降罪!”
“既然你未被擒住,那就留在府內做事吧,你先行回家,等我安排!”
“謝過主公,小的先行告退!”呂產看他背過身去,便眼神示意護衛動手。
只聽到一聲慘叫,李統領倒在血泊之中。至此,代國大王被刺案,死無對證。
呂產處理完李統領后,心中卻并未完全安定。他深知,劉恒未死,必成心腹大患。于是,他決定采取更為隱秘的手段。
次日呂產進宮面見呂雉說有一計可以解決劉恒,呂雉讓其說來。
“以朝廷名義將其調離代國,一旦離開代國,沒有強大的兵力,他就是沒有牙齒的狗!”
“很好,即刻發詔書讓他去趙國,等他去了趙國,本宮再好好對付他!”
很快,詔書就到達代國王宮,吉米當然知道呂雉玩什么,又不能公然拒絕,只能發動百姓挽留自己。
隨后代王劉恒要離開代國的消息傳出王宮,百姓聽聞皆跪在王宮外,更有甚者揚言,代王若離開代國,他就吊死在王宮外。
吉米見氣氛已經形成,來到百姓之中安撫,扶起跪下老者大聲說道:“各位都請起吧,既然大家如此挽留,本王就回復朝廷,不去趙國了,繼續留在代國!”
眾百姓高呼“大王”,自從來到代國后,劉恒勵精圖治,減免百姓賦稅,支持農戶開墾荒地,如今代國早已國富民強,百姓安居樂業。
吉米回到王宮,令人寫下今日百姓挽留之事,自己又寫盡奉承之語,還是覺得不夠,更推薦呂氏家族之人擔任趙國大王。
信函很快送達長安,呂雉看后臉色大變:“無恥小兒,竟敢嘲諷本宮!”
呂雉似乎對他毫無辦法了,便想著與其和他對立,不如以示友好,便回復了一封盡顯親情的家書送去,還說要把自己侄女嫁給劉恒。
吉米看到呂雉的家書,不禁嘴角微笑,老狐貍果然多計謀,先用緩和氣氛麻痹我,然后再偷偷給我下刀子。
關于呂氏女子嫁給代王一事,薄夫人極力反對,她對呂氏中人的仇恨值早就拉滿,絕對不會同意與呂氏聯親。
吉米卻認為應該接受,一來確實可以緩和他們與呂雉之間的關系,二來也可以通過呂氏中人來獲取更多來自長安的消息。
薄夫人見吉米說的在理,就贊同了這門婚事,只待雙方商量確定時間。
吉米吐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他并不想與呂家為敵,本來他只想做個逍遙諸侯王,只盼望不要再送一個蛇蝎美人,他比較喜歡小家碧玉。
呂劉聯姻成了這個時代的主旋律,呂雉認為這大漢江山有他們呂家的一半,自從劉邦死后,呂雉破除“異姓不可為王”祖制,冊封不少呂姓諸侯王,若不是劉姓諸侯王仍占據一半江山,想必大漢早就改朝換代了。
吉米從此多了一個羈絆,那個還沒有見過面的呂家小妹。